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哥哥,你嘴好甜
简白玉觉得阿伊尔那个边台胆子忒大了点,竟然敢当着那么多神官的面给简白玉下毒。
当然,若是简白玉知道更多细节,就会知道阿伊尔之所以那样做事因为没办法。
因为简白玉平时都是无视阿伊尔的,他甚至为了躲阿伊尔而选择下界历劫。所以阿伊尔才会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求和,这样简白玉不得不喝酒。
阿伊尔本是想借简白玉不舒服送他回三千星神殿,却不想苏洋和韩烈在场。
以至于最后简白玉跑了。
其实简白玉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他很茫然,只是想早点逃离那个阿伊尔。
之前那个梦给简白玉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看到阿伊尔的那一刻,就感觉像是被阴冷的蜘蛛盯上了,毫不夸张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此刻难受的很,内心极其渴望与人做点什么,全身血热沸腾,躁动不已。
他这怕不是个春天里的梦。
但一般梦里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的,所以他这是梦中梦?
就在此时,远方像是有什么飞来,如一颗黑色流星,速度极快,眨眼间到了简白玉身边。
而后简白玉才看清那是一个少年,少年裹着黑色披风,头上戴着兜帽,个子比他高,脸颊极白,像是经久不见阳光,一双眼睛倒是极亮,像是会发光。
那人开口就喊哥哥。
简白玉退后半步,戒备的看着他,“你谁?”
少年举起一枚白玉玉佩亮明身份,“哥哥,我是乖玉。你看,这是你给我的定情玉佩。”
简白玉:“……”乖玉是谁?定情玉佩?什么鬼啊。
见简白玉一副不记得自己的模样,少年眼里的光瞬间消散,黑曜石般的眼珠子瞬间变成了无光的黑炭。
少年垂下眸子语气失落,“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份?所以才故意遗忘。明明你在下界历劫的时候说过喜欢我,你还把贴身玉佩送给我压制灾厄之气,我们可是在下界成过亲的。哥哥~”
少年抬起眸子,简白玉这才发现少年哭了。
简白玉:“……”
下一秒,少年像只大狗一样扑上来抱住了简白玉,情绪低落的说:“哥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真的好喜欢你。哥哥,别不要我。”
简白玉却浑身一颤,他现在极其敏感,心里的渴望几乎把他淹没,他不断的深呼吸,“你先放开我。”
少年把人搂得更紧,“哥哥……”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简白玉的身体十分诚实的想往少年身上蹭,那想法被他死死按住了。
可越是压抑越是疯狂,简白玉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再次不断深呼吸,咬牙道:“先走。”那少年看起来也不像坏人,至少他对他的感觉还挺亲近。
少年问:“去哪儿?”
简白玉也不知道,看少年认识他的样子,应该知道他家在哪儿,他只好说:“回家。”
少年说好。
宇宙浩瀚无垠,没有边界,简白玉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知道他似乎在璀璨的银河遨游,在亿万星球间穿梭。
最后他们穿过一片漆黑的雾,来到一颗没有光的小星球上,真的是一点光都没有,漆黑不见五指。
所以他家在这里?
“啪!”少年打了个响指,空中悬起一簇火苗。
简白玉这才发现他面前有一座小破房子,木质的,屋顶还有个大洞,风呼呼的往里刮。
简白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之前离开宴会厅,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座巍峨的神殿,神殿匾额上刻着一个酒坛,旁边写着:酒神神殿。
而之前在宴会上,大家都叫他白玉主神。
他预期中,自己的神殿即便不巍峨,但也不至于这么落魄吧。
他堂堂一个主神,住小坡木屋?
简白玉不可置信问:“我家这么穷?”
少年不好意思说:“哥哥,是我家。”
简白玉:“……?”
“我不是说回家吗?”
少年一本正经说:“我和哥哥在下界成过亲的,我家就是你家。下界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哥哥,你别嫌弃我。我以后给你盖更好的神殿。”
简白玉:“……”
见简白玉不说话,少年以为他生气了,又低声解释说:“我不知道哥哥的神殿在哪儿。我被送来这里就没出去过。”
简白玉:“……”
算了,简白玉深呼吸,呼出的气滚烫灼热,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心里还压着一簇四处乱撞的邪火,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大步向小木屋走去。
少年见他往里走,苍白的脸上露出干净的笑容。
“啪!”简白玉当着少年的面关上了门,“不许进来。”
少年:“……哥哥?”
