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庄洁和周瑾好像都忙了起来，有时候三五天才来找齐小冰一回。大多能错开，可也有碰巧的时候。
有时候他们在金碧见不著小齐，就会直接来家里等。
开始颜卿还挺当回事，给帮著招呼招呼，可到了後来，就不这麽干了。
有一回，周瑾等了三个锺头，都快十二点了还没走的意思。
颜卿难得放天假全给搅了，於是丢给他一句，“都这点了，今天一准不回来了，要不您凑合凑合我得了。”
本意是想打发他走人，没料到竟然失算！
这家夥和庄洁是一属相的──都他妈属狼的！
竟然当真凑合了？！
好家夥，那一通“蹂躏”啊……第二天他醒来，看著枕头底下的钱，就後悔上了，没事去招惹他干嘛呀，真他妈自作孽不可活！
当天晚上，居然还遇上了之前那位杜老板！
吓得他赶紧捂著屁股去跟华姐请假。
结果华姐还不同意！让他自己想法子去！
被逼无奈之下，颜卿只有坐陪，就是生了个心眼，一边陪他玩，一边死命给他灌酒！
总算姓杜的酒量不咋的，他那里才刚活动开，姓杜的就倒了。
赶紧把姓杜的塞在里头的东西扒拉了出来，颜卿穿上衣服就逃。总算没忘记对门口的小李说，叫他想法子把人弄回去。
回到家，发现灯居然开著，心想齐小冰不是说今天有人找他，出去了嘛。
再进门一看。谑！“怎麽回事！庄少爷诶，您哪儿来的钥匙？！”
都说这世道乱呢，瞧瞧，家里能平白多出个人来！
“昨晚上周瑾在你这儿？”
颜卿跑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顺便想想他问这话什麽意思。
“怎麽个意思？您还派人跟著他呢？”他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庄洁居然默认了！
“今天小齐跟谁出去的知道吗？”
“你还不如找人跟著齐小冰的！”那不更清楚嘛！
“除了周瑾，别的什麽人都没那个必要。再说，找人跟著小齐，要让他知道了，准得恼火。”
颜卿就跟噎著根鱼刺一样难受。
“他今天和谁出去我不知道，不过一准也回不来。要不庄少您也跟周少似的，凑合凑合得了？”颜卿发誓他真的只想恶心恶心他，可这俩人真他妈一德行！一挑就起火！
庄洁熟门熟路地把他带屋里，然後关了门就要扒他衣服。
“趴著去，今天我要後面上你。”
颜卿想，得！今天尽是“变态”光顾了！
刚才扩张过的洞口暴露在庄洁面前，庄洁一看，一巴掌抽他屁股蛋子上，“刚跟人搞过吧！去洗巴干净！”
“啧！干净的！就装样子拿根棒子捅了两下！”老子都帮你弄好了，还想怎麽著啊！也就是你庄少有这待遇！
“今天有客人怎麽这麽早就放你走了？”庄洁插了根手指进去，抠了两下，是没什麽脏东西，於是又加了两根……不错，裹得还挺牢。
“给我灌趴下了，唔……你轻点儿！跟里头瞎鼓捣什麽呢！”
“以後我找不著齐小冰就来找你，到时候会提前跟你打电话，你记得别接活！”庄洁把手指撤了出来，套上套子二话不说就顶了进去。
啥玩意？！真他妈拿他当备胎了！
“啊……再说吧……嗯……”装著迷乱的样子，说著敷衍的话，颜卿才不准备听他的呢。
庄洁又哪里会听不出来，冷笑了声，竟然加快了频率，颜卿被他干地几乎招架不住。
後面死死绞住凶器，更是让摩擦感加剧，酥麻的快感下自己居然也挺立得老高了！
“唔……”这种姿势，两脚大开的，连借以抚慰也办不到，颜卿只有自己伸手去安慰安慰自家兄弟。
可是庄洁恶劣地先他一步，如今自己的命根子是落在家人手里了。
“想射吗？”庄洁凑他耳朵边上吹著风。
颜卿都快给他逼哭了，含著泪花儿不住点头，“嗯！嗯！……你快点儿……求你了……”
“求我什麽？求我操你还是求我摸你？”庄洁坏心眼又起了，连後面都慢了下来。
颜卿哪受得了这个，直摇晃屁股，求得点安慰。
“嗯……快点！都快点儿……”
“那你说，我刚交代你的话记住了没？”
靠！在这儿等著他呢！
颜卿想并拢双腿，却叫庄洁抵得更开。
没法子了，只有求饶，“行了行了！我记住了，我的好哥哥，快给我吧，求你了！”
庄洁露出胜利的笑容，可还是不肯放过他，“求我什麽？”
“靠！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行了吧！唔……”话还没完，庄洁就开始动作了，顶的颜卿直翻白眼！手里也不闲著，把颜卿弄得那叫一个舒服。
“啊……”忍不住解放的颜卿收缩著後门，夹得庄洁也跟著射了。
