第34章

接着就是一段比较惬意的日子,两个人算是天雷勾了地火。

萧敬然依然不曾表露过心迹,不过没关系,那并不耽误他尽情享受和陈飞扬在一起的时光。

陈飞扬也没有再抗拒过萧敬然,毕竟做了就是做了,以前他不愿意,因为心里有气,可是通过这段时间与阿然的相处,他再不愿面对也不得不承认,他一点都不介意和他做那种事。

而且和普通的做爱还不一样,那不像是单纯的交易,和过去与那些太太之间的来往也可以说是一样、又不一样。说一样是因为与阿然的关系始终就是包养与被包养,说不一样吧,陈飞扬又从来没和哪个太太发展的像现在这样暧昧,如果放到以前,他恐怕早就跟人家断了。

真的很暧昧。

就拿性事来说,以前陈飞扬喜欢把一切搞的就像上钟一样,约好地方、见面就做、然后做完提裤子走人,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可是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一到没人的地方就会被抱住,是亲吻也好、是亲热也罢,阿然总喜欢拉他的手,有时候还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攥一把,搞的陈飞扬心惊肉跳又心跳加速。

而且现在萧敬然是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要做。

要不说这人就不能给脸,只要从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每天晚上吃完饭,他那眼睛就开始冒绿光,腿抖得跟地震了似得,然后好不容易挨到睡觉的时间,一灭灯就扑过来动手动脚扒陈飞扬裤子。

陈飞扬挺糟心的,想休息休息都不行。

黑漆漆的小屋里,他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被萧敬然抬的老高,后面让那个铁杵似得东西捅的都发麻。

就这样萧敬然还得使劲掰着陈飞扬的屁股,没办法,可能是天生生的比较紧,无论怎么扩张,不扒开点就没办法全部送进去。

陈飞扬受不了,想弓起背缓解缓解,别插的那么深。可是每次才起来一点就被萧敬然按了下去,非让他好好伏在床上,这样才能把屁股翘到极限,好好让人家享受。

萧敬然真的特讨厌,总喜欢变着法的“祸害”他,多羞耻的姿势都逼着他做,以前看片儿确实看的来劲,但是真让他自己做出来就是觉得羞愧难当。

你说好好一老爷们,腿被人劈到那种程度合适嘛。

陈飞扬每次都会被搞到哭,叫也不敢叫,哼唧大声点都不敢,忍不住就只能咬手。

可是咬手也很疼啊。

这就是让萧敬然感到特别闹心的地方,稍微激烈点的时候就得赶紧捂住陈飞扬的嘴,慢一点自己那肩膀就遭殃了,现在他都不敢当人面脱上衣,让陈飞扬咬的都没法看。

所以萧敬然没事的时候就会拿着锤子钉钉床,琢磨如何能让它不出声,然后就是开始到处溜达,绕着蛮大的村子四处闲逛。别人家的汉子白天下地干活,他就各种去寻找有没有那种隐秘没人去的地方,最好再干净点,方便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飞扬的嗓子好,声音清脆又好听,他其实特别想听陈飞扬叫,尤其是一想到那是被他干出来的声音,他下面立刻就硬了。

有时候也会忙忙别的事。

前天晚上要是做大劲儿了,陈飞扬第二天都得赖床上残半天儿。

萧敬然一般都会陪着他,给家里挑完水就回来哄他的小心肝儿,帮他揉揉腰再揉揉屁股。

然后就有了点小发现,陈飞扬好像挺喜欢被他摸的,不是那种带有龌龊含义的,大大暖暖的手掌徘徊腰底和屁股之间轻轻的揉弄抚摸,陈飞扬就会感觉好舒服好舒服,整个人都会犯黏糊,懒懒地就想睡觉。