屋里有个小木桌子,桌上有个小破水壶,简白玉抓起水壶就往嘴里灌。
他现在口干舌燥难受极了,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只想喝点冰的降降火。
少年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哥哥,那壶里的水是我下界前烧的,你别喝,我重新给你烧。”
简白玉才不管,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可半壶水灌下去,心里的火一点没压下去,简白玉简直要哭了,一双眼睛憋得发红。
简白玉见少年的墙上挂着一把匕首,他取下来,试了好几次都下不去手。
最后他蜷缩在少年的简易木板床上,如一只煮熟的虾,脸颊绯红,双眼泪光点点,羞涩的伸出了手。
“唔~”
门外想起少年疑惑的声音,“哥哥,你在做什么?”
简白玉羞涩的咬住了嘴唇,但其实没什么大用,他即便咬住了嘴唇,可还要呼吸,此刻他的呼吸粗重急促,落在人耳中勾人无比。
这小坡木屋根本不隔音,少年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口干舌燥的问:“哥哥,你在摸自己吗?”
简白玉羞愤呵斥:“闭嘴!”
少年上前一步,贴着门毛遂自荐:“哥哥,我可以帮你的。你忘了吗?在下界都是我帮你的,你还夸我有进步弄的好呢。”
简白玉心里难受的要死,火烧火燎的,可少年还在外面一个劲儿的勾引他。
少年拍着门不停的喊:“哥哥,让我帮你吧,这种事要两个人才舒服,哥哥。”
“哥哥~”
简白玉直接破防,而且他发现,他一旦沉溺开了头,他就再也压制不住体内躁动。
除非自己晕过去。
“别喊了……”简白玉看向桌上的刀,他艰难起身走过去,抓起刀狠狠的扎向自己……
“砰!”
少年破门而入,赤手抓住匕首,鲜血滴落,简白玉吓得松了手,少年把匕首甩出了门外,甩的远远的,他怕简白玉再伤害自己。
“哥哥,我帮你。”
少年直接跪了下去,跪在简白玉的双腿间,熟练的……
简白玉震惊茫然,一脸空白,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赤激,犹如一股股细小的电流从心尖窜过,流遍全身。
简白玉的头皮都是麻的,他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少年的头上……
直到简白玉再也站不稳,少年起身打横抱起他,大步走向那简易的木板床。
……
简白玉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身酸疼不止,而后关于那天的记忆慢慢浮现。
他竟和一个陌生少年翻云覆雨?!!
简白玉就心情复杂,不停的拿脑袋撞着床板。
少年大步走进屋,“哥哥,你干什么?”
少年的手垫在床上,简白玉只好停下来,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少年,“我想静静,你先出去吧。”
少年却一脸忧伤,“哥哥,静静是谁?你喜欢静静?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这少年可怜委屈的模样简直跟傅九霄一模一样,傅九霄可能是装的,但这少年是真心的委屈。
简白玉:“……”
简白玉于心不忍,只好转移话题问:“你说你是被关在这里的?”
少年点头。
简白玉问:“为什么?”
少年沉默半响才说:“因为我是灾星。会给周边的人,乃至神,带去灾厄。”
他一出生父母就因为他死了,他甚至连名字都没能拥有,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所有神都喊扫把星,恶魔,灾星、杀人犯,罪犯……他没有想杀任何人,可他们却因他而死。
随着他长大,他力量在增长,神便把他被关在了宇宙中最边缘最边缘的星球上,这里就是他的监牢。
但他成年后,这里就再也关不住他了,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自由出入。
他这次下界历劫其实是想看看他转生后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但他还是那个灾星,还是会给所有人带去不幸和灾厄。
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为躲避阿伊尔而下界历劫的简白玉。
简白玉下界的身份是天神山大弟子,本来是去杀他的,因为他是灾星转世,简白玉不忍心杀他,并把随身玉佩给了他。
简白玉问他的名字,他看到手中玉佩说,他叫玉,简白玉叫他乖玉,他叫简白玉哥哥。
后来他就被简白玉养在了身边。
如今回想起来,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但那一世过后他再也没遇到简白玉,因为他遇到简白玉的时候,那是简白玉历劫的最后一世。
但他却因为简白玉的玉佩改了命运。
下一世,他是桀骜飞扬的富家少爷傅九霄。
再下一世,他是全名偶像花涧樾。
再再下一世,他是掌管别人生死的道上霸总帝修冥。
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而后他历劫结束回到神界,他迫不及待的去找简白玉。
还好他找到了,并把人带回了家,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哥哥离开。
少年收回思绪,他担心简白玉怕他,忙小心翼翼的解释说:“哥哥别怕我,你的白玉可以压制我的灾厄之气,你不会有事的。”
“哦,我不是怕你。我只是……”算了,简白玉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我想洗漱,你能给我打盆水吗?”
