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航班诡影6(完) 星星,怎么还不回来啊?

邵禹行突然被蒋星的话惊醒,低斥:“放手!”

聂雪凡侧首一笑,抬脚踩断杀手右腕。

伤害蒋星的那只手。

“邵警官,”聂雪凡擦了擦手,把湿巾扔到杀手脸上,像是给他盖上了一张宣告死亡的白布,“交给你了。”

鲁比迟疑道:“邵?怎么办?”

邵禹行沉着脸,挥挥手让张敦文接着去查看犯人的伤势。

沉默,等同于默许。

鲁比对这个守规矩的警探改观些许,经过聂雪凡身边时拍了拍对方肩膀,小声说:“牛逼。”

聂雪凡飒然一笑。

蒋星坐在纸箱上,冷淡地看着他。

“星星?”聂雪凡在他面前蹲下来,身形高大,用这个动作也能和蒋星对视,“疼不疼。”

他眉眼带着笑,以及一点在蒋星面前失态的羞涩。

像一只刚刚为主人咬死敌人的护卫犬,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只要主人给他一点赞许的奖赏。

甚至一句话就够了。

蒋星低垂着眼,视线落在手心。

聂雪凡神情瞬间低落下去,“你生气啦?”

“不。”蒋星指尖轻轻抚摸手心的贯穿伤,“谢谢。”

生疏的礼貌语,聂雪凡看上去快哭了。

“我做得不好吗?”

蒋星抬眸,青年哭丧着脸。

“以后不能做精细手术了。”蒋星说。

聂雪凡一僵,突然意识到这个伤的恐怖之处。

它对普通人而言,只是一点小麻烦,最多是没法学乐器、提重物。但蒋星是个医生。

蒋星看上去并不生气,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聂雪凡心中霍然生出一股无可排解的恐慌。

杀手并不是第一个弄伤蒋星的人。第一个,是聂雪凡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聂雪凡声音颤抖,慌乱无比,“是我做错了,蒋先生……”

蒋星微微蹙眉,“与你无关。”

聂雪凡弄的就是点皮外伤。

不过嘛……蒋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攻略一条小疯狗,他已经成功了大半。

【小聂这种疯子,一个是不懂伤害别人是错的,他习惯了伤害自己和被人伤害】

【突然明白了,星星踩点牛哇!】

蒋星接道:“第二,他自有一套行为逻辑和取舍天平。”

“在他的世界里,喜欢的人要保护,只有他自己可以伤害。其他人都是‘入侵者’。”

【所以他现在是明白不能伤害星星了?】

【不止,他现在还意识到自己的逻辑是错的了。别人不能伤害,最爱星星的他,更不该伤害】

【啊这……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吊人不就是被否定之后疯了吗】

聂雪凡捧着蒋星的手腕,手足无措。

蒋星一笑,微微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没关系。”

聂雪凡一愣,埋到蒋星膝头不说话了。

蒋星抚摸他柔软的头发,解释道:“我会教他好好爱人。”

聂雪凡喘着气,似乎在压抑内心喷发的负面情绪。

邵禹行看了他几眼,问张敦文:“怎么样?”

“不好说……”张敦文推推眼镜,他出了一脸汗,鼻梁都架不住镜框,“很难说有没有内脏出血……”

鲁比跟着蹲了下去,说:“邵,一会儿笔记怎么写?”

邵禹行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种伏法前还想挟持孕妇垫背的凶手,他心中的信条忍不住动摇。

他不会触犯法律私自审判,但他是否能……忽略聂雪凡的所作所为。

聂雪凡全然不在意他们的决定,满心满眼都是蒋星。

他不敢抬头,怕看见蒋星冷漠的眼睛。

之前,这种疏远让他兴奋,迫不及待想对蒋星做出更加冒犯的攻击来打破。

但现在,他怕蒋星其实早就把他逐出候选列表。

聂雪凡在他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邵禹行深深吸了口气:“如实写。”

那就是要把聂雪凡的行为记录下来了。

不过鲁比对蒋星眨眨眼,“我相信以蒋先生的人脉,肯定能请到业内最靠谱的律师。”

吊人的审判必然在鲁比的国家举行。这样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毕竟在他们那儿,审判结果可有大半都取决于律师的雄辩和法官主观判断。

聂雪凡听到鲁比的话,慢慢抬起头,迟疑地望向蒋星。

星星会愿意给他请律师?

蒋星淡淡颔首,不置可否。

张敦文复杂地看了眼蒋星手掌,也熄了和他俩较劲的心思。他作为医生,比谁都知道蒋星现在心里绝对不好受。

蒋星无意继续话题,对邵禹行道:“邵警官,现在我们的范围非常明确了。”

“对。”邵禹行挺直脊背,把刚才纷杂思绪抛之脑后,接下来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集合所有人,准备搜查头等舱!”