……“颜卿，你全身上下，也就屁眼比别人好使些。”喘息了半天，恢复点精神的庄洁丢给颜卿这麽一句评价。
颜卿就觉得自己心脏停了一拍，随後又恢复了正常……
当晚庄洁也没留下，颜卿知道他们怕小齐回来见了尴尬。
後来周瑾又来找过他几回。虽然没有明说，可每回都记得把钱给他留下，意思应该是很明白了。
颜卿猜姓庄的和姓周的肯定都知道对方有时会找上自己的事，可大多觉得无关紧要，也就没捅破了说。
就是齐小冰不知道看出来什麽没有，他以往就对自己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儿，如今也就是更不爱搭理自己罢了。
这俩少爷别说，出手都还算大方，那些钱不用给华姐打折扣，平白多了笔收入也不错。
要是一直这样混下去，颜卿倒也没意见。
可是他不爱折腾，有爱折腾的。
齐小冰的事，其实金碧的人多少都知道些。
听说他以前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北大学生呢，当初学校里有个高官子弟看上他了，非要他不可，齐小冰是个倔脾气，怎麽都不肯，结果那人也够毒的，把他迷昏了然後弄了堆龌龊照片寄到学校和家里。为此齐小冰叫学校开除了，而家里人知道以後，本来就久病在床的父亲叫活活气死了，他老妈找到人家里去闹，结果竟然被误杀，可对方家里有的是门路，三两下就把事平息了不说，还不肯把他母亲遗体交还！齐小冰经过这一串，算是看明白了，和他们斗，自己真他妈蠢！只有去求，被那畜生做了不说，还叫手底下的人来搞他！
自此以後他就发了誓要报复！家里就剩他一个了，也没啥可挂心的，没有别的门路，只有靠出卖身体！
如今京城里玩漂亮女人已经过时，玩男孩才刚时兴，齐小冰二话不说就投了进来。
金碧的客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到现在为止，愣是没叫他碰上一个能绊倒那畜生的！直到庄洁和周瑾的出现，尤其是庄洁，庄家这位小少爷要肯帮他，他这条命就是给他都成！
齐小冰算是这帮男孩里背负最多的，真的不容易，所以华姐自然格外关照。
颜卿的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华姐就找上他了。
“颜卿，你小子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现在居然还敢接私活了！你他妈非搅和在里头才高兴啊！”
“华姐……这事儿不赖我！真的，是他们非死乞白咧缠著我……”
“少跟我来这套！你敢说不是你勾搭他们在先？臭小子你要再这麽不识好歹的，就给我走人！我这还缺不了你了是怎麽的！”
颜卿忙安抚，“华姐。您别生气，我错了还不成嘛，可是那俩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敢得罪不是。”
“颜卿你就听我句劝，赶紧抽身，再搅和里头，没你的好！”
颜卿想说，我还能不知道啊，可问题是如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算是叫他们讹上了！
“这样得了，华姐，你多给我安排两笔生意呗，我看看能不能忙啊忙的，他们找不著我，也就撤了。”
“哼！”华姐冷笑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行了，这几天我让人看著吧！”华姐算是答应了。
颜卿苦笑，其实他真想告诉华姐，他真不是想多接生意来著，他的钱，够花就成，从来没想过跟人去争些什麽。
颜卿这一忙就坏菜了。
齐小冰最近和庄洁走得近，周瑾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结果来找了他几回，都没在！
於是直接上夜总会来了，心想我倒要看看，你颜卿什麽时候这麽吃香了！
偏巧这天齐小冰没跟庄洁出去，姓周的意来就说找颜卿，华姐是拦也没拦住，这下，热闹了……
颜卿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得了，瞧这一屋子的人，都齐刷刷看向他，就跟看怪物似的。
虽然齐小冰没说什麽，可不代表别人不说啊！周瑾见齐小冰不声不响往外走，早忘了找颜卿那档子事，忙追了出去。
三个当事人，就这麽剩下颜卿一个，还不给口水淹死？！
