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花海标记
花海辽阔,红色的花海中间掺杂着些白色小花,蝶舞纷纷,丝丝缕缕的清风从花瓣间穿过,带走芬芳的花香,周边的空气都变得香甜迷人起来。
傅九霄格外的激动,他终于知道该怎么标记了,虽然他没问到关于花涧樾的那种标记方法,但他知道了另外一种。
他喜欢的方式。
橘色大老虎迈腿跑进花海,惊起无数蝴蝶,直到冲进花海中央,傅九霄化作人形,把简白玉按在了地上,他们被半人高的花海淹没。
傅九霄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一双眼睛分外明亮,里面还掺杂着不容忽视的炙热情感。
给人一种恨不得立马把他拆吞入腹的感觉。
简白玉推着他,“傅九霄,这大白天,你别发情。”
傅九霄的身体不动如山,双手依旧稳稳的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简白玉,我知道怎么标记了。我能标记你吗?”
简白玉无奈问:“我能说不可以吗?”
“不能。”傅九霄霸道的说着,又露出一副委屈的猫猫表情,“你都让我小叔在你身上标记了。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标记。”
简白玉辩解:“我没让他标记,是他强行标记的。”
傅九霄倒是很会抓重点:“所以你喜欢强行标记?”
简白玉:“……”
简白玉无奈解开身上的兽皮马褂,露出胸膛,闭眼说:“那你咬吧。”
傅九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香甜的花香让他脑子发晕,只觉体内血液躁动不已,不停的在咆哮呐喊:快,标记他,标记他,让他成为你的男人。
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狠狠的弄简白玉。
把简白玉弄得全身发软又发烫,把简白玉弄得不断的流眼泪,把简白玉弄得不停在他身下喘息喊他的名字,把简白玉弄得舒舒服服下次还想被他弄来弄去浴罢不能……
但最终他却只是翻身躺在了简白玉身边,什么都没做。
简白玉听到声音偏头看他,微微挑眉,“怎么不咬?”
傅九霄老实说:“不会。”
他问了部落里所有人,没人知道花涧樾的那种标记方式。
而斯诺克告诉他的那种方法需要两人心意相通,若是强迫标记,对方身上是不会留下自己的标记的。
最多就是打一场野战。
傅九霄双手枕在脑后,“简白玉,陪我在这儿躺一会儿吧。”
简白玉环顾四周,植被茂盛,花草得有半人高,“不会有蛇吧?”
傅九霄偏头看他,“你怕蛇?”
简白玉老实说:“有一点。”
傅九霄伸出一只手臂,示意他说:“那你躺我怀里来,我保护你。”
简白玉拒绝了,两人躺在花海里看看蓝天白云,看看蝴蝶飞舞,感受清风拂面,倒也自在放松。
但渐渐地简白玉感觉好像……热了起来?想脱衣服那种燥热。
而此时,傅九霄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身,他伸手摘了些花,又拉着简白玉的手指比划。
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刻,简白玉的心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简白玉微微拧眉,他怎么了?感觉他好像变得格外的敏感。
傅九霄比划好以后,便笨拙的编了起来。
他编了朵小花戒指戴在简白玉的无名指上,低头落上一个吻,“盖章生效,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简白玉努力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垂眸睨着自己发烫的手指。
男人滚烫的热息扑在指间的时候,犹如烧红的软针扎在他的心尖,他的心脏一阵酥麻,体内血液沸腾咆哮。
这种感觉很是熟悉……
上次在会所,他被下药,似乎也是这种感觉,对肌肤触碰格外敏感,轻轻的触碰就要人命,体内血液躁动不安直冲头顶,脑子嗡鸣,渴望被抚摸,渴望被触碰,渴望做……
而就在这时,傅九霄又编了个花环戴在他的头上。
戴上后傅九霄又取下来,伸手把他绑起的头发散开,白发散落而下,再戴上红色的花环,一只蝴蝶恰好飞过来落在花环上。
傅九霄的眼睛立马亮了。
阳光下的简白玉,白的发光,他坐在红色的花海里,醒目又漂亮。
傅九霄终是忍不住了,再次扑倒简白玉,惊飞了蝴蝶,也惊到了简白玉。
傅九霄那滚烫强悍的身躯紧紧压在他身上,简白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浓密的眼睫不断的颤动着,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此刻的傅九霄就如一块肥肉,简白玉就是那个饿了几天几夜的狼,饿狼想吃肉。
看到简白玉那渴望的眼神,傅九霄知道差不多了。
傅九霄之所以带简白玉来这片花海,之所以挑在这里标记,是因为这里的红色花朵对狐狸就如猫薄荷对于猫一样的存在。
他发现这片花海的时候,摘了一束回去,恰好碰到了韩烈,是韩烈提醒了他。
这也让他想起上次他无缘无故流鼻血的事,中途也是经过了一片花海,那花海里有一种花对于老虎有催情的作用。
傅九霄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低头亲一下简白玉的唇,又故意离开问:“想要吗?”
