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乖,最后一次
三个男人和简白玉便在兽王城暂时定居了下来。
他们虽然用能量核换了房子,但房子里空空如也,即便上一任主人留下了些东西,也在打扫的时候被傅九霄扔了。
如今他们房子特别空旷,四面墙壁被傅九霄洗刷得光秃秃的,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感觉更直观了。
不管在何种境地,生活需要仪式感,更何况三个男人在上一世就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
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要把他们与简白玉的爱巢装扮一番。
傅九霄上一次在小部落就装扮了一次,十分有经验,这次又添加了两个劳动力,干活的速度更快了。
三天后苏洋才下床,他看着眼前多出来的花园,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哪儿。
简白玉坐在秋千上招手,苏洋慢吞吞走过去,坐在另外一个木质秋千上,轻轻荡起来,“这你弄的?”
“花涧樾弄的。”
简白玉提了一嘴,几个男人便把他们与韩烈家的空地用木栅栏圈了起来,围成了一个两家共享的花园。
花涧樾亲自设计,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树都是他去野外挖回来的,他还引了活水挖了池塘,池塘里底部铺了小石头,里面丢了几尾鱼。
池塘边用石头堆了假山,旁边用木头搭建了秋千亭台,他们脚下是蜿蜒的石子路,虽然算不上高明,却别有一番风味。
苏洋这才知道那三个男人住一起了,他好奇问:“你不怕他们的打架?”
简白玉轻描淡写的说:“打不起来。”
其实刚开始他也是战战兢兢,担惊受怕,不过经过两天的观察,他发现那三个男人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小摩擦是会有,但不会下死手,所以他又不怕了。
苏洋满眼佩服,“牛逼。”
简白玉笑起来,突然看向苏洋,目光里闪耀着好奇的光芒,苏洋被看得毛骨悚然。
他往后缩缩身体,“怎么了?”
简白玉笑问:“成了?”
苏洋的脸一下红了,翘起唇角,点点头。
苏洋终于得偿所愿,简白玉真心为他高兴,“恭喜。”
苏洋满眼真诚的说:“谢谢你,阿玉。”
说完,他又凑过去很小声很小声的问:“阿玉,我觉得那事有点恐怖,你看我躺了三天,你三个,为什么会没事?”
简白玉直言道:“那是因为韩烈不懂,技术差。”
苏洋哦一声,又想问怎么样才能让技术好,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可他又很想知道,一时间纠结。
简白玉看他那模样笑了,说:“你和他多磨合,自然就好了。”
苏洋一听磨合两个字,脸刷一下红透了,脑子里不禁回想起那一晚,韩烈一直磨一直磨的场景,心中羞涩又热血……
就在此时,花涧樾走了过去,苏洋向他点点头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花涧樾来到简白玉身后,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唇瓣贴着他的耳朵,“宝贝儿,我的活儿干完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轮上,简白玉的耳朵有点麻,心不在焉的夸道:“好厉害。”
“只是好厉害?”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带着一丝性感的嘶哑,莫名勾人心弦。
简白玉心中悸动,偏头亲了一下花涧樾的嘴巴,亲完他刚要退开,却被花涧樾一把扣住了后脑勺。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影影绰绰的花木遮挡了他们的身影,他们在花园肆无忌惮的亲吻。
柔软的唇瓣不断被蹂躏,火辣辣的又疼又麻,却又让人向往心悸。
花涧樾不费工夫的撬开了他的齿关,舌尖闯入的那一刻,简白玉迎合了上去,舔了舔他的舌尖。
很微小的动作,却让花涧樾无比激动,两人的唇舌不断纠缠,暧昧缠绵。
“唔~”简白玉推着花涧樾,“太深了……”
简白玉受不了,偏头躲开,眼角有些隐隐发红,阳光下,他唇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花涧樾的拇指擦拭过他唇角,呼吸急促,胸膛不住起伏,眸色灼热滚烫,声音越发嘶哑性感,“宝贝儿,他们不在家。”
简白玉的心猛然一跳,发热发烫,他抬头看花涧樾,喉结轻轻滚动。
花涧樾像个勾人的精,问他:“要跟我出去吗?”
