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找死
夜幕下的傅家别墅灯火通明,佣人们沉默的进进出出,各自忙绿着。
花涧樾拍完杂志便和他大嫂兼经纪人何叶一起过来了,傅九霄的奶奶他们叫舅妈,作为晚辈他们是该来送一送的。
知道花涧樾和何叶都还未用晚饭,傅家管家抽空给他们准备了简单的食物。
傅九霄也被强行叫去用饭,从白天开始他就一直守着老人,中途除了喝点水基本没吃饭。
小餐厅的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没什么食欲。
花涧樾拍拍傅九霄肩膀,没说节哀之类的废话,他知道傅九霄奶奶非常溺爱他,他们关系非常好。
亲近的人去世,怎会不难过,他是体验过一次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记忆犹新。
一想到上一世简白玉去世的场景,花涧樾的胸腔就有些烦闷刺痛。
他掏出烟盒,自己嘴里叼一根,递一支给傅九霄。
何叶诧异的问:“你哪来的烟?”
花涧樾如实说:“找管家要的。”
何叶是不许花涧樾抽烟的,作为粉丝数量庞大的艺人,必须要做好行为管理,免得给粉丝做了坏榜样。
但今天不同,何叶退步说:“就这一根啊。”
花涧樾点头,“谢谢大嫂开恩。”
何叶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优雅的擦拭着嘴角,“我是看九霄的面子。”
小餐厅又陷入了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焦糊味道,何叶开窗通风。
就在此时,花涧樾和傅九霄放在桌上的手机同时响了。
傅九霄像是没听到一般,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的抽着烟。
花涧樾随手捞起手机,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白色烟雾后的眸子猛然变了色,牙齿紧咬烟蒂。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余光投向了傅九霄还未息屏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韩烈的名字。
韩烈不仅给他发了消息,也给傅九霄发了。
花涧樾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手机,心里盘算了起来。
两秒后,他若无其事的按熄手机,假装放回桌上,却不小心碰到了果汁杯。
果汁杯倒下,傅九霄的手机湿透了。
“抱歉。”花涧樾道歉。
傅九霄迟钝了一下,花涧樾提前帮他拿起手机,用纸巾吸水,又叫来了管家拿吹风。
管家虽然很忙,却也不会让少爷们自己动手,“樾少爷把手机给我吧,我来吹。”
花涧樾假意推脱几下,把手机递过去,管家的手刚触到手机,花涧樾便松了手。
“啪!”手机重重落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这下手机算是彻底没救了。
一个手机而已,傅九霄是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他此刻也没心情在意。
他抽完一根烟,把花涧樾身上剩下的烟要走,而后便去帮他奶奶擦洗手脚。
花涧樾则一秒不耽搁找了个借口单独离开了傅家。
他开的还是傅九霄改装过的跑车,动力系统好,马力足。
他一边开车一边联系他留在简白玉身边的保镖了解情况。
保镖只能留在外面,不知道包间里的情况,但保镖却告诉了花涧樾另一个情报:还有其他两拨保镖跟着简白玉。
不用想也知道,剩下两队保镖一定是帝修冥和傅九霄留下的。
与此同时,会所包间外。
寻欢的少爷小姐相继离开,帝修冥和傅九霄的保镖警觉起来,毕竟那些少爷小姐才刚来一会儿,按理说他们不玩到深夜是不会离开的。
没过一会儿,服饰生也都陆续出来了,眉眼间神色多少有些慌乱,而更重要的是简白玉不在里面。
只有他们的目标简白玉没出来。
帝修冥的保镖直接抓了一个服侍生询问里面情况。
没过一会儿韩烈被保镖搀扶了出来,傅九霄的保镖认识韩烈,他们尾随上去拦住了那个保镖,把人抢了过去。
而帝修冥的保镖则是请示了帝修冥以后来到包间外面。
南宫锦的保镖立刻拦住了他们,“站住!”
