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窗外是爆雨阵阵,屋内是漆黑的一片,只能借着偶尔的电闪雷鸣,才能看见那零落的画面。
层层纱帐中,简单的木板床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是推脱还是拥抱,总之无路可逃。
陈飞扬被萧敬然弄的晕头转向,细密的亲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徘徊在胸膛两处的舔抵柔腻的让人羞耻难当。
萧敬然可能是疯了,陈飞扬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也不是不愿意,但是在这里做不合适。
古老破旧的小院,隔壁正对着那屋就睡着父母和弟弟妹妹,后屋还有年迈的外婆在休息,稍微有点什么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隔着那薄如片的木头门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陈飞扬的衣服已经被剥的所剩无几,只能扯着内裤做最后的坚持,“不行……会、会听见的!”
只是情欲大动的萧敬然哪里管得了这些,他已经憋了太久了,干脆翻过陈飞扬,将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沾了满手,掰开翘挺的臀瓣向里探去,来回捅弄、搅动。
陈飞扬趴在床上、被压的动弹不得,后面的异物感是无法形容的难受,身体不受控制的随着手指的捅搅来回扭动,原本抗拒的身姿却如挑逗一般,勾引的萧敬然更是饥渴难耐,直接重重地压在陈飞扬身上,一边亲吻他的后颈,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去前面,不住地搓揉着陈飞扬的性器。
“别、啊……”
陈飞扬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将头埋进枕头里。
彼时两个人都汗津津的,浑身都跟着了火一样。
萧敬然忍不住了,从未来的急褪下的裤子里掏出早已胀的发疼的狰狞硕大,蹭着黏腻的润滑抵住了那狭小柔嫩的入口。
陈飞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回手攥住了握在自己腰间的手。
“然哥……”
“……听话……”
“然哥、别……”
“忍着点,别出声。”
“然哥、不……唔……”
萧敬然捂住了陈飞扬的嘴巴,眼睛像冲了血的红,就照着那柔嫩里面一挺。
巨物挤进的一刹那,陈飞扬瞪大了双眼,差点嚷出声。
“进去了……”
萧敬然爽的声儿都颤,一边向里顶着、一边尽力安抚着身下浑身直哆嗦的人,“乖……进去了,别怕……听话……”
可是随着越来越深的进入,这温柔没坚持几秒就崩坏了。
陈飞扬太紧了,狭窄的柔嫩裹的他酸痒难耐。
“我受不了了……忍着点。”
萧敬然掰着陈飞扬的屁股猛力抽动了起来,还不忘对他连啃带咬。
雨声阵阵,惊雷不住。
“唔……唔唔!!!”
陈飞扬要疯了,一下比一下深的刺探,撞的他来回晃动,额间都爆出了青筋。
萧敬然失控般地挺动了一会儿,却始终都无法完全将自己送进去,于是干脆抽出身来,将陈飞扬翻了个个儿,掰开两条腿,再次对准位置挺了进去。
“啊……”
嘴上没了束缚的陈飞扬不禁如幼兽般哀嚎出声,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身体被撞来撞去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飞扬带着哭腔小声求萧敬然,“轻、轻、点、轻点……”
可是当他看清萧敬然那直到令人发毛的眼神就知道完了。
萧敬然根本什么都顾不上,握着陈飞扬那性感纤细的腰肢跪在床上,不但丝毫不见松懈,反而还直起身子往起挺了挺,搞的陈飞扬只能靠肩颈支撑着身体,整个腰臀都悬了起来。
“嗯!不要!!!”
