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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扬向楚云飞道:“云飞,不是让你在山洞里好好养伤麽,怎麽又跟过来了?!”

“我没什麽大碍的。”楚云飞道,“我担心你和君大哥,所以就……”

“连条蛇都对付不了的人还说什麽担心我们,大言不惭。”君书影不屑地撇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凉凉地说道。

楚飞扬拍了拍他,哭笑不得地道:“你还来劲了你。别老泼人家凉水,云飞也是好意。”

君书影也不接话,转过身去幽幽地道:“走了。”

楚飞扬又去安慰一脸挫败的楚云飞:“云飞,你是第一次出来闯荡江湖,难免有些经验不足。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勇气已属难得了。再接再厉,日后必成大器。”

成大器也没有第二个君大哥给我了……到如今楚云飞对楚飞扬的感觉,除了感激,崇敬,却又多了羡慕和嫉妒,他不想,却无法克制。这时也只能勉强地向楚飞扬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楚飞扬又拍拍他的肩膀,紧走了两步追上君书影。

楚云飞走在后面,看著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心里千滋百味,却又全然不是个滋味。

楚飞扬举著一支火把,带著君书影和楚云飞沿著漆黑的地下通道走去,几人先往楚云飞进来的那个出口走去,希望能从那里出去。

走廊只有一条道,三人没多久便回到了洞口,只是那里依然是封死的,几人一起努力了许久,也未能将那厚重坚固的石壁撼动一丝一毫。

楚飞扬举著火把在四周看了看,却见一个简陋的图形刻在作为大门的石壁上。

“好像是地图。”君书影也凑过去道。

那图形很简单,只是一个圆形的通道,上面均匀地连著三个大圈,在其中一个圈的旁边画著一扇石门的标记,便是此刻横在三人面前的石门。那圈的旁边写著“忘忧寒潭”四个小字,又标示著“入”字,应该就是楚飞扬和君书影刚刚掉下去的那个深洞。

还有另外两个圆,也分别用工整的字迹标记出来,似乎当初刻下此图的人有意向看到的人说明这地下深处的情况。

另外两个圆,一个旁边写道“续命晶棺”几个小字,也画了一扇小小的石门,标示为“生”。最后那个圆圈的上面,却用力地刻下凌乱的划痕,几个石刻的大字竟然带著些触目惊心的味道:擅入者死,误入者亡,绝命之地,切记切记。

“这个图案在洞外面也有。”楚云飞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不过那时太急,没来得及细看,大体的样子是和这个差不多。”

“这字迹……有点熟悉。”楚飞扬抬手摸了摸那刻痕。

“你当然熟悉,这是你大师父的字迹。”君书影看著那些简陋的痕迹出声道。

楚飞扬一怔,又仔细看了看,末了低叹一声:“果然没错。可是师父在这里留下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了什麽。”

“一定是为了这个。”君书影手指向那个标示著绝对禁地的不规则的圆,抚触了两下,“这应该也是同我们摔下去的那个一样的深渊,只是这下面有什麽东西,是你师父不想让人知道的。”

“那就不要知道了。”楚飞扬道,“既然这条路不通,我们便去那个续命晶棺的地方看看吧,那里也有石门,又写著‘生’字,也许可以出去。”

“可是这里——”君书影不甘心地摸了摸最后那个圆。

“没有可是。”楚飞扬拉下他的手,无奈道:“好奇心别那麽重。我们没有必要身犯险境,这个岛上的东西都太过诡异,如果真的碰到危险,我也不能保证能让所有人全身而退。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还想著麒儿和麟儿,这会儿又受不了诱惑了?”

