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娇气

“痛。”

痛意驱使下简白玉偏头躲避,可他刚一动,帝修冥的眸色就变得格外阴沉,如乌云密布波涛汹涌的大海。

怒意翻滚,下手没了轻重。

“阿玉,躲什么。”男人嗓子发干,喘息粗重,他粗暴的抓住简白玉后脑勺的头发往下一拉。

“呜。”简白玉闷哼一声被迫昂起了头,后脑勺头皮火辣辣的疼。

痛意退去了简白玉脸上的血色,瓷白如玉的肤色变得苍白脆弱,乌黑的秀眉拧在一起忍受着痛楚。

沾湿的眼睫蝶翼般簌簌颤动,眼敛发红,被啃咬得红肿水润冲着帝修冥微微张着。

那模样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双黑亮的眼睛水汪汪的。

可怜得让人心动,让人不忍对他动粗,只想抱在怀里安抚。

“躲什么,一周不见,我只是很想你而已。”男人放软了语气,薄唇凑过去亲亲简白玉颤抖的眼睫,发红的眼角,最后落在了简白玉的唇上。

极轻的吻,像和煦的风拂过,温柔轻盈。

“痛。”简白玉一张嘴解释,男人滚烫的舌尖便趁机扫过齿缝钻进口腔。

“娇气。”男人含糊说着,动作再次强势了起来。

和煦的风眨眼间变成毁天灭地的飓风,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霸道强悍的搅弄吮吸。

简白玉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跳随着那不断急促的喘息而变得飞快,心底似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又像是中了麻醉剂,身体酥麻一片。

那种感觉让人心慌,又让人悸动期待。

就在简白玉快要被亲得断气的时候,帝修冥终于放过了他的唇,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与此同时,帝修冥的手扯乱了他扎在裤腰里的衣摆,钻了进去,在他腰间一捏。

“唔!别,痒。”简白玉急促的说着,水汽迷离的眼睛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男人大多都是邪恶的生物,骨子里天生带有劣根性,喜欢破坏侵犯,喜欢暴力血腥,只是一般人在人类社会的教养下,都能很好的控制心中的恶念。

帝修冥却不一样,帝家的教育方式本就是血腥暴力、掠夺侵占。

帝修冥掐住了简白玉的腰,不许他躲,恶劣的问:“只是痒吗?”

简白玉抿着唇不说话,眼里水汽越发浓郁,几乎就要化作珍珠滚落。

“喜欢吗?”帝修冥在简白玉的耳边问,男人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因为嘶哑而越发性感撩人。

温热的大手在简白玉腰间抚摸。

简白玉的体脂比较少,体型偏瘦高,腰肢纤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帝修冥不满的蹙眉,“太瘦,多吃点。”

简白玉难受,湿润的眼睫一眨一眨,男人虽身居高位却不是养尊处优的人,大手带着薄茧,抚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一阵发痒发麻。

简白玉感觉自己这个身体都软了,他一把抓住帝修冥的手,“别摸了。”

“阿玉,别人可以摸,我不可以”帝修冥的眼里风云涌动,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罩。

"你?!"简白玉震惊的看着帝修冥。

帝修冥虽然没明说别人是谁,但简白玉就是知道,他说的是傅九霄。

学校的事帝修冥都知道,这么久才发作,还真是能忍。

简白玉有些气愤,“你找人跟踪我!”

“这么惊讶做什么?”帝修冥狭长阴鸷的眸子里浮出一丝阴霾的笑意,“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还有,不是跟踪,是保护。”

他只是现在分不出身来对付傅九霄和花涧樾而已。

他之所以答应花开霁,做出退步的姿态,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要先去解决一个麻烦。

上一世,他那亲弟弟帝修炎为了对付他争夺家主位,找了歹徒绑架过简白玉,虽说最后简白玉被救了出来,可简白玉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这一世,他要提前把这个麻烦解决掉,这样他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对付傅九霄和花涧樾。

帝修冥辛苦忍了几个小时,此刻终是忍不住,他俯在简白玉耳边,低声问:“告诉我,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

他上午被帝修炎缠住脱不了身,即便他派人跟着简白玉,也无济于事。

傅九霄小时候差点被绑架,从此后傅家就在暗处派了专人保护他。

所以他的人根本阻止不了,只能告诉他,简白玉被傅九霄抱进了卫生间,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

一个小时虽然不长,却也够做许多事了。

午后阳光安静的洒进楼梯间,把楼梯间衬得明亮洁净,可帝修冥的身边却像聚起了一朵朵厚厚的乌云,周边气压压抑低沉,气温也逐渐降低到冰点。

“做了吗?”帝修冥冷声问。

简白玉含糊嘀咕,“你觉得一个小时能做什么?”

“一个小时也不是不可以。”时间不足的前提下,不顾一切纯粹的占有,一个小时够了。

“你这么快?”

“阿玉,”帝修冥阴鸷的看着简白玉,冷漠的语调危险至极,“你想试试?”

简白玉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

“不要?”殊不知,简白玉的拒绝反而更加触怒帝修冥,被喜欢的人接二连三的拒绝,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下一秒,简白玉被帝修冥反身压在了墙壁上,双手一剪背在身后,简白玉扭头便见帝修冥扯掉了领带。

简白玉心慌的瞪大了眼质问:“帝修冥,你要干什么?”

“既然阿玉怀疑,那我就证明给阿玉看好了。”

说话间,领带一圈一圈缠绕上简白玉的手腕,快速打了个结,而后帝修冥手脚麻利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这里可是楼梯间,上下楼梯可能随时会有人闯入。

“帝修冥,你疯了!”