难以自持的喘息破碎在了又一道雷声之中。
坚硬的硕大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连根没了进去,刺激的两个人都不禁呻吟了一声。
陈飞扬堪比绝望地瘫在床上,一直眼泪婆娑地望着床顶,漂亮的眼眸从明亮被干到失神。
数不清的连翻抽插撞击之下,后面从疼痛到适应、再从适应被干到隐隐作痛,那过程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就感觉意识都要没了,又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痒顺着脊背爬上了头顶。
一股暖流向小腹以下袭击而去,陈飞扬咬紧了嘴唇、攥住萧敬然的手,不消片刻便顺着昂扬的性器泄出了白灼。
那是陈飞扬不曾体会过的快感,很神奇、都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让人脱力到难以自持、甚至有种无所适从的心慌。
他不自觉地用颤抖着的双腿蹭着萧敬然的腰,那堪比主动的回应和景象刺激的萧敬然彻底疯了,更别提随着陈飞扬高潮所致、后面不断的收缩,简直让萧敬然感受到了蚀骨的销魂,当下更是不管不顾地拼命操弄起来,就觉得今天就算死在陈飞扬身上也值了。
后来那一宿又做了几次也忘了数,耳鬓间的厮磨,翻来覆去、周而复始,两个赤裸的身躯紧紧缠在一起、肆意交合着,原本结实的木板床到最后都变得晃晃悠悠、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稍微一动就吵得人心惊胆战。
那时萧敬然还不肯死心作罢,没办法,便只能把陈飞扬从床上抱起来,放到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又干了他好久好久。
萧敬然是真爽了。
就是弄得陈飞扬有点惨,最后整个人都有些抽搐,后面早已麻木到没了感觉,瘫在萧敬然怀里动都动不了一下。
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好像才蒙蒙亮。
陈飞扬睁开眼睛,脑袋还迷迷糊糊的,稍微动弹一下,就觉得屁股开了花似得疼。
这也太他妈难受了……
第一次都没这么凶啊!早知道这么个搞法谁会跟他玩啊?!
陈飞扬这叫一心塞,捂着屁股在床上滚了老半天,又是那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觉,后面又肿又胀、疼的厉害。
然后身上也难受,骨头跟折了似得,大腿根酸疼酸疼的,他都怀疑这到底是让人操了还是被人打了。
身边早已空无一人,满屋子里只剩他一个。
陈飞扬也没功夫在意那人跑哪去了,只费了老半天劲才从床上爬下来,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腿别再哆嗦。
其实也没说动不了的份上,再怎么说他也是职业的,虽然以前是上别人,但是身板还是比较禁造。
就是腰疼的不行,妈的这也太虚了。
陈飞扬又想给自己找药吃,伟哥是用不着,六味地黄丸他也没惦记,就想先来瓶去痛片缓解缓解。
然后就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干活吧,他还得去排队挑水呢。
就是摸到脖颈上那条项链的时候愣了一下,陈飞扬心里一窒,眼神有点发虚。
昨天他竟然没有意识想去把它摘下来……怎么会这样呢?
陈飞扬为自己的反常感到心乱如麻,晃晃悠悠出了门,又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脚步。
昨夜才下过一场大雨的清早很凉,山间雾气蒙蒙,叶子上都凝着露珠。
陈飞扬好不容易挪到门口,才刚扶着门框迈过门槛,就看见打院门口那边拐进来个三个人。
萧敬然挑着两桶水,身边围着他跑来跑去的是亮、婷兄妹,正像小大人一样指点着他,“不要洒了啊、这回不要洒出来了啊!”
陈飞扬有点懵。
“我说不用呢,你爹我们去也一样,可他就说没事,还不让叫你起来。”
陈母正好端着早饭往屋里进,看见门口的陈飞扬,就笑着告诉他。
“你说,那孩子也不会干这些活儿啊,一开始老挑回来半桶,这都来回跑了好几趟了,看那累的,人家还是客人,你快去帮帮。”
陈飞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曾经那个西装革履、高大帅气的男人,此时正被小孩子指挥着,一滴不剩地把水桶里的水灌满水缸,还累的满头大汗。
这还是当初那个天天拿枪欺负他的家伙吗?