君书影沈默了下来,最终点点头,算是听进了楚飞扬的劝导。

“云飞呢?”楚飞扬又道。

楚云飞慌忙应道:“我在这儿。我没意见,一切听楚大哥和君大哥的。”

楚飞扬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吧。”

模糊不清的火光照映下,三人沿著狭窄的走廊向前走去,一路上能看到走廊两边的石壁上刻著一些简陋的壁画,叙说著东龙阁的祖先和历史。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门派,不如说是一个宗族。最开始的几个不知来自何门何派的师兄弟来到这岛屿,建起这东龙阁。几个家族便一直在这小岛上繁衍生息,并且将那些玄妙至极的武功代代相传。一代接著一代,岛上的人越来越多,小岛越来越繁华,却怪异地在某一天,无数的生命奔赴死亡,所有繁华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不知走了多久,君书影停了下来,又拉住楚飞扬。楚飞扬把火把移向他,照出他的脸。在昏黄的火光印照下,那脸庞显出来一种夺魂摄魄的白晰俊美。

楚云飞觉得自己的喉中一阵干渴,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觉困难。

“怎麽了?为什麽停下。”楚飞扬问君书影道。

君书影微微皱眉道:“先等一下,我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楚飞扬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只能看到身前身后如同无穷无尽的黑暗一般,三人就靠著一点飘忽不定的火光在这黑暗之中穿梭。

“这里太狭窄,又太黑了,会觉得不舒服也是正常。按照大师父画的地图,现在应该快到第二个洞穴了。我们快些走,过去应该就好了。”楚飞扬道。

君书影按住楚飞扬的手,皱起眉头道:“不,不是那种感觉。”说著微微耸了耸鼻翼,像是在闻著什麽东西,“这里有迷药,是会……扰人心智的迷药。”

楚飞扬一听也警觉起来,可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君书影所说的药。

楚云飞难地移开自己看著君书影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道:“君大哥说的不错,是有迷药。”否则他不会如此不知羞耻地对他的君大哥有了亵渎之心……

“飞扬!”君书影突然紧紧抓住楚飞扬的手,瞪圆了明亮的双眼。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楚飞扬紧张起来。

君书影却有些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关於这个什麽续命晶棺。我还在天一教时听青狼说起过。这晶棺其实是一整块常年不化的寒冰,可以将一切活著的生命完整地保存。”

“这有什麽稀奇,这用处听名字就该知道了。”楚飞扬有些不屑地道。却不知青狼到底是哪一年居然能和君书影闲话家常一样讲这些奇闻秩事了……

君书影对楚飞扬的这盆冷水很不满,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不只如此,据青狼所说,这晶棺还有一个功效,它常年散发著一种气味,可以扰人心智,将人心底所渴求而又求之不得之事无限放大,一切欲望在它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君书影一边说著,一边就急不可奈地拉著楚飞扬继续向前走了。

“这可是个好宝贝。”

楚飞扬一边走著,一边挑了挑眉道:“果真如此?这可奇了。我一点也没觉得心智有什麽扰乱啊。可见青狼说的话向来不可信。你以后少听他胡说。”

君书影没好气地道:“是,你楚大侠当然没什麽好乱的。你求的东西是不少,可你有什麽东西是求不得的?!”

楚飞扬想了想,片刻后认真地叹道:“还真没有。”

君书影郁闷得想吐血。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直默默跟随著的楚云飞却越来越忐忑不安。

将求之不得的渴求无限放大,所有欲望都将无所遁形?!

他现在最渴求的,可是又犹如远在天边无法触摸的……

楚云飞定定地看著前面的君书影,握紧了拳头。

不,那越来越强烈的丑陋欲望,绝对不可以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绝不能让君书影看到一丝一毫,否则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同他接近……

楚云飞正自与那越来越强烈的迷幻气味对抗,却听前方的楚飞扬道:“前面看到光了,我们到了!”