客舱内的混乱已经控制下来。所有乘客排查完毕。

蒋星看了眼手表,现在距离降落还有五个小时。

仓库内没有窗,否则应该已经内看见熹微的晨光。

一切都要结束了。

邵禹行让二人待在仓库或者客舱尾部的空位,不要靠近头等舱半步。

二人掺合得太深,各自还受了伤,这是邵禹行的失职。

空警眉间已有了疲惫之色,但沉稳笃定的语气仍是让人无比信任。这是他们伟大的卫士,永远值得信赖。

*

三位空警与安全组都穿上了防刺服,警惕地围住头等舱门。

邵禹行仰起头,扣紧领口的系带,声音沉稳有力:“鲁比,你负责右侧通道,不要让他逃掉。”

金发空警表情严肃起来,“明白!”

“吊人有刀。”邵禹行道,他脖子还在隐隐作痛,死亡曾离他只有毫厘之差,但他心中毫无畏惧。

“从他以往的犯罪记录来看,吊人非常擅长近身搏斗,但体重是他的弱点。”

自然界动物的搏斗,以及人类的各种拳击、散打比赛,最重要的分组标准就是体重。

对他们的训练量而言,体重直接等同于肌肉含量,以及它带来的力量。

“吊人不足50kg,只要压制住他,优势就在我方。”

邵禹行环视同伴,继续道:“记住,无论谁受伤了,受伤多重,只要吊人受制,立刻夺取武器!”

他们都是专业人员,没了武器,吊人在正面冲突中根本占不到便宜。

“明白!”

鲁比:“邵,千万小心。”

他知道这个中年人一定会冲在最前面。

邵禹行露出个淡淡的笑,“放心。”

“行动!”

头等舱门开启,怪异气味扑鼻而来。

鲁比手肘捂住口鼻,“这是……”

邵禹行闻了闻:“是碘酒。”

之前蒋星用来给聂雪凡清理伤口的碘酒,还留在头等舱。

邵禹行瞳孔收缩,“后退!”

下一秒,火星顺着地毯轰然而起,如一条火蛇气势汹汹扑杀猎物。

“该死!”

邵禹行脸色青白。

“灭火剂!”

安全组长飞速抄起灭火器,拔开安全栓对准火焰喷.射。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然而由于乙醇助燃,座位上的布料已经开始大面积着火,浓烟渐起。

鲁比大喊:“飞机上怎么可能有碘酒!”

邵禹行咬牙拨开浓烟,冲进舱内。

“邵!危险!”

在哪?

他大步跑过火焰,身后带起一片烟尘。邵禹行环视四周,没有!

吊人不在这里!

就在火焰腾起的瞬间,他逃跑了!

安全员很快找出其他几个灭火器,火势总算得到控制。

鲁比也脱下外套拍灭一处座位,大喊:“邵!吊人呢!”

“他不在这里。”

邵禹行面沉如水,眼底闪过惊骇。

怎么可能……空警的身份卡无权开启更前方的驾驶舱位置,吊人能藏到哪里?

难道……他真的是鬼魂?

邵禹行看着空空如也的洗手间,手指收紧。

火焰熄灭,安全组全都灰头土脸,一抹全是汗水混着烟灰。

鲁比咳嗽几声:“这怎么可能……”

突然他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撞上靠背。

“什么东西!”

邵禹行眼中精光一闪,扑到地上。

地毯连接处翘起了一个小角……他脸色剧变,指甲扣进缝中狠狠一拉!

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亮了出来。

鲁比惊呼:“是仓库!行李仓库!有人提前给他切开了地面!”

这种暗格式的设计,鲁比以为只有电影里才能看到。

时间紧张,根本没有人会一寸寸搜索地面。

可惜,吊人和他的同伙百密一疏。

也许是送餐时推车的滚轮,也许是路过乘务员的鞋跟。

这一角地毯,翘了起来,暴露了吊人的精心盘算!

“跟上!”

邵禹行不假思索地跳进行李舱,往通道深处狂奔而去。

*

蒋星:“起来。”

聂雪凡沉默着起身,紧紧抓着他的手,生怕被扔下。

“我……”青年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蒋星原谅自己?

谁能原谅一个莫名其妙伤害他的人?

【请BE,让小聂好好学一课】

【家暴没有HE权!】

蒋星一愣:“家暴?”

【他割你手啊喂!这还不是家暴?】

蒋星想了想,他把男主看做攻略目标,全心投入的时候还真不怎么考虑自己。

要不是观众提出质疑,他根本没意识到聂雪凡的所作所为对普通人而言有多可恶。

“那就BE吧。”蒋星笑道。

反正,只是全息影像而已。

就在此时,仓库角落突然窸窸窣窣一阵轻响。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蒋星皱眉道:“老鼠?”

