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送进洞房

韩格不再纠结时未唱歌到底能让人多欢乐,毫无姿态地瘫坐在沙发上,跟季寒川和白青锦聊起工作的事。

三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一席之地,谈起机密也没有避开时未。

时未自己吃着小零食喝着饮料玩着手机,所有动作一只手完成,因为另一只手季寒川握着手里,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

韩格眼神落在他们的小动作上,开始觉得季寒川还不走,就是因为想在他们两个单身狗面前和时未玩这种小游戏。

D区了,闷骚秀恩爱就是恶心。

他忍不住飞给白青锦一个眼神:你看看你看看,咱们的小川川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川川了。

白青锦完全不领情,冷漠道:“你不要老是给我抛媚眼,我会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

韩格:“……滚蛋!”

他索性转身不理白青锦,然后又正好撞上时未复杂的眼神。

“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韩格有点不爽。

时未叹气,“我看到了一段伤心的故事。”

韩格:?

“青梅竹马,青涩心事。他不知道他喜欢他,一直把他当成好兄弟,所以他也只好收敛自己炙热的感情,以兄弟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守护它……”

三人:……

时未越说越伤心:“他知道他们永远只能当兄弟,所以每一个对视、每一次碰触,他都只能藏在深深的回忆里,唯有在彷徨的深夜、孤枕难眠的时候才会珍爱地拿出来细细回味。”

三人:……

韩格下意识地跟白青锦对视,异口同声:“滚!”

“我们先走了。”季寒川立刻拉起时未飞快离开。

“那么快走干嘛,零食我还没吃完呢。”时未十分不解,他还想继续说呢。

季寒川去意很坚决,“再不走,我怕你会挨揍。”

时未不爽了,“你不帮我拦住他们的吗?

“我更可能帮他们抓住你。”

时未:……

韩格和白青锦在包厢里互相敌视,然后又同时别开头。

“我也走了。”韩格干咳了一声,猛地起身时酒精冲上脑一阵晕眩,手下意识地抓住身旁什么东西,等他缓过来后才发现那“东西”就是白青锦。

白青锦沉默地盯着他,韩格莫名觉得喉咙开始发干。

原来白青锦比他高吗,凭什么他得仰着头看他!?

白青锦说话的时候带着同样浓重的酒气,“你脸红什么?”

“滚!劳资这是酒喝多了你个大煞笔!”韩格一把将他推开,摇摇晃晃地出门。

都怪时未!一张嘴叭叭叭的,仗着有季寒川撑腰就乱说话是不是,我这就去找水军黑他!

不对,季寒川我也要黑!

莫名被骂了的白青锦默然跟上他,“煞笔,电梯在那边。”

……

时未扶着喝醉的季寒川回到房间,十分贴心地把垃圾桶放到床边。

他用手在季寒川面前晃了晃,“大宝贝,你能自己去洗澡吗?”

季寒川眸色一黯,“不能。”

“哦,那我知道了。”时未准备离开。

季寒川道:“你不打算帮忙?”

时未老实摇头:“我问了,你答了,就这样了。”

季寒川:……

“嘿嘿嘿。”时未凑过去看他,“你看你,是不是想耍流氓?亏大家都说你是圈里面的清流,我看你就是泥石流。”

季寒川眯眼看着他,他唇边那抹嘲弄的笑意他真的很想吻去。

“走!”时未找到条毛巾帅气地搭在肩膀上,“让你试试我这专业搓澡工的真本事。”

浴缸放满了热水,时未看到酒店准备的浴球,立刻丢了两个下去,浴球哗啦啦地融化,整缸水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哇哦,是猛男粉红色啊。”时未继续嘿嘿嘿,“跟老公好配哦。”

季寒川解纽扣的手顿了几秒。

等他脱完衬衫和裤子,意外发现时未竟然还没找借口跑走。

他用手勾住内、裤,等待着时未哇哇叫。

可时未只是用手把水泼到他身上,“来呀,快活呀。”

还没走?

季寒川剑眉一挑,正要动作,时未把一条浴巾丢在身上。

时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怕我看到之后会兽性大发。”

季寒川:……

裹好浴巾,时未殷勤地把他扶进浴缸里做好,不太像医院护工,更像是某种非法会所从业人员。

热水带走几分醉意,季寒川就静静等待着时未要作什么妖。

时未用毛巾帮季寒川擦背,力度跟洗猪皮差不多,很快就被在他身上擦出红彤彤一片。

季寒川闭着眼,眉心蹙紧。

“这位老板感觉怎么样?这力道合适吗?”

“你是被洗浴中心老板炒鱿鱼之后才来拍戏的吗?”季寒川睁开眼看着他,“身上背了几条故意伤害罪?”

时未:……

狗男人,就是不能对他好!

时未放轻力道,一边帮他洗后背一边偷偷打量他的脸色。

很好,狗男人已经放松警惕了。

“亲爱的大宝贝啊。”

来了。

季寒川把脑袋靠在浴缸沿上,捋了捋湿发,正色看他。

时未一张脸干净昳丽,双眸映着水光粼粼,“你之前为什么要看着许希瑞跟欧文离开啊?”

“……难道你想我加入他们?”季寒川启唇。

时未沉默。

啧啧啧,没想到啊,狗男人竟然还玩得那么重口。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阻止许希瑞啊?”

“为什么?”

“因为他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啊,小时候是他救了你不是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欧文不算好人,你总不能看着他入坑吧?”

“为什么?”

时未:……

拳头硬了!

看来今天小宸哥也是这么想的,他没挨揍真是全靠小宸哥高抬贵手。

季寒川幽幽道:“你没注意到餐厅是被包场的?”

“看到了,欧文真的很大方啊……”

“不是,包场的人是许希瑞,他还特别布置过。”季寒川抬起眸盯着他,睫毛上也沾着湿润,“他不仅是自愿甚至还很热心,我为什么要阻止?”

时未终于明白了。

看来许希瑞对欧文这条肥鱼是志在必得啊。

早知道我就再吹一首了,送他们进洞房,多喜庆!

也不知道现在赶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时未。”

“嗯?”时未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按住,目光一下子撞入季寒川深邃的眼眸里。

季寒川哑声道:“那你为什么要关心我要不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