今天加班加得晕头转向@@还是先番外吧,这个写着很轻松。不管怎样,南哥要学着尽量保持日更= =

应大家的要求,这一个是青狼和燕小其吧。

话说,自从青教主强收了燕小其之后,虽然他对燕小其一直宠爱有加,并且为了彻底推翻自己花心大少的形象,还遣散了所有稍有姿色的侍女随从,只留些歪瓜裂枣在身边侍候。但是他之前所做的坏事留下的影响实在太过巨大,燕小其的心理阴影一直没有消除,虽然顺从,却不能让青教主有被爱的感觉。青教主为此一直头疼不已。

他知道燕小其背着他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模样,于是他就经常假装不在,再偷偷折返回来看他的小美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各种的小动作,听墙角已成习惯的青教主为此心酸又甜蜜。

有一天,他又故技重施了。

燕小其养了一只八哥,他把八哥的笼子挂到园子的树枝上,自己坐在下面的石凳上托着下巴跟八哥说话。

燕小其:八哥……

八哥:[美人儿唤愚兄何事!]

燕小其&听墙角的青教主:[= =#]

青教主:死鸟,竟敢占我家小其的便宜。你这不就等于自封是本教主的大舅子?!本教主今天晚上就拿你这个便宜大舅子煮汤!

只听那边一阵叮哐乱响,青大教主再次偷偷看去,顿时目瞪口呆。

八哥的笼子已经在地上摔了个稀八烂,八哥正晕乎乎地趴在燕小其面前的桌子上奄奄一息。

燕小其继续托腮忧郁:八哥……

八哥:[忍着一口鲜血]主人有什么吩咐…

蹲墙角的青教主:好生羡慕八哥,可以看到如此真性情的小美人儿~

燕小其:八哥,你说教主是什么意思啊,把所有长得有点姿色的全都调离内院,净留些歪瓜裂枣下来。

蹲墙角的青教主:美人儿,原来你注意到了!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啊!你感动了嘛?!

八哥:主人,这件事情是否杂的,不口观的,不P-OU遍的。

燕小其:[不耐烦]所以呢?

八哥:所以,偶也不明白。

燕小其:[怅然]你说得对,他一定是居心不良的。他把所有美人都派遣出去,让我天天对着一群丑人,他那张脸夹在其中就会显得越发英俊潇洒了。八哥,你的猜想太正确了。可是,我每天对着镜子就能看到一张绝世的容颜,他这么做纯粹是白废心机。

八哥:[吐血]主人,偶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不要诬陷偶。

蹲墙角的青教主:[吐血]本教主玉树临风天生丽质,需要用一堆丑八怪来衬托自己吗?燕小其你欺人太甚!

于是,青大教主一气之下,把所有丑八怪都换回大美人儿,他决定要养小老婆,他要宠妾灭妻!

第一天,青大教主搂着一个娇艳美少女从燕小其面前飘过,趾高气扬地看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飘走。

燕小其望向他的背影,神色黯淡。

第二天,青大教主搂着一个绝色美少年从燕小其面前飘过,又一次趾高气扬地看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飘走。

燕小其望向他的背影,神色更加黯淡。

第三天,青大教主左拥一个美少女右搂一个美少年,从燕小其面前飘过……

……

一个月后,青大教主身后跟了一嘟噜美丽少女纯洁少年妖艳少妇儒雅青年……品种齐全应有尽有,趾高气扬地从燕小其门前走过。

燕小其:[美目含泪]教主大人,请留步……

青大教主:[眼皮朝下看他一眼]有话快说!

燕小其:[泪盈于睫]教主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青大教主看着小美人泪光点点更添美艳的小模样,心里一阵骚动,这些天来他已经忍到极限了,那些少男少女他其实一个也没敢动。努力镇定下来看着他的燕小其,心里早就已经软了。

看来他已经受不了自己的冷落,主动央求来了。只要他一开口,他一定立刻原谅他,把他扛回房间好好疼爱,嗷!

青教主:你要求什么事,只管开口,本教主一定为你办到!

燕小其:[脸渐红]我,我是想求……

青教主:[咽口水]什么?![美人儿,快说,说你渴求本教主宽广的胸怀,强健的嘟——,坚硬的嘟——还有持久的嘟——嘟嘟!]