有时候萧敬然要是停下了,半睡半醒的陈飞扬还会不自觉挺起小屁股蹭蹭他,就想让他继续摸。

那样子总给萧敬然看到心痒难耐,要不是现在光天化日,他不压上去再操这个小骚货一顿他都不是人。

然后弟弟妹妹偶尔也会来捣乱。

陈飞扬要是睡着,萧敬然怕他被吵着,就会带弟弟妹妹出去玩。

因着这样的原因,陈飞亮和陈飞婷跟萧敬然的亲近是与日俱增,尤其是陈飞婷,真是超级喜欢这个“温柔”的然然哥哥,每次都会跟她玩举高高,还可以让她吊在他的胳膊上打提溜。

于是陈飞扬每次睡醒起来时,都不难看见萧敬然被两个孩子“蹂躏”的景象。

有一次他一进大屋,就看见萧敬然在炕上趴着,陈飞婷拿他当小凳子似得,正盘腿坐他背上啃玉米呢。

陈飞扬擦了擦额间冷汗,就想劝弟弟妹妹长点心,你们是真没看见他当初是怎么祸害你哥的。

陈飞婷说了,长大要嫁给然然哥哥。

萧敬然乐的特暖,“要嫁给我啊?”

“恩,但是有如果的,也说不准。”

“还说不准啊?”

陈飞婷认真地点点头,说的跟真事儿似得,“如果小龙以后不娶我,我就嫁给你吧。”

萧敬然恍然大悟,“哦,感情我还是个备胎。”

陈飞扬在旁边都笑出声了。

返回来萧敬然还当回事了,天天问陈飞扬那个小龙是谁。

“怎么着,这就当情敌了啊?”

萧敬然直戳他脑门,“靠,你当哥哥的不关心啊,这种青梅竹马的,万一长大了是个人渣怎么办?我得看看,不行以后成年趁早废了……”

陈飞扬赶紧让他打住,“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啊?!”

结果还不等萧敬然找出这个名叫小龙的“情敌”是谁,另一个“情敌”好像也出现了。

这天傍晚,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踏着夕阳的余晖走进了小院,见到萧敬然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到旁边的陈飞扬那眼睛一下就亮了。

陈飞远回来了,陈家的二小子,今年十七,赶上这周有长假,就从县城跑回家看看,是几个兄弟姐妹里长得和陈飞扬最像的。

像,是真像。

就是没陈飞扬肤色白,气质也不一样,陈飞扬很有灵气,陈飞远则是很沉敛,两兄弟往一起一坐,要是不说的话,还以为陈飞扬是弟弟,陈飞远才是哥哥。

陈飞远话不多,跟萧敬然打完招呼就跟父母说话去了。

只是当他弄清楚萧敬然是哥哥带回来的朋友以后那表情就有点不对,等听说这人还是哥哥的老板以后,对萧敬然的态度就是显而易见的冷淡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敬然和陈飞扬被隔开了两边,陈飞远理所当然要挨着哥哥,一直跟哥哥聊东聊西,不停给陈飞扬夹他喜欢吃的菜。

陈飞扬和陈飞远的感情很好,尤其是当自己堕落以后,他就知道,弟弟才是真正可以光宗耀祖的人,他真的对弟弟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陈飞远也很争气,其实他根本不喜欢念书,原本只想和其他人一样,在大山里安安静静过一辈子。可是后来他变了,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拼了命的念书学习,比过去的陈飞扬还要用功。

萧敬然一开始也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对,弟弟对哥哥亲近很正常,他这个外人是插不上嘴。

然而那种几近护犊子似得护着陈飞扬,老把陈飞扬从他跟前往边上弄,那就有点奇怪了。

陈飞远在家呆了四天,四天之中,萧敬然能和陈飞扬说上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连晚上睡觉都是,别的屋也不是没地方,陈飞远就非跟陈飞扬挤着睡,白天一有工夫就让陈飞扬给他讲题,还有那种私下里对萧敬然掩饰不住的敌意,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萧敬然感受的很清楚。

萧敬然挺想笑的,他觉得这个弟弟对哥哥的感情有点病态。

陈飞远临走前那晚,碰巧遇见在院子里抽烟的萧敬然,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你最好离我哥远点,你俩没戏。”

萧敬然轻哼一声,目不斜视的,“我看应该是你收敛点,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我是扬扬的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是他金主,早晚得滚蛋。”

萧敬然一愣,转过头紧紧地盯着这个酷似陈飞扬的弟弟。

陈飞远笑了,“我爹娘是老实人,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我哥说什么就信什么,可是他再聪明也瞒不了我。”

“……我是男的。”

“我知道我哥喜欢男的,以前有个男人来家里找过他,我见过他们在一起。”

