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恶作剧的代价

季寒川打开门。

皱眉:“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老公送宵夜。”时未把宵夜提到自己脸颊边,宵夜盒子比他脑袋还大,以展示浓浓诚意。

季寒川嫌弃地接过,“你送到了,可以走了。”

时未揉揉肚子,“可是我还没吃呢。”

季寒川默了两秒,“送宵夜顺便送人?”

时未猛地想起马贤北说过:找季寒川“对戏”的人都坐满一趟火车。

握草,他不会是误会我吧?

就算整莫星宇不成整到了季寒川,也不至于用他身体赎罪吧?

“时未?”季寒川看他在发呆。

时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惊恐:“啊?”

——“你竟然敢背着我季寒川约别的男人,是我的鞭子不够长还是我的棍子不够大?看来,今天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了!”

季寒川:……

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直接把时未拽进来,“你自己吃吧。”

时未坐到沙发上,把所有宵夜都拿出来,“老公,一起吃吧。”

“不用了。”

时未凑过去,“你是不是不舒服,所以才不游泳直接回来了?”

“我没……”季寒川眸光一动,注意力从平板电脑转到时未身上,“你以为我不舒服才送宵夜上来的?”

“是的呀。”

季寒川看不出他的动机里有多少真心,但他听出了别的异样:“你的声音怎么了?”

时未完全听不出来,“我的声音特别悦耳?”

“是特别堵耳。”

时未:……

季寒川走过去,伸手摸他额头,不是很烫。

他找出手机打电话,让李小宸送点药上来。

“我没病啊。”时未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是根本摸不出什么不同。

“不,你有病,只是今天恰好是感冒。”

“我怎么可能会感冒?我这就吃个烧烤给你看!”时未顺便给季寒川推荐,“老公,你也吃点宵夜吧,你看这个点心很好吃的……啊嗤!”

天女散花。

时未懵了,抬起头看季寒川,“我好像真的感冒了。”

季寒川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扔到他身上。

时未自觉把自己缩到被子里。

李小宸很快送来药,然后就看到时未睡在沙发上。

“晚上好,同事。”时未无力地抬起眼皮。

“同事你好。”

短短几天,李小宸已经被时未训练出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无论看到时未做什么都不会再惊讶。

“寒川哥,要帮他找个医生吗?”

“不要医生。”时未扒拉药盒,“我吃药就行了。”

季寒川让李小宸回去休息。

李小宸的心理承受能力首次遇到考验,他讶异道:“寒川哥你来照顾他?”

“没关系,你顺便把这些吃的收走就行了。”

“这些是时未拿来的?”

“嗯。”

李小宸一边收拾一边内心爆炸:啊啊啊啊啊!

握草握草!

寒川哥不是从来从不吃别人的东西的吗?这是破戒了!?

失魂落魄的李小宸离开后,就剩下季寒川独自面对病秧子。

时未卷着被子坐起来,倒冲剂掰药丸,“怎么游个泳我就感冒了。”

“可能这就是你恶作剧的代价。”

时未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季寒川帮他把冲剂和药丸弄好,时未捏着鼻子喝下去,总算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

“你先呆着,我去洗澡。”

“嗯……”时未倒回沙发上闭眼睛,突然又把眼睛睁开,“对不起,如果你讨厌,我可以回我的房间。”

季寒川道:“然后你就可以告诉爷爷我对你见死不救?”

时未晕乎乎地说:“那你为什么留我?”

“当我见义勇为。”

时未闭着眼笑了出来,小声嘀咕:“季寒川还会见义勇为啊……”

季寒川:……

睡之前,季寒川又去摸了摸时未的额头,还是差不多。

他留了一盏夜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里多了个人,他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那个人的呼吸又重又堵。

嗯?又重又堵?

季寒川猛地掀开被子,打开灯。

时未还是缩成一团,他走过去摇摇他的肩膀,“时未,你醒醒。”

时未抬起沉重的眼皮,瓮声瓮气地道:“有点冷。”

季寒川摸了摸他的脸,明明在发烧,又说冷,浑身都在发抖。

“好难受……”时未缩了又缩,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棉花。

季寒川倒了杯温水,找出退烧药感冒药,把人拉起来,“先起来吃药。”

时未直接倒进他怀里。

找到舒服的热源,他还蹭了蹭,两只手都圈住他的腰。

季寒川很想把人丢出去,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扒开他的嘴巴把药塞里面,跟骗狗吃药那样,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吞下去。

过程很顺利,时未成功把药吞了下去,但药的苦味让他想要干呕。

季吒吒的噩梦再次来临,季寒川眼疾手快喂他喝水,时未喝了几口,水珠溢出嘴角直接滴到两人的身上。

“你还真是麻烦。”

季寒川轻声感慨,扶着时未让他睡到自己的床。

然鹅……

时未丢不下去啊。

找到热源的时未不想松开,生病的人控制不住力道,季寒川怎么扒也扒不开他。

时未又紧了紧手臂,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嗯,胸肌抱抱。”

季寒川:……

这个蠢货一定是故意的!

“你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什么?”季寒川低头对上时未的眼睛,时未的双眼懵懵懂懂的有些失焦,季寒川什么都听不到。

时未声音又轻又糊地重复了一遍,“季寒川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季寒川顿了顿,想要问清楚时未现在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但发现他已经直接睡过去了。

说“是”,他还听得见吗?

……

翌日,时未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握草!

时未倏地坐起来,突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他低头一看,懵了。

他环抱着一床卷起来的被子,两只手交叉被一条昂贵的丝质领带绑了起来。

窝靠这是什么付费玩法!?

“醒了?”

时未循着声源看过去。

季寒川优雅地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慵懒。

时未心里面一片“握草”飘了过去。

虽然我百般抵抗,但还是被迫上了季寒川的火车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