[青大教主的不CJ内心活动自动消音= =]

燕小其:我想求教主,把那些美貌的随从赐予我七个八个,我要……

青教主:[狂怒]神马?!你居然还敢问我要美人!还一要就要七八个?!你你你,你欺人太甚了燕小其!

果断扛起,进房,摔门!

燕其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偷偷窝进青狼宽大的怀抱里……

门外的长廊里,少女少男少妇青年们面面相觑。

八哥在笼子里走了两圈:早这样不就好了,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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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都很忙哪,于是今天不更正文了,来个小番外大家乐呵乐呵。

当每一对夫夫面临小三危机的时候,应该各是什么反应捏(别说现在的大侠和君君,那些小桃花们还不到小三的程度),摸下巴。

先从家有一老的信小弟和高美银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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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高小放嫁到清风剑派以后,信老头虽然刚开始心里很别扭,对待高美人倒还是很尽心的,经常叮嘱信小弟注意他家那位的膳食营养身体调理,隔段时间就派人送些补品到儿子院子里。美人如愿在怀,家庭如此和睦和谐,信小弟心里很惬意,打拼起事业来也是风生水起。直到有一天,在他忙了一整天正回院子的路上被他老爹鬼鬼祟祟地叫到书房里。

信老头:云深哪,爹有件事要问你……

信小弟:?

信老头:这件事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信小弟:??

信老头:但是事关我们老信家的祖辈基业,爹不得不过问……

信小弟:爹,到底有什么事,连您老这样的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信老头:[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怒]咳,就是那个……我看你大师兄吧,和那个魔教教主吧……

信小弟[警惕ing]:爹,你又想干嘛?!你不可能拆散他们的,你死心吧!

信老头:[= =#老子忍]我是说,你看你和高放,和你大师兄他们……是一样的嘛,你明白的吧

信小弟:???

信老头:[这迟钝孩子= =]所以啊,那教主都给你大师兄生了俩娃娃了,你和高放这边……怎么一直没点动静啊?

信小弟:[= =|||]爹……您不会一直都抱着这样的希望吧……好歹我家小放是男的,你居然期盼这个,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点啊?!想不到您老平时看起来老旧又保守,原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嘛。

信老头:[揍!]反了你小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信小弟:[抱头,委屈]爹,我随便说说嘛。

信老头:废话少说!我告诉你,高放生不出来,我就给你纳妾!总不能要我老信家绝后!

信小弟:[= =]切~

*******几天后,信小弟从酒桌上应酬完回到家来******

高美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信云深一身酒气地从外面进来。

信小弟:[飞扑]美人,快让我抱抱。

高美人:[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当初那个又漂亮又可爱的纯洁美少年呢?!长大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

信小弟正对着美人上下其手,越摸越过分时,被一脸严肃地把他推开的美人吓到了。

信小弟:小放,你怎么了?

高美人:今天爹跟我说了要给你纳妾的事……

信小弟:[一身冷汗]

高美人:他嫌我不能给你生宝宝[= =]

信小弟:[汗]老爹他还真说得出口……

高美人:你怎么想?

信小弟:[急]美人美人,我对你……

结果高美人完全没准备听他解释——

高美人:[怒瞪]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都别想!就算你把她怎么样了,就算她大着肚子找上门来,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如果你敢让她进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信小弟:[汗,根本没有这个人好不好,什么她她她的,美人你的脑补功力太强大乐]

高美人:发什么愣,说话!

信小弟:[惟惟诺诺]是是是,美人教训得极是!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纳妾什么的最讨厌了!

高美人:[非常满意,点点头,声音柔柔软软的]恩~忙了一天很累了吧。走,我来服侍你洗浴……

信小弟:[鼻血,游魂状跟上]

***门外的墙角处***

信老头:[一脸悲怆]苍天哪,我老信家何其不幸啊,怎么娶了这么个犯了七出还不能休的妒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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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对是谁捏,大家点播个,扬书和柳花飞都可以哟~[其实答案根本没悬念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