帝修冥的保镖都是混道上的,脾气不好,眉眼间满是戾气,“滚开。”
一言不合,外面打了起来。
包间里面……
“滚开。”简白玉咬破舌尖,血腥味弥漫,痛意瞬间席卷全身,双脚一阵乱瞪,艰难的逃离了何志锋的魔抓。
他手脚并用,一边费力的往前爬,一边把被何志锋拉扯掉,挂在手臂上的工作衬衫拉回原位。
何志锋被瞪坐在地上也不恼,反而越发兴致浓厚起来,一双眼睛闪动着淫邪的光芒,看上去恶心又猥琐。
“小宝贝,快跑,我来咯。”
简白玉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嫌恶得想吐。
可事实上他身体却越发燥热发软,难受至极,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他连吐得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再次死死咬住舌尖,拼命往前,可下一秒他的脚轻而易举的被何志锋那个畜生抓住了。
“抓住你了,小宝贝。”何志锋勾唇笑了起来。
简白玉被恶心得打了个寒颤,死命的挣扎,奋力吼道:“你给老子闭嘴,恶心死了。”
“过来吧宝贝,我这就让你尝尝更恶心的。哈哈哈哈,恶心却又反抗不了,想想就激动。”
何志锋抓住简白玉的脚用力往后一拉。
“啊。”简白玉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趴在了地上,双手一阵乱抓,慌乱间摸到了滚在地上的酒瓶,他一把握住。
何志锋一边把简白玉往回拉的时候,一边拍打着简白玉的pi股,“真翘。”
“放开我。”
“放开”何志锋笑起来,“我都还没好好享受呢,怎么能放开。”
“哗啦——”何志锋直接撕开了简白玉的裤腿,粗暴的往上一撩,手抚上了修长白皙的小腿。
那只手落下去的那一刻,简白玉瞬间咬紧了牙,握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起,恶心得全身颤抖起来,浮起了鸡皮疙瘩,内心的愤怒和嫌恶犹如喷发的火山。
简白玉突然爆发出一股大力,迷蒙的眸色瞬间变得冰冷而又无情。
他咬牙转身,扬起酒瓶狠狠砸下去,嘴唇张合吐出一个冰冷无情的字,“找死。”
“啪!”酒瓶落在了何志锋的头上,红色的液体从头顶滑落,不知是酒液还是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南宫锦被吓懵了,一时间包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咚!”何志锋直挺挺的倒下,双眼圆瞪,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啊!”南宫锦吓得尖叫一声,颤抖的指着简白玉,“你,你杀人了。”
简白玉扭头看向她,眸色冷漠如冰,他撑着发软的手臂起身,身上依旧火烧火燎的难受,但至少他的思维是清醒的。
他抓着只剩半截的酒瓶一步一步走向南宫锦。
南宫锦吓得立马抓起一个酒瓶,双手握住举在前面,做了一个防护的姿势,慌乱的大喊起来,“张兵!张兵!张兵!”
那是她保镖的名字。可尊享包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若是不打开门,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同样的,里面的人也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南宫锦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进来,而简白玉却越来越近。
她白了脸色,咬牙威胁,“你不许过来。我爸爸主管京城安防,你要是敢过来,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信不信。”
简白玉极轻的呵了一声,“谁能关我。一个小小的京城安防,一粒尘埃罢了。”
明明他衣服凌乱,裤腿破裂,一副狼狈样,可南宫锦却在他身上看到了高高在上,犹如俯览众生的神,看她的眼神悲悯空洞无情。
南宫锦害怕的吞咽起了口水。
看着简白玉一步一步走近,南宫锦终于坐不住了,也再难保持冷静,她害怕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住!”
简白玉极轻的笑问:“怕了?”
“谁怕了。”
简白玉眼里笑意明显了一点,可依旧只是浮于表面,并未到达眼底,开恩般说道:“你是女孩子,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真诚忏悔,我便饶过你。”
跪下?忏悔?
南宫锦的高傲不允许,她冷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
简白玉冷漠无情的看着她:“伤我者,必将死去。这样也不忏悔吗?”
“你别在这危险耸听。死?我保镖就在外面,你以为你还能行凶。你死差不多。”南宫锦说话间扬起手中酒瓶狠狠砸向简白玉,“去死吧。”
简白玉偏头闪躲的时候,南宫锦快速转身拔腿便向门边跑去。
许是怕简白玉追上去,她跑一段后忍不住回头看,当看到简白玉仍然站在原地以后,她勾起唇角转身。
可下一秒……
“啊!”南宫锦惊叫一声,她回头的瞬间,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她闪躲不及被门狠狠的撞翻在了地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南宫锦怒骂起来。
“你爷爷我。”帝修冥的保镖长得就凶神恶煞,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看上去就更凶了。
南宫锦乖乖咽下了不甘,蹙眉问:“你们是谁?”