李晓平日里就跟他不对盘，前阵子又认定把他客人抢跑了，更是不待见他。
今天他闹这麽大笑话，可不死劲儿恶心他！
“颜卿，你他妈也太不要脸了！这世上没男人啦！你怎麽就爱用抢的！有抢著吃饭的、有抢著拿钱的，没见过你这样抢著让男人插屁眼的！人小齐好歹跟你住一屋，平日里待你不错吧，你连他的客人也勾搭？！咱们这儿谁不知道小齐接的客人是有打算的，不光为了钱，你可倒好，上赶子跟他那儿扯後腿！你对得起他嘛！”
颜卿想，你这番话说的真他妈有水平！瞧这煽动力！
“呵！怎麽了怎麽了！妈的，出来卖还那麽多讲究，脱裤子是办事的，不是放屁的，你们还真他妈多此一举！纯粹是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你就不兴客人吃够了鲍鱼鱼翅，回来尝尝野菜粥啊！眼红啊？眼红自己勾搭去！就他妈数你好人！”
这一下算是犯了众怒了，几个男孩都不肯善罢甘休，非要华姐给个说法，劝她可别为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华姐叫他们吵吵的脑袋都疼了。
“干嘛呢！干嘛呢！有你们什麽事儿啊！不用干活啦！再吵全给我回家吃自己的！”
一夥人讪讪地就散了，这才露出刚才站人群里的庄洁来。
也不知道他瞧了多久的戏，颜卿脑子终於转了过来。
“是你小子耍的花招吧！”他知道周瑾的行踪，所以今天才故意不找小齐的，这小子太阴了！
“庄少来啦。真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华姐走过颜卿身边，用力拧了他一把。
现在小齐也走了，真把人惹恼了算谁的呀！
“没事，我找他就行了，您忙您的吧。”
华姐望向两人，眉头皱了起来，丢给颜卿一个警告的眼神，而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就想看看，小齐多拿他当回事。”
“哼！瞧出来了？”
“嗯，还行。”
颜卿已经没那麽生气了，跟著坐了下来，他的这句“还行”，倒叫他有些好奇，“什麽意思？”
“和我也差不多。”想想又补了一句，“咱俩，他都不当回事。”
“你们谁能帮到他，他准得把你当回事。”颜卿这样说，也不知道是成心拿话激他，还是想帮帮他──这麽不可一世的一个人，如今满脸的不确定，看了还真扎眼。
“你当我不知道是怎麽的！”他甩了个白眼过来，“那人……不好办啊……”
颜卿是知道齐小冰一些事，可并不知道到底什麽人这麽缺德，如今姓庄的都这麽说了，看来还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烦恼了吧！拿不定主意就赶紧滚蛋！说不定周瑾那儿使点儿黑活，倒给他把事儿办了。”
“哼！你倒管得宽！这里面有你什麽事儿啊！我也就是在想，该往哪处下手合适！”
颜卿没话了，合著成他多事了！那咱还在这儿罗嗦个什麽劲呀！
“上哪儿去！”庄洁看他起身要走，皱著眉问他。
“这都没我什麽事了，我跟这待著干嘛。您也赶紧回吧，周瑾追小齐去了，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当他真闲啊，这才几点，生意不用做啦！
“你们这就这麽招呼客人？！我刚都跟华姐说了今晚找你的，你聋啦！”
“……”颜卿转过头看他，就这麽看著，也不说话。
他也开始不确定了，这可不是什麽好兆头……
“得！那您受累，跟我去包间吧！”
以前觉得齐小冰跟裹了厚厚一层冰似的叫人看不透，现在怎麽觉得这小子也叫人看不透啊……
办事的时候庄洁和颜卿都没什麽兴致，草草了事了庄洁也没有再要。就是叫人开了两瓶酒，给了钱就走了。
颜卿一个人留在包间里也没走，说是开了酒不喝可惜了的，於是一个人全给喝了下去，幸亏，还没到醉的程度。
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回家吧。
今天上海冷空气到，风大的要死，最最惨的是上班时候车胎瘪了，後知後觉的我以为是顶风，骑得一身汗，等实在骑不动了才发现，然後改用推的……然後风死命吹……然後我感觉背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苦命的娃 上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