简白玉伸出舌舔着有些发干的唇,哑声问:“去哪儿?”
“快乐的地方。”说话间,花涧樾抱起简白玉大步往外走。
他即便内心火烧火燎,行动上却依旧慢条斯理,带着从容不迫的优雅。
若是换做傅九霄,怕是早就扛着人飞奔了。
“我还没答应呢。”
“你不答应?”
简白玉:“答应……”
——
傅九霄搬着大浴缸回来的时候简白玉不见了。
他们三个约定好,家里必须留一个人保护简白玉。帝修冥出去帮简白玉找葡萄藤去了,他弄大浴缸。
所以留在家里的是花涧樾。
他去河里找了花涧樾,花涧樾也不在。
傅九霄恰好看到苏洋,苏洋指着一个方向说:“他们好像去那边了。”
不用多说,傅九霄立马明白了过来。
他气哄哄的一脚踹上大浴缸,那石头却硬的很,傅九霄疼得抱脚跳起来。
傅九霄气得想把那浴缸砸个稀巴烂。
那浴缸是花涧樾要的,他不想住在河里,便用长辈身份(绝对武力)压迫傅九霄去帮他弄一个大浴缸,至少要能躺下两人。
傅九霄当时不愿意去,被花涧樾一顿胖揍,结果他辛辛苦苦把浴缸搬回家,老婆被人拐跑了。
但他最终没砸那浴缸,他要是砸烂了,等花涧樾回来他还得重新帮他弄。
傅九霄焉头耷脑的蹲在大门口,拿着树枝不断戳地,那模样像只看家护院的大狗子。
韩烈经过的时候挑了下眉,走过去,和他并排蹲着:“咋了?”
傅九霄不好意思说自己老婆跟人跑了,而自己又打不过,丢面儿,闷闷说:“没事。”
“我刚刚看到小叔带着简白玉往山里去了。”
傅九霄:“……”
傅九霄拿着树枝戳韩烈的心口,“就问你有没有心,不刺激我会死吗?”
“你们这关系……”韩烈不知道怎么评,就特么复杂。明明是情敌,却又住一个屋檐下,还把简白玉捧成宝,天下就没这么怪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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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问:“你不恨简白玉了?”
傅九霄最开始知道简白玉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那叫一个恨,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恨是什么?
他最多就是愤怒就是生气,但他不恨简白玉了,他对简白玉爱更多。
傅九霄不答,韩烈算是看出来了,吐槽道:“简白玉怕不是传xiao,会洗脑。”
傅九霄看他一眼,“你不懂就别乱评我老婆。”
韩烈纠正:“是三分之一老婆。剩下三分之二是别人的。”
“韩烈,老子跟你绝交,今天就掐死你。”傅九霄咆哮着跳起来掐韩烈脖子。
韩烈和傅九霄打了一架,发泄了怒火,傅九霄便好了许多,又回家继续干活。
韩烈:“……”这怕不是真被洗脑了,满脑子只剩喜欢,不管对方什么样,不管对方做什么,依旧喜欢。
……
——
此刻,山洞。
简白玉看着同样的山洞一时无语,倒是花涧樾很满意,他和帝修冥一样怕热,喜水。
而且这里幽静偏僻,不易被人打扰,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半响后,简白玉找回自己的声音,“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花涧樾抱着他走进小水池,“不喜欢?”
简白玉假装害怕说:“我怕黑。”
“有我在,不怕。”花涧樾抱着简白玉,温柔的亲着他的嘴巴。
“我怕虫。”
花涧樾亲他的动作一顿,“帝总知道吗?”
简白玉纠正道:“他是蛇。”
“蛇虫一家。所以你怕帝总。”花涧樾像是很高兴。
简白玉:“……”
花涧樾又开始亲他,但简白玉心里有点别扭,情绪不对,花涧樾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味来,“上次,你们在这里?”