聂雪凡:“不可能……”

他松开手,往角落走去。

蒋星心头莫名一紧:“聂雪凡!”

“什么?”

青年回过头,突然,地上的箱子飞上天,一个身影从地下蹿了出来!

“身后!”

聂雪凡瞬间回神,侧身躲过泛着寒光的尖刀。

吊人!

他怎么会在这!

吊人有刀,聂雪凡和他动起手来处处受制,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吊人一直想先解决蒋星,可和他纠缠的年轻人疯得要命,宁可被刺也要拖住他。

蒋星瞳孔收缩,“右边!”

聂雪凡立刻从右侧攻击吊人,蒋星架住吊人左臂,提膝狠踢对方腹部,吊人两面受制,低吼一声,手指抓进蒋星伤处。

蒋星面色不改,低喝道:“夺刀!”

刀砸落在门口。

吊人咬牙,突出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脱出。

馕缝

他嘶吼着甩开蒋星,一拳拳砸上聂雪凡头颅。

血从青年黑发中渗出,顺着脸颊流下。

蒋星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站不起来,似乎被吊人踢到了关节。

疼痛只让聂雪凡更加疯狂,如受伤狂兽般与吊人扭打成一团。

搏斗厮杀,全是野蛮原始的力量。

蒋星颤抖着起身。

角落传来狂怒低吼:“吊人!”

邵禹行如猛虎般扑上来,从身后踢倒吊人,手臂死死勒住对方气管。

吊人双手被聂雪凡打断,无力挣扎,翻着白眼窒息过去。

一室混乱。

鲁比和其他安全员陆陆续续从角落爬起来,看着满地血都是一怔。

聂雪凡一甩头,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蒋星扶住他,“聂雪凡?”

“没事。”青年眼睛都被血糊了,还在笑,“小垃圾。”

吊人被铐起来,刀也被鲁比收进证物袋。

到此为止,飞机上的两个凶手终于落网。

邵禹行粗喘着:“你们还好吗?”

如果仓库里没有人,或者留守的不是蒋星和聂雪凡。吊人就会从这里直接逃窜进客舱。

一百多位乘客,都是待宰羔羊。

真的会发生聂雪凡发疯时说的“斩首”效应。

仓库人来人往混乱如潮。

而聂雪凡与蒋星一起靠在墙上,沉默对视着。

青年一抹脸上鲜血,挺直鼻梁上也破了道口子。

“星星,我是不是很棒。”

蒋星抿抿唇,偏开视线。

“是不是?”聂雪凡锲而不舍地追问,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臂,把蒋星困在自己阴影中,“嗯?”

蒋星眼睫低垂,看不出神情。

下一秒,他抬手摸了摸聂雪凡的头发。

“嗯。”

头发被血染透了,全是暗红。

但聂雪凡顾不上,他把蒋星架在手臂上,痴迷狂乱地吻他。

“聂……”

“嘘。”聂雪凡咬住他下唇,“星星……”

蒋星说不出话,再多的自持与冷酷都被滚烫的吻融化。

“放开。”

“不放!”

聂雪凡固执地抱着他,压制他的力道让蒋星被墙壁抵得发疼。

邵禹行咳嗽着,迟疑片刻,居然反手把门关上了。

聂雪凡笑起来,单纯得像个得到了肉骨头的小狗。

蒋星侧首避开他,看着关上的门艰难喘气。

“星星……”聂雪凡黏糊糊地喊他,满是讨好。

反正有吊人的血,仓库里的物资也用不上了。

再弄脏一点也没关系。

白大褂被垫在箱子上,沾满了血和湿淋淋的水。

蒋星推开聂雪凡,慢慢理顺头发。

青年太疯了。

飞机快下降的时候,邵禹行来敲门:“回座位,要降落了。”

蒋星踢了踢他,“滚起来。”

“嗯嗯。”聂雪凡懒洋洋地躺在箱子上,双手抱着蒋星的腰,脸颊轻蹭,“星星拉我一下。”

蒋星没理他,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新工作服暂时穿上,推门而出。

两人被安排在孕妇阿月的后排,对方惊魂稍定,连连感谢。

她丈夫快哭出来了,“蒋医生,我认识你……你的手……对不起,谢谢谢谢,要不是你,阿月就……”

他语序混乱,话都说不清楚,蒋星摆摆手做出疲倦的神情,对方立刻闭上嘴。

聂雪凡洗干净了头上的血,坐在蒋星身边。

雨停了,舷窗外阳光耀眼。

乘务员把剩下的粥端给他们,“小桌板不能放下来,辛苦二位。”

聂雪凡熟练地把锡纸盒子抱在手头,大口喝粥。蒋星看了看他,皱着眉单手揭开纸盖。

“蒋先生不会没吃过这种吧?”聂雪凡笑嘻嘻地凑过来,帮他拖住纸盒底部,“其实都一样的。”

蒋星拿勺子舀了口粥,没味道。但他又累又饿,头一回这么就着聂雪凡的手吃了顿早餐。

青年兴致勃勃道:“我是偷偷买票上来的,蒋先生下飞机以后去哪?”