少年动作麻利,很快端了盆水进屋,而后他才从水盆里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
简白玉愣了一下,问少年有没有镜子,少年直接变了一个给他。
镜子里的人是他又不是他,他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他的影子,但这张脸比他的脸更加精致漂亮。
这人的五官就像是精雕细琢过一般,多一分显得画蛇添足,少一分缺点意思,如今这样可以说完美。眉目清冷,气质高雅,神情中蕴含着一丝圣洁神性。
难怪苏洋说,那个阿伊尔追了这个人数亿年。
但这个梦到底怎么回事啊?脸都给他整了?
但其实他细看少年,就能发现少年的五官和那三个男人也有共同之处。
比如少年的眼睛和傅九霄很像,真诚热烈,里面有星星。少年的鼻子和花涧樾很像,鼻梁骨很挺。少年的薄唇和帝修冥很像……
若是把那三个男人拼凑起来,一定会发现,原来他们就是这个少年。
……
简白玉养了好几天才下地,这几天他发现,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难怪少年的皮肤看起来那么苍白那么病态。
简白玉坐在外面,少年在屋顶挥汗如雨的翻修小木屋,看得出他干劲十足。
简白玉无聊的问:“为什么这里没有白天啊?”
少年在房顶上敲敲打打,闻言抬手擦了下汗水说:“外面的黑雾是封印,阳光透不进来。”
“哦。”简白玉点头,心说这少年还挺可怜的,“那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嗯。"少年点头,而后看向简白玉笑容无比璀璨,“但我现在有哥哥了。”
简白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也不是没被人喜欢过,但面对他少年的时候,他总有种面对傅九霄的感觉。
他有些不忍心,舍不得少年难过。同样是喜欢他,但面对阿伊尔的时候,他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他偏头不看少年,转移话题问:“你为什么不养只宠物呢,这样就不会一个人了?”
少年敲打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敲打起来,只是声音透着一丝落寞伤感,“养不活,会死。”
他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每天生活在黑暗中,他也会害怕也会孤单,所以他抓了很多小动物养在身边。
有小动物陪伴,他不再觉得害怕孤单,但总是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相继死去,要么病死,要么出各种离奇的意外。
当小动物纷纷死去的那一刻,他就不很那些把他关在这里的神了,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灾星,只会给别人带去灾厄不幸。
“你现在可以养了啊,你不是说白玉玉佩可以压制你的灾厄之气吗?”
“对。”少年笑起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落在简白玉身边。
少年蹲着,简白玉坐着,少年看着他的眼就像有无数星星,即便被人关在这里数亿年依旧保持明亮。
少年期盼说:“哥哥想养什么?我们一起养。”
不知为何那一刻简白玉竟是不忍少年眼中的星星消失,他说:“养……狗吧。”
“我现在就去找狗狗。”说话间少年的身影已经远去。
简白玉:“……”
少年抓了一只没断奶的小狼崽回来。
少年抱着小狼崽指着简白玉说:“以后他就是你爹爹。”说着他又指向自己,“我就是你父亲。来,叫人。”
小狼崽冲着简白玉嗷呜两声。
少年笑起来,揉揉小狼崽的小脑袋,“真乖。以后你就叫乖狗了。”
一个乖玉,一个乖狗,怎么听都像是两兄弟。
简白玉无语:“……”
简白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只是这个梦似乎没有尽头,他和少年的生活还在继续。
只是这里的生活实在枯燥。
简白玉给自己找了些事做,他指挥少年做了个木质风铃挂在屋檐下,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他又指挥少年做了木栅栏把院子圈起来,在院子里种了花,用神力维持。
而后又让少年做了一个秋千架,他坐在秋千架上抱着小狼崽指点少年给小狼崽做狗狗别墅。
少年即便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却依旧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不管简白玉让他做什么,他总是充满了激情。
有一天少年突然对他说:“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
简白玉问:“去哪儿?”
少年神秘兮兮的说:“保密。哥哥,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少年找来一块黑布蒙住了简白玉的眼睛,简白玉的皮肤瓷白如玉,黑色与白色的碰撞,有种极致的反差。
少年喉结滚动,眸色突然热起来,他速度极快的碰了一下简白玉的红润的唇瓣,碰完以后许是意犹未尽,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又一下。
简白玉:“……”
少年双眼亮晶晶的,“哥哥,你嘴好甜。”
简白玉:“……我刚刚吃了甜浆果。”
“哥哥,我还想再尝尝。”
简白玉的唇瓣再次被少年含住,少年闭着眼虔诚的舔舐着,轻轻的吮吸起来,那边小心翼翼,却又情深似海。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