简白玉忍得越发难受,眼眶都红了,他紧抿着唇摇头。
傅九霄这次吻住了他的耳朵,舌尖轻舔逗弄,低声诱哄,“不用忍,你想要,我就给你。”
此刻,天空碧蓝,白云软绵,阳光灿烂耀眼,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野外……
简白玉依旧努力忍着,呼吸粗重的说:“不要。傅九霄,我想洗澡,你带我去河边。”
“河水没用。你忘了上次我在河里泡了多久?再说,我在这里,用我。”说话间,傅九霄含住了简白玉柔软红润的唇瓣。
轻轻的咬住来回的吮吸,好甜好软好香,就跟吃果冻一样,让他浴罢不能。
刚开始,傅九霄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但渐渐地,他便忘了一切,只想不顾一切的占有。
温热滑腻的舌尖强势的撬开齿关,大手撩起兽皮马甲落在简白玉的腰间,一边强势的亲吻,一边肆意的揉捏抚摸。
……这里省略一段不可描述的话……
傍晚的微风轻抚,花香环绕,落日余晖洒落,金色的光线斑驳的落在两人身上。
简白玉身上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从头到脚没一处完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印记。
如傅九霄想的那般,简白玉全身发软,哭肿了眼睛,喊哑了嗓子,他懒洋洋的躺在花海里,一脸餍足。
而他脖颈右侧的位置,赫然多了一道显眼的兽人标记,一只橘色的张扬威武的老虎。
与此同时,傅九霄心口的位置也多了一个标记,一只神气十足的九尾狐。
傅九霄看着自己心口上的小狐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悦,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根。
标记上就意味着简白玉心里有他。
简白玉喜欢他!
傅九霄傻笑着捧起简白玉的脸颊连续亲吻数下,许是觉得还不够,又抱起简白玉转起了圈圈,而后又把他甩在背上化作兽形,在花海里狂奔撒欢。
简白玉现在全身没劲儿,也就由他疯,只软绵绵趴在傅九霄的背上。
直到简白玉喊饿,傅九霄才驮着他回到部落。
回去以后,傅九霄让简白玉好好休息,他去找苏洋请教做饭的事。
韩烈喝茶的动作一顿,诧异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要亲自下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九霄话里有话的说:“不会做饭的男人不是好老公。韩烈,劝你尽快学,不然以后可是娶不到老婆的。”
韩烈并没有让他失望,瞬间抓住了重点,“说得好像你能娶到老婆一样。”
傅九霄立马神气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简白玉已经被我标记了。哈哈哈哈,我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像你,孤家寡人一个,只有孤月相伴。”
韩烈啧一声,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不会,“那你可要好好学,不要才标记第一天,老婆吃了你的饭中毒没了。”
“呸呸呸。会不会说话。你就是嫉妒我。小心眼儿。”傅九霄不满的抢了韩烈手上的茶一口干完,又把空碗塞给韩烈,抓住苏洋就走。
苏洋看向韩烈,他想跟韩烈说:韩烈哥,你不是一个人,我陪着你。
苏洋被抓去亲自指导傅九霄做饭,做完饭,傅九霄二话不说无情的把人赶走了。
韩烈见苏洋回来,啧一声吐槽:“傅九霄那孙子过河拆桥,连饭都不留你吃就赶你回来了?”