蒋星瞥他一眼,“学校。”

“大学?”

“嗯。”

聂雪凡:“太好了!我能进去吗?想看蒋先生读书的地方。”

蒋星把纸巾叠好放进饭盒里,“开放日,随便你。”

飞机降落,这趟笼罩着血色阴影的航班终于平安抵达。

和邵禹行确认了后续的一些安排,蒋星披上自己的西装,往行李提取处走去。

聂雪凡还在被邵禹行拉着警告,见此一推对方,急匆匆地追上去。

邵禹行顿了顿,没喊住他。

有问题之后再说吧。

蒋星站在传送带前,挺拔修长的身姿在一众普通人中格外显眼。

聂雪凡追上他,气喘吁吁:“星星。”

蒋星:“你跟着我做什么?”

青年一怔。

他这才意识到,下了飞机,他和蒋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潜入头等舱,他们两个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一句话。

聂雪凡低声道:“就是……想跟着你。”

蒋星头也不回:“那你看着行李。“

青年眼中亮起惊喜的光。

疯狂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恭喜主播蒋星攻略成功,正在进行后续剧情演算】

蒋星:“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进入洗手间。

聂雪凡本来想跟进去,但行李传送带此时正好开始工作,他只好守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蒋星背影。

蒋星回首,对他柔和一笑。

春山照雪。

“一会儿帮我买杯咖啡。”

“好!”

得到蒋星的指令,聂雪凡终于慢慢回过味儿来。

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蒋星……愿意接纳自己进入他的生活。

吊人从特殊通道押送上车,三位空警拿回自己的手木仓,都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鲁比夸张道:“还得是这玩意儿在手上安心。”在航班上他们可谓处处受制。

邵禹行吐了口烟,“老子这辈子都不干飞机押送了。”

鲁比:“那要是吊人得押回去呢?你不干?”

邵禹行顿了顿,笑骂道:“滚。”

入这行的时候就决定好了,还有那么多人在等待他保护。

2号空警伸了个懒腰,“我去下厕所。”

鲁比向邵禹行要了根烟,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让他们精疲力尽。

骤然放松下来,谁也不想管2号一个平平无奇的举动。

邵禹行挥挥手,“去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黑色车窗内,吊人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微笑。

“愿神宽恕你的罪过。”

鲁比敲敲车窗:“你在那儿比比啥呢?”

洗手间内空无一人。蒋星洗干净手,抽出纸巾缓缓擦拭水珠。

他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

“警官?”

换上便衣的2号淡淡一笑,走到他身边,“蒋先生。”

蒋星:“吊人呢?”

“已经运走了。”

“嗯。”他从镜子里瞥了眼2号,“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但还有点工作没有做完。”

“辛……”

子弹出膛。

西装缓缓晕开一块暗色。

蒋星快速眨着眼,双腿发软,手似乎想抓住洗手台。

他滑倒在地,嘴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迹。

“现在结束了。”

眼皮好重。

视野渐渐模糊。

聂雪凡掏出身上仅剩的一点现金买了机场最好的咖啡,推着行李箱回去找蒋星。

从洗手间出来的人有点眼熟,他看了对方好几眼,没想起来是谁。

蒋星还没回来,他坐在行李箱上,等着那个清隽冷淡的面容再次出现。

几个青春靓丽的男男女女凑在一旁兴奋说话,视线时不时飘到聂雪凡身上,惊诧于对方过于帅气的面容。

“不会是明星吧?”

“好帅。”

聂雪凡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这是他第一次……与平凡美好的现实如此接近。

听说蒋星是很有名的牙医,要去参加杰出校友会。

他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突然把它藏进外套口袋里。

星星,怎么还不回来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烧脑了大家气氛不高qwq这个世界短短啦~

晚上有新世界的加更,轻松谈个恋爱

【轻微自闭的善良空调工x花心浪dang摄影师】

解谜:

1.碘酒是违.禁.品,是安全员(杀手)放进去的,被蒋星用了,留在头等舱内;

2.暗示:吊人逃脱时鲁比说“不杀无辜”,但吊人已经疯魔了,所以2号空警活下来是不合理的,他们是同谋;

3.面具是安全员(杀手)放的,景珊是他们的目标;

4.安静是无辜的;

5.聂雪凡就是个喜欢上网的中二青年,很了解吊人,但和谋杀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