简白玉只是抿了下唇,花涧樾便知道了。
花涧樾眼里绽放笑意,声音温柔,“宝贝儿,那就更不能走了。他有的,我也要有。”
突然间花涧樾凶狠异常,他心里是有怒气的。
谁不希望能完完整整占有一个人,可是他喜欢的人却同时喜欢三个人,还和三个人……
这事不能细想,一想花涧樾就想杀了帝修冥和傅九霄,若是平时他还能控制,毕竟他的计划是暂时联合,等把魔鬼城解决了,再杀他们。
不出意外,他们三个都是这么想的。
但此时此刻,他控制不住,脑子里全是简白玉和别人在这里翻云为雨的画面。
花涧樾一时越发愤怒,力道没控制住,狠狠咬了简白玉一口,简白玉痛呼的刹那,花涧樾的舌头径直闯了进去,肆意的搅弄,直搅得简白玉脑子发晕发麻。
他可能有点有虐倾向,花涧樾一凶,他的情绪就被带出来了,两人的心跳混着心跳,呼吸缠着呼吸,舌头勾着舌头,身体紧贴在一起,肆意的亲吻。
“唔~”简白玉不由自主的溢出一声娇哼,眼角绯红一片,眼睫沾湿,眼里水汽朦脓。
他无力的推着花涧樾,偏头躲着,“够了……”他快不能呼吸了。
“不够。”花涧樾凶的很,追着简白玉的嘴巴的咬,又咬又啃,完了以后又轻轻的舔,简白玉被弄的全身发软,只能靠在花涧樾的身体任由他为非作歹。
花涧樾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喜欢谁亲你?”
简白玉脑子昏昏沉沉,却还保持着求生欲,他能怎么回答,只能说:“你。”
花涧樾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像是给一颗糖的奖励,又问:“我是谁?”
“老公。”
那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叫得花涧樾心动,他落在简白玉腰间的大手不住的往后探去。
心中有情,即便只是亲吻,也能让一个人产生各种反应。
花涧樾手指动了动,他以为会遇到许多阻碍,却没想到异常的顺利。
他舔着简白玉的耳朵,“宝贝儿,怎么这么多水?”
简白玉已经没以前那么害羞了,主动亲着花涧樾,“喜欢你,老公。”
花涧樾忽然用力说:“宝贝儿,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吧。”
简白玉啊了一声,猛的咬住了嘴巴,等适应了才开口,“傅九霄会担心吧。”
“宝贝儿,你想被我*死吗?”花涧樾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上的老虎,牙齿刺入皮肤,把人咬了又轻轻舔舐起来。
而后是密密麻麻的吻,从脖颈到锁骨,似乎要把简白玉全身都亲遍,这让简白玉想起第一次……
他的脚上都是痕迹。
简白玉越发情动难耐,身体酥麻一片,心尖不住的颤抖,只想快一点,他昂着脑袋不停的喘息,而后他说:“想。想被你*死,老公~”
这特么谁顶得住,花涧樾低声咒骂一句,发了疯。
……
简白玉陪着花涧樾运动几个小时,饿得不行,想要回去,花涧樾却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毕竟现在几个人住一起,平时在家里肯定是没机会,不然分分钟出人命。
所以机会难得,花涧樾不把人榨干是不会回去的。
花涧樾只能一边干活一边安抚简白玉。
简白玉刚开始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可是到了后面连哭声都是断断续续的,山洞里不断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动情时的嘶吼。
简白玉哭着哀求,“呜,够……了,花涧樾……够了。”
花涧樾根本不听,他俯在简白玉的耳边,“宝贝儿,叫我什么?”
简白玉不敢叫老公了,他一叫老公,花涧樾就要发疯。
简白玉哭得眼睛红肿,声音也是嘶哑的,“呜呜,花涧樾……不要了……”
花涧樾亲吻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宝贝儿,不是你说的,想被我*死吗?”
简白玉咬牙含泪恨不得回去把说那话的色胚一巴掌打飞。
他是涩欲熏心了吗?
那种话能乱说吗?
现在这算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我现在不想了,呜呜……花涧樾,我要死了。真的,呜……要死了……”
花涧樾的大手按着简白玉的背,“乖,最后一次了。”
说是最后一次,可特么也太久了吧。
简白玉哭死,下定决心下次不和他们出来了,但真到了下次,心又起,还是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