苏洋说:“留我我也不吃。我要回来陪你吃饭。”
月光下,韩烈笑意温柔。
苏洋红了脸,还好现在月色朦脓,韩烈没发现。
苏洋又忙问:“韩烈哥,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韩烈不挑,“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苏洋在心里默默补充:那就做苏洋的爱心晚餐。
……
简白玉被傅九霄来回折腾,加上兽人力气又大,简白玉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回家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浓的味道。
傅九霄端着肉汤来到床边,肉汤是用大骨头熬煮的,汤色奶白,香味浓郁,原生态的食材,没有添加剂,让人食欲大动。
傅九霄扶着简白玉起身让他靠坐在床头,端起肉汤亲自喂他,简白玉喝了一口,伸手说:“给我吧,我自己来。”
傅九霄却坚持说:“不行,老婆你今天辛苦了,我来。”
看着傅九霄殷勤又幸福的模样,简白玉最终没和他争,在他的投喂下一口一口喝光了肉汤。
伺候完简白玉,傅九霄才去吃饭,吃完饭快速洗漱,迫不及待的挤上了简白玉的床。
木床因为多承担了一个人的重量,被压得咯吱咯吱作响。
简白玉:“……”
傅九霄把简白玉整个抱在怀里,得意的说:“还好当初没听你的做成单人床,不然怎么睡得下我们两个。”
简白玉还不习惯和别人抱着睡,他提议道:“要不,你睡你自己的床去,我怕床塌了。”
傅九霄语气特别无辜的说:“我又不做什么,怎么会塌。”
简白玉想咆哮,但忍住了,好声好气说:“可是你那里……”已经特么的硌着他了啊!!
傅九霄把人抱得更紧,“不用管,一会儿就好了。”
“你确定一会儿就好了?”
“好吧,”傅九霄承认说,“可能需要一会儿,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分床睡的。结婚第一天,哪有分床睡的。”
简白玉:“……”
……
人逢喜事精神爽,傅九霄这几天出去见到兽人就主动打招呼,热情的不行。
不到一天,整个部落都知道了,傅九霄标记了简白玉,简白玉是个漂亮的雄性。
兽人的意识里从没有雄性标记雄性的先例,一时间,不少兽人跑去围观简白玉。
“你看,他脖子上真的有一只老虎标记哎。”
“雄性真的能标记雄性?!”
“简白玉是狐族,狐族的兽人真的好漂亮。皮肤又白,眼睛像水潭一样,嘴巴像最娇艳的花。”
“反正也没雌性要我,不如我也去追求简白玉算了,简白玉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不能生崽,抱着睡也行啊。”
这本是随意吐槽,却没想得到了不少单身兽的附和,他们越说越起劲。
“你们说雄性和雄性会搞吗?”
“怎么搞?”
“不知道。要不我们去听听?”
兽人们没有那么多的羞耻观念,他们说听听就是真的听。
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外面风声簌簌,虫鸣阵阵,加上傅九霄按耐不住要和简白玉亲热,屋里的动静儿也有点大。
以至于他们没听到细小的脚步声,他们家的墙角处,窗户下十分夸张的蹲了一排好奇的单身兽。
屋里。
简白玉嫌弃的推着傅九霄,“傅九霄,我要睡了,你放开我。”
傅九霄像只癞皮狗一样死死抱着简白玉,“老婆,就来一次嘛。我们都单纯一周了。我都快憋坏了。”
简白玉推不过傅九霄,没一会儿就被他按在床上被扒了个精光,“老婆,你好美。”
话落,傅九霄埋头亲了起来。
简白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那是脚啊,松开。”
“我老婆的脚都是香的。”吧唧一声,傅九霄亲了一口。
此刻窗外的兽人们震惊的瞪大了眼,纷纷闻起了自己的脚,而后齐齐做出了呕吐的表情。
与此同时,从未被雌性宠爱过的单身兽们越发好奇了,难道狐族连脚都是香的?
