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凶相
木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诺布和沈炜宁围在那边烤火,两个人相对坐着,距离疏远。好久没见了总要有点隔阂。
沈炜宁结结实实发了一回疯,但是一旦神志清明,他面对断续哭着的诺布依旧毫无对策。诺布伸手在沈炜宁兜里摸,空荡荡地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他拉起沈炜宁的袖子给自己揩眼泪。
沈炜宁想笑,看见他眼底因为哭泣而生出来的血丝,又收敛了表情。他清楚记得在之前,诺布哭的时候可是能够一点声响都不发出。现在离开他一年,就不再藏藏掖掖地了,反而把委屈难过一股脑写在脸上,生怕你看不见生怕你不去哄。他好像真的过得很好,沈炜宁想。
亲完之后,两个人竟然难得有些尴尬。凑得那么近,又都气喘吁吁,再不保持距离就要擦枪走火了。
“你不怕我叔叔看到?”诺布几乎每一步都走在沈炜宁的雷区上,他说:“保持点距离。”
诺布真觉得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传到沈炜宁耳朵里就跟被绞肉机绞了一通,完全变了形。
“……行,行。”沈炜宁舔了舔后槽牙。“可以。”
诺布搭起一个简易的炉子,往里面添加干柴,用钳子把没烧完的木炭刨去一边。这里就这么点动静,奶牛猫从床上爬起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屋中终于有了点另外的声音。
诺布专心地看着火,沈炜宁专心地看着他。诺布时不时夹起一块燃烧的木炭放在他那边。
他说:“不用往我这边添火。”
诺布不以为意,“你现在不烤暖点,晚上肯定捱不过去。”
“那你呢?”
“你当我在草原白白生活这么久……”诺布嘟囔道,“小看我了。”
沈炜宁突然起身,诺布抬头看他。沈炜宁没理他警惕的视线,直接在他身边坐下。
“坐一起不就行了……”沈炜宁嫌麻烦,“用得着那么复杂吗。”
火旺了一会,又黯下去。干木柴都烧完了,诺布要去外面拿些存货。沈炜宁抓住他的手腕,说:“你现在把柴烧完了,接下来还有那么长的日子,怎么过?”
“我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诺布想尽快出去,却发现沈炜宁的手锢得死紧。
“不要浪费了,想点其他办法来保暖。”
巴尔哈在耶尔努尔家忙了好一会,后者说,诺布怎么不过来帮忙呢?让他过来一下,我们收拾快点嘛。
他忙呢,巴尔哈说,他要招待他的朋友。
巴尔哈动用全部的想象力,也绝对想不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这两个人竟然滚到床上去了。侄子的双手被围巾绑了起来,剩下一截绑在阴茎上,枕巾被那个朋友团成一团,毫不怜惜地塞进了侄子嘴里。
侄子的双腿被扛在他朋友的肩头,阴茎被耍着花样玩弄。每当侄子眼睛失神,喉咙不再呜呜叫着反抗,双腿不再需要用蛮力按着时,侄子的好朋友就知道他快射精了,于是铃口将会被立刻堵住,精液回流,还没攀上巅峰就重重跌下去。
巴尔哈的好侄子,被压在床上猥亵玩弄,而巴尔哈还以为侄子正在用好酒好茶招待他来自远方的朋友呢。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只是那个好朋友尝到的不是热茶,是侄子的精液。
沈炜宁从诺布的下身抬起头,嘴角流着一滴白浊。他随意用手臂擦了擦,扯出诺布嘴中的枕巾,掰着他的下巴,一股脑地把精液渡了过去。诺布用舌头推拒,想把东西抵出去,可他空有决心并无技巧,结果是和沈炜宁越缠越绵,几乎是勾着他的舌头深吻。
沈炜宁怕他憋气太久,逼自己退了出来,他大拇指都快把诺布下巴按出印子了。他大汗淋漓,进气多呼气粗,说:“这么想我,还说什么保持距离?你想保持多负的距离?”