“阿玉,你记住了,我是为你疯的。还有,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帝修冥强势的压在了简白玉的身上,呼吸直喘。

男人的身体强健结实,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灼人的体温依旧如燃烧的岩浆,灼人。

简白玉被死死的压在墙上,后脑的头发再一次被帝修冥抓住,被迫昂头转过去。

帝修冥冷漠的命令道:“阿玉,叫老公。”

他现在可是失忆人设,简白玉犹豫起来。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帝修冥直接低头叼住他的唇瓣,惩罚性的啃咬起来。

亲吻如狂风暴雨,一点都不留情面,凶残的掠夺让简白玉招架不住,肺里空气被挤压殆尽,脑子嗡嗡作响不能思考。

帝修冥终于松开他的嘴唇,男人再一次命令,“阿玉,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简白玉此刻脑子有些迟缓,张着嘴急促呼吸来不及说话

“很好,”帝修冥冷笑,“艹服了,一样叫老公。”

“老公。”简白玉急着喊,喘息还不匀净,嗓音嘶哑,落进帝修冥耳中,该死的诱人。

帝修冥停下了动作,“阿玉,再叫一遍,老公没听清。”

简白玉继续喘息的喊着:“老公。”

那一刻,帝修冥感觉整个人都热到爆炸,他一把拉下了简白玉……

简白玉惊慌看他,“你说放过我的。”

“阿玉,做出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骗人!”

“啊!”简白玉痛苦的叫了一声,又猛地咬住了嘴唇,青筋浮起的额头死死的抵着墙壁,泪珠从眼角滚落,渐渐连成了串。

试过几次了,帝修冥虽然很想,却也不忍简白玉受伤。

他遗憾的声音响起,“果然,不行。”

……

简白玉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皮破了。

帝修冥去医院药房开了一管软膏,然后拉着简白玉进了一个空病房,保镖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面。

简白玉坐在病床上,裤子堆叠在脚上,细长双腿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向帝修冥敞开着。

简白玉红了脸,伸手去拿帝修冥手里的软膏,“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赶飞机吧。”

“我自己的私人飞机,我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起飞。”帝修冥避开了简白玉的手,挤了一点软膏出来涂在了简白玉破皮的腿上,“怎么这么娇气,碰一下而已。”

“你怎么不说自己凶?”简白玉不满的嘀咕,垂眸看着帝修冥给自己伤处抹药,沾湿的眼睫轻颤,“而且不是一下,是好久。”

帝修冥快速看了一眼他那委屈模样,轻笑一声,又垂眸仔细的抹起了药膏,“阿玉,三十分钟只能算勉强及格。”

简白玉:“……”

“等我出差回来。”剩下的话帝修冥没说,但简白玉大约知道他省略的是什么。

那一刻,简白玉只希望帝修冥出来不要回来了。

两分钟后,帝修冥直起身说:“好了。”

简白玉想也没想伸手去提裤子,却被帝修冥阻止了,“等药膏干一点再穿裤子。不然全弄裤子上,药白抹了。”

“哦。”简白玉干巴巴的应着,就那么坐着,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好在帝修冥没看他。

帝修冥此刻正垂眸看着他自己的手指。

简白玉以为他是嫌弃药膏,主动提醒:“去卫生间洗洗。”提醒完他低下了头,吹起了自己的伤口。

在爱好男色的男人面前光腿敞开,总觉得像是刻意勾引,简白玉也实在觉得不安全。

他等不及药膏自然晾干,所以低头吹了起来。

而帝修冥却没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手指上残余的药膏,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这药膏还挺滑。”

简白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伤口上,随口回了个嗯,又继续吹了起来。

帝修冥撩起眼帘看向他,暗沉的眼底似有火星闪耀,“可以涂在你后面,这样就顺利多了。刚刚怎么没想到。”

“嗯。”

嗯完以后,简白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帝修冥说了什么,震惊诧异惊恐的抬头。

帝修冥脑子里都是什么黄颜色垃圾?

药膏?涂在后面?

他是想做*想疯了吗?

而此时,帝修冥的目光已经从简白玉身上移到了他坐着的病床上。

“小是小点,不过可以将就。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结不结实。”

简白玉跳下床,快速拉起裤子,提醒他,“这是医院!”

帝修冥点头,“医院不错,穿上医生制服,还挺刺激。阿玉,要不要试试?”

简白玉这次长了心眼,没有明确拒绝,帝修冥会不高兴。

他假意嫌弃的看了一眼病床,说:“我不想将就。这么小翻个身就掉下去了。我喜欢大床,可以打滚的。你想想,我们在床上随意翻滚,是不是很棒?”

说完简白玉期待的看着帝修冥,他迫切期望帝修冥赞同他的说法,不要在病房乱来。

帝修冥看出了简白玉的心思,故意向他走去,好似要做点什么,“可我觉得这里不错。”

简白玉本能想退,却知道猎物逃跑会助涨狩猎者对自己的兴趣,类似于逆反心理。

他迎着帝修冥的目光,“万一,医生来了呢。好丢脸。”

帝修冥站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双眸沉沉的,“不会,这是帝家的医院。我是老板。我在自家医院玩,没人管得着我。”

“可那床看上去好不结实,万一垮了,我们摔下去受伤了,也好丢人。”

帝修冥没说话看起来在思考,简白玉又说:“不仅丢人,还不尽兴。”

帝修冥点头,“有道理。”

简白玉弯起眼睛,水润的眼睛晶光闪耀,“我等你出差回来。”

“好。”帝修冥笑了,然后低头亲了一下简白玉,这才恶劣的说:“其实我刚刚只是逗逗你。”

简白玉:“……”

“不过,”帝修冥往卫生间走去,到了卫生间门口顿住了脚,回头看他,意味深长的问:“两米四的大床够吗?不够的话,我让人定制。”

简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