屋里。
“唔,傅九霄你恶不恶心,你才亲了脚。”简白玉偏头躲着,不要傅九霄亲自己。
傅九霄轻笑,“老婆,那可是你的脚。”
“你滚!”简白玉用手捂住嘴巴。
傅九霄吻住了简白玉的手,舌尖伸出舔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大手落在简白玉的腰上,揉了起来。
没一会儿,简白玉就缴械投降了,移开了手。
“唔。”傅九霄含住了他的唇,肆意的蹂躏啃咬吮吸。
……
“呜,痛~”简白玉发出不满的嘤咛,声音染着哭腔。
傅九霄软声哄着,“乖,老婆,马上就舒服了,忍忍。”
简白玉捶床,“傅九霄,你轻点啊!”
傅九霄委屈,“老婆,我已经很轻了。”
之后屋里几乎没怎么说话,除了‘嗯嗯啊啊’娇软的哼唧声,便是雄兽粗重的喘息,听上去格外刺激。
那一刻,蹲在外面听墙角的单身兽们集体留出了鼻血。
傅九霄闻到了血腥味,他循着味道推开窗,与外面的兽人们大眼瞪小眼。
接着一声老虎怒吼,单身兽们吓得瑟瑟发抖,继而拔腿逃命。
“你们死定了!!”
那天晚上,傅九霄发疯一般把那些单身兽揍了半死,部落里哀嚎不断。
……
三天后,当傅九霄出去打猎后,部落里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单身兽们纷纷拿着礼物跑去找简白玉求爱。
骏马阿吉提着一篮水果拦住简白玉,羞怯的说:“简白玉,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的雄性吗?”
简白玉一脸茫然:“……?”
他指着自己说:“你看清楚,我是雄性。”
骏马阿吉刚要说话被一头熊兽强势挤开,熊兽把一头血淋淋的猎物丢在简白玉面前。
憨憨的笑着说:“简白玉,我叫憨熊,你也喜欢你,我能做你的雄性吗?我很能干的,我会打猎还会做饭。”
就在这时,一只孔雀兽不甘落后的展开了他漂亮的尾巴,孔雀开屏瞬间吸引了兽人们的目光。
孔雀兽傲娇不已,他递上一束花,“简白玉,让我做你的雄性吧。”
“简白玉,看我,看我,我的是整个部落最大的,我的身体也是最强壮的,能给你安全感!让我当你的雄性!”那只猿兽不停的捶打自己结实的胸部,三条腿都非常的粗壮。
简白玉一时间:“……??!”
傅九霄打猎回来看到这一幕,气得丢下嘴里的野猪,二话不说追着猿兽打。
边打边骂:“你个死边台,竟然敢不穿衣服污染我老婆的眼睛,看我不断你第三条腿。”
猿兽大喊:“啊啊啊,首领救命啊,杀兽了啊!!”
把猿兽打个半死,傅九霄又毫不留情的扒光了孔雀兽的毛,“哼,看你个花孔雀以后还怎么招摇。”
孔雀兽被当众扒光了毛自觉没脸见兽了,哭着跑家里自闭去了。
熊兽才不怕傅九霄,叫嚣道:“简白玉有选择雄性的权利,你管不着。”
说着他大吼着冲向傅九霄。
“我是他雄性当然管的着。”傅九霄把熊兽按在地上摩擦,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断了好几颗,最后说话都漏风。
“哼,等我养好伤再来挑战你,我是不会认输的。”
“就你?先去看看自己的熊样再说!”傅九霄抬脚一踹,熊兽直接给踹飞了出去,咚一声落在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