在院子里歇着的外婆难得主动走了过去,掏出怀里的手绢冲萧敬然招招手。萧敬然挑了挑眉毛,赶紧乖顺的猫下腰,让外婆帮他擦擦脸上的汗。
干净的手帕擦过英俊的眉眼。
陈飞亮和陈飞婷打了盆水放到半人高的石头桌上,“哥哥,你洗脸。”
“去吧,去洗洗。”
外婆也这么招呼着,萧敬然又听话的过去洗脸。
清澈的井水凉的扎人,他也不在意,就自顾自地下手洗了起来。等到接过毛巾擦干水珠,一回头,才发现陈飞扬已经靠着门框看他半天了。
俩人隔老远面对面的站着,冷不丁一对上视线,忽然还都有点不好意思。
昨夜的激情历历在目,可是谁也不是初次,这又是在害羞些什么呢?
最后还是萧敬然主动跟没事儿人似得迎了过去。
“这么早。”
老板装的挺大气,跟平时对手下小弟说话似得,就是望过去的眼里还是充满了数不尽的柔情。
陈飞扬也故作轻松,“啊,睡醒了。”
就是眼里始终没敢看萧敬然,头也微微低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帮我找件衣服吧。”
萧敬然瞧了陈飞扬一会儿,忽然伸手推着他往屋里走。
等到一进了小屋,才把人逼进墙角里,沉着声问他,“没事儿吧?”
陈飞扬满脸的无所谓,“没、没事啊,没事。”
萧敬然垂下了目光,为昨晚的事感到有点抱歉,“没事就行,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理智回归以后就有点后悔,没想搞那么狠,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憋太久了。
陈飞扬赶紧摆摆手,本来人就紧张,便习惯性随口一说,“没关系没关系,您也给钱了嘛……”
话一出口,萧敬然明显就愣了一下。
可是他随即又赶紧轻轻点点头,丝毫没见情绪上有什么不妥,“恩,那就好。”
陈飞扬没有看出萧敬然的不爽,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就问他,“我妈说你来回跑了好几趟?”
萧敬然还在那儿心绞痛呢,听陈飞扬问他又赶紧装没事儿人,“恩?啊,对啊。”
说着又把衣服扒开让陈飞扬帮他瞅瞅,“那玩应也太累人了,我肩膀好像都破了。”
“你去干那个干嘛啊,下次别干了。”
“我不去,不还得你去啊。”
陈飞扬有点小暖,“谢谢老板啦。”
萧敬然笑了。
转头再看看那肩膀,确实红了一片,都有点血印。
陈飞扬看的心里不舒服,小心翼翼给萧敬然揉揉,“还来回跑那么多趟……可说你没排队吗?那么多人,你速度也太快了吧?”
萧敬然仰了仰下巴,有点小自得,“还行吧,就是女的有点多……”
所以仗着这高大帅气的外表,甭管那出嫁还是没出嫁的小媳妇小姑娘,哪个见他不又躲又害羞的,原本二三十人的队伍,每次他都能插到第一个去。
陈飞扬眯起了眼睛,简直为全村的老少爷们们感到窝囊。
“你以后别这样了,会挨揍的。”
“怕他们呢。”
萧敬然耸耸肩,不但毫不介意,还打算明天接着去。
“别说,你们这地方穷是穷,还真是出美人啊……那小姑娘,一个儿比一个儿水灵。”
陈飞扬瞟了他一眼,绕过萧敬然走到床边,往上面一趴,“哼,那是,而且没嫁人的还都是处女呢……”
萧敬然一愣,瞧了陈飞扬一会儿,就觉得有点想笑。
于是他大爷似得走过去,也不管陈飞扬不乐意,爬上床就使劲给人抱了个满怀,“可惜都没你好看。”
陈飞扬脸上一红,转过身推搡他一下,“胡说八道,老子是个男的!”
“男的女的都没你好看,而且雏儿也没你好,”萧敬然摸着陈飞扬的屁股,心里记恨陈飞扬之前的话让他不爽,就故意坏笑道,“雏儿哪有你活儿好。”
陈飞扬皱皱眉,扇了萧敬然一嘴巴。
萧敬然眼神一暗,摸了摸被扇到的脸颊,直接搂住陈飞扬、照着他那小嘴恶狠狠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