陈飞远耸耸肩,带着轻蔑地笑意上下打量了一遍萧敬然,“你不知道吧?我看你和那男的还有点像,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哥才让你包的吧?不过他跟你在一起时可跟那会儿不一样,他看你们的眼神儿都不一样……我哥主动亲过你吗?应该没有吧?我见过我哥主动抱着那男人的脖子和他接吻呢。”

他没骗人,哥哥去县城念书的第二年,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据说是哥哥在县城的同学。只在家里呆了半天就走了,哥哥送他离开的时候,他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原本是怕哥哥也会一起回县城,却看到了哥哥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的景象。

萧敬然脸色已经冷的发青了,面前这位十七岁的陈飞远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比他稚嫩。

“我哥不喜欢你,不过说这些干嘛,你应该也不喜欢我哥吧,毕竟你们之间只是靠钱。”

陈飞远舒了口气,仰起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星星,“哎,有什么意思呢,我明年就考大学了,等我去了城里,就能天天和我哥在一起,过不了几年我也能赚钱了,到时候我哥靠我就行了,他早晚会给你这个金主踹了的,你不觉得丢脸吗?我要是你就趁早给我哥甩了,多没劲。”

那天晚上,萧敬然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回去睡觉的时候,陈飞扬还和陈飞远围在那张桌子边点着小台灯讲题。

萧敬然有点烦,躺在床上就嚷了一句,“小点声!”

当时陈飞扬正说话呢,冷不丁被这么一吼都愣了,身边还有弟弟看着,就感觉特下不来台。

陈飞远瞟了那边一眼,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咱们去侧屋睡吧,我今天白天收拾的,正好你还能跟我多讲一会儿,别吵着客人。”

然后陈飞扬看都没看萧敬然一眼就跟陈飞远出去了,气的萧敬然心里好像堵了块大石头,又硬又疼。

第二天,陈飞远要走了,依依不舍地拉着哥哥一直走到村口。

陈飞远的个子蹿得很快,看着比陈飞扬都高,临走时还揉了揉哥哥的头,那感觉真是兄弟俩调了个个儿。

陈飞扬一直看着弟弟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才打算回去,一转身就看见了村口那边站着的萧敬然,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和萧敬然说过话,可能是因为没机会,也可能是单纯就不想和他说话。

陈飞扬也不是不会生气的,可是萧敬然好像比他还来气。

等到陈飞扬从他面前目不斜视地路过时,萧敬然眉头一皱,两步上前、攥着他的胳膊就给他往别处拽,力气大的吓人。

陈飞扬怒目而视,要不是因为边上有村民看着,他早就炸毛了。

然后萧敬然就给他拖到了一个挺荒凉的小院,带着他躲进了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里面堆了不少草垛和干柴,像是废弃的柴房。

陈飞扬怀疑萧敬然是不是要给他杀人灭口。

没成想才被扔进来站都没站稳,就被压倒门上狂热地亲吻了起来。

“不理我是吧?”

萧敬然又疯了,要不是陈飞扬扑腾几下就安静了下去,那情形看着就好像又要搞强来似得。

萧敬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脱,给陈飞扬压在门上就挤了进去。

陈飞扬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紧紧地抱着萧敬然的脖子,黏腻如小奶猫一般的哀嚎,全数破碎在了凌乱的颠簸之中。

萧敬然深深地刺在陈飞扬的体内,浑身汗津津的,带着满眼的深情望着他,“你是我的,明白吗?”

陈飞扬早就晕头转向了,眼睛红红的、赶紧点点头,“嗯……嗯……”

“你已经跟我了明白吗?你是我的……”

“恩……嗯……”

“谁在干你呢?”

“你、你……嗯啊……轻、轻点……”

“我是谁?”

“然、然哥……然哥……”

“萧敬然。”

陈飞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萧敬然吻着他的嘴唇,迫切又渴望地对他说着,“我叫萧敬然,记住了吗?”

他不求他想着他,他也不求他心里有他,他只要知道他是谁的就行了。

陈飞扬眼神一弱,就觉得心里又酸又满,只能拼命点点头。

“叫我。”

“萧、萧敬然……”

“继续叫,别停。”

“萧、萧敬然……萧敬然……嗯……啊……”

萧敬然埋进了陈飞扬的颈间,拼命地戳刺着,在那一声声来自陈飞扬的呼唤中尽情发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