帝修冥的保镖却没理她,而是看向了简白玉,低头道歉,“对不起简少爷,我们来晚了,让你受累了。”
简白玉的人?
与此同时,她还看到了倒在了包间门外的张兵。除此外,傅九霄的两个保镖也倒在了门外。
他们是被谁放倒的不言而喻。
南宫锦的心如坠冰窟,手脚冰凉,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简白玉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不确定的问:“你们是谁的保镖?”
两个保镖回道:“我们奉命帝修冥帝总的命保护简少爷。”
话音未落,他们看向地上的南宫锦,“简少爷,这个女人你想怎么处置?”
南宫锦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没料到,简白玉竟然还认识帝修冥,那可是活阎王,手段狠辣。
若是落到他手里,即便是他爸爸也很难把他救出来。
南宫锦终于扛不住了,转身跪着磕头,“对不起,我错了我,我认错,我忏悔,放过我吧。”
知道自己安全了,简白玉心中那口撑着他的气突然就松了,眼里的冷漠镇定如潮水般褪去,眨眼间疲倦痛苦燥热席卷全身。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帝修冥的保镖上前扶他,被他拒绝了,他不喜欢也不习惯被人碰。
当然,那三个男人却是个例外。
简白玉走到沙发边坐下,手里依旧拿着半截染血的碎玻璃瓶,“不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划花脸。二是被男人上。选吧。”
南宫锦身体狠狠的颤抖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傅九霄当众退婚,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害我被所有人嘲笑,要怪就怪傅九霄,是他的错。是他一点都不绅士,一点都不顾及女孩子的脸面。”
简白玉脑子混混沉沉,思考能力有所下降,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上一世,即便傅九霄顾及她面子私下退婚,她还是找了他麻烦,骂他是小三。
简白玉不说话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深不可测,南宫锦吓得不断后退,而后爬起来转身就跑。
帝修冥的保镖正要追。
“啊!”南宫锦再一次被撞了回来,跌坐在地。
花涧樾的两个保镖从外面走了进来,“简少爷,我们奉花涧樾花少爷的命令保护你。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南宫锦两次想跑都没跑掉,心态几乎已经摇摇欲坠,而在听完保镖的话以后,她的心态直接崩溃了,直接哭了起来。
南宫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简白玉,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真心忏悔。”
简白玉一脸冷漠,“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既然你不选,那我帮你选吧,就选和我一样的如何?”
“我不要,不要,”南宫锦吓得手脚并用往后退,却直接撞在了花涧樾保镖的腿上。
简白玉看着两个保镖,“那就给你们了。放心玩,你们少爷不会让你们有事。”
南宫锦吓得大叫起来,“简白玉!你算什么男生,就知道欺负女生。我恨你,鄙视你。”
听着她的哭声,简白玉无动于衷,“别拿‘男生必须迁让女生’这一套来道德绑架我,男女平等懂吗?”
话音未落,简白玉又道:“更何况你是女生吗?我看你是畜生还差不多。哦不对。说畜生都是侮辱畜生这个词。你最多只能算是垃圾。”
花涧樾的保镖都是退伍的士兵,虽然退伍了,但纪律刻在了骨子里,他们拒绝了。
简白玉遗憾的看向帝修冥的保镖。
帝修冥的保镖嫌弃南宫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丑,除此外,他们还是带着任务的来的,任务期间不敢做其他的。
简白玉本想算了,他自己的状态也不好,还不知道何志锋给他吃得粉末里到底有些什么玩意儿,他需要早点去看医生。
但他意想不到的却是,南宫锦竟然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眼瞎了吗?谁丑你心里没数吗?你个丑八怪,长这么丑还敢出来吓唬人。本小姐没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本小姐。”
简白玉:“……”人一心找死谁也拦不住啊。
帝修冥的保镖直接被惹毛了,大步走到南宫锦身边,双手一扯,一把撕开南宫锦的衣服扔到一边,“你说谁是丑八怪!”
南宫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