诺布没有机会反驳,嘴里立刻又被塞入了枕巾。沈炜宁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诺布毫无发泄的地方,连下身何时能射精都要凭沈炜宁的心情。他只能不停地流泪,无论是生理性的,还是委屈难堪的,亦或是因高潮而激动的,通通一股脑哭出来,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透亮得过分。
他不知道哪又惹到沈炜宁了,沈炜宁看了他一眼,突然恶狠狠地说,“淫荡。”
诺布的乳头被重重一揪,他刚射过的阴茎又颤巍巍立起来。
这是个恐怖的循环,没过多久诺布就如脱水了一样,浑身瘫软,双腿不需要沈炜宁压着就会乖乖地折叠在胸前,头无助地偏向一边,像草垛上奄奄一息的狼崽。
沈炜宁撩开他汗湿的发,亲了亲额头,接着便下了床。诺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听到翻找背包的声音,这里温度太高,他无可避免地昏沉欲睡,强烈快感带来的后遗症就是过度疲惫。
没一会沈炜宁上床了。他扯掉了诺布嘴里的枕巾,也解开了绑在阴茎下部的围巾,不过并没有让他的双手获得自由。
“诺布,不要哭了。”在诺布听来,他的声音冷漠得很。
“你放开我我就不哭。”
“行。”沈炜宁说,“那你还是哭吧。”
“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沈炜宁又开始抚摸他的阴茎,他实在太熟悉诺布的身体了,很快将诺布弄得腿根发麻。诺布怀疑,以后要是没有沈炜宁,他是不是都无法再获得快感。
“男人的恶劣根性,在床上最能体现。”沈炜宁看着立起来的东西,俯下身亲了一口。
“你越是表现得弱小,越是哭个不停,就越会让男人兴奋。”
“你的泪水会让男人的征服欲暴涨,甚至想要凌虐你,更过分地侵犯你。”
“你太傻了,诺布,我的小狼。”沈炜宁怜惜地抚摸诺布的脸颊,“如果我说了这些,你再不止住眼泪,那我就会认为你是在勾引我,你是暗示我随便搞你。”
诺布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会发生,他缩着腿向上逃,还没多远就被沈炜宁拉住小腿,给一把扯了回来,撞在沈炜宁的胯下。
“摸这里。”沈炜宁的声音陡然喑哑下来,他牵着诺布的手去碰自己鼓胀硬挺的下身,意味再明显不过。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似乎还在隐隐跳动。
诺布的手被捆在一起,因此只能双手同时握住沈炜宁的家伙。沈炜宁看着这副景象,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下面硬的生疼。“等一会……”他挺动腰身,下身缓慢地在诺布双手圈出的环中抽插,“等会乖点,第一次留个好印象。”
巴尔哈好容易帮忙把厨房里的东西收拾到一起,再将骆驼牵到了近处。耶尔努尔突然问,诺布还没睡吗,怎么那个灯还亮着。
阴天没有太阳能,因此他们用电总是抠抠搜搜地。
不知道,巴尔哈也疑惑,可能……可能看见朋友来找他,两个人玩得有些兴奋。
是,沈炜宁玩得很兴奋。
他将诺布的下身含在体内,前后摆动腰腹,把那东西咬得不停冒水,诺布谨遵不能流泪的警告,只好七零八碎地骂着沈炜宁。
沈炜宁忘了告诉他,他情动时的声音也很好听,和流泪时带给沈炜宁的刺激感不相上下。
“好了,”沈炜宁咬牙,“别说话了。你想不想早点停下来?等会你叔叔看到你这样了,对吗?”
他一说到这就无名火蹿起,用牙齿去咬诺布的喉结,感受这个器官同他体内的器官一样跳动。“还保持距离……还跟我保持距离。”
诺布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沈炜宁将他的腰掐得青紫,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控。
他用手掌捂住了诺布的嘴,诺布只能从喉咙发出难堪的哼叫。
“再叫就玩死你……”沈炜宁终于露出凶相,诺布的眼睛慢慢浮起一层水雾,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沈炜宁可是走黑道的人,那些血性被他贯彻到床上,他甚至怀疑沈炜宁有点s倾向。
这下,沈炜宁将诺布的衣服给扒了,把他的家伙吃进身体,又死死地捂住他的嘴。这不像在玩弄,倒像强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