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211
第209章 你知不知道夫唱妇随？
你知不知道夫唱妇随？
吃完饭，顾炎切了盘水果放在桌上，叉起里面的苹果喂到林肃嘴边。
林肃没像以往一样就着顾炎的手吃，而是接过叉子自己来，声音也闷闷的：“炎哥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这是还生着气呢，顾炎在心底叹息一声，但丝毫不慌，林肃即便跟他生气，也是温温和和，仍旧“炎哥炎哥”地叫着，不仅起不到震慑作用，还叫顾炎非常地想欺负他。
但检讨这事也不怪他啊，要不是学校一群闲人等着看热闹，他能煽风点火的起来？学校也是，忒不讲理了一些，他不过是互动了几下，就被冠上了“扩大事态影响”的恶名，找谁说理去？
林肃被连带着写检讨，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要知道从前他就算打架斗殴无数次，写检讨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东西也不是不能写，就是烦。
“哎宝贝，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顾炎兴致上来，坐在林肃旁边蹭了蹭他的胳膊。
林肃被“宝贝”二字叫的骨头一软，放下笔，轻声问道：“什么？”
“夫唱妇随。”顾炎一本正经，“所以跟我一起写检讨，念检讨，不觉得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吗？要知道你炎哥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写检讨。”
林肃闻言“噗”的一下笑出声，忍不住在顾炎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顾炎顺势把人抱进怀里，端端正正吻上去。
这检讨，怕是要等等再写。
周一出操，各个班级出的格外早，站的格外整齐，对他们来说，高三文科理科两大风云人物连带着“家眷”念检讨，是件非常有爆点且吸引人的事。
领奖台下面一层，就站着顾炎他们。
傅小楠俯视众人，不由得感慨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郑雅安抬手给他后背“咚”的来了一拳。
傅小楠低声：“你谋杀亲夫啊！”
准备主持这次检讨会的张芬刚上来就听到这句话，差点儿翻个白眼。
“站好了！”张芬低声呵斥：“一会儿一个一个来！”
先是一阵开场白，张芬投入感情地严肃指出顾炎等人的行为不妥，又教育了一下全校学生，然后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张芬：“顾炎你先来。”
顾炎面无表情，眉眼清俊而凛冽，带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沉稳，他样子装的挺像的，就是这内容……
“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在论坛上人云亦云，应该坚守本心，哪怕想笑，也应该在心里偷着郑雅安磨了磨牙，捏住检讨的手倏然收紧，这梁子既然结了，日后他一定要想办法让顾炎后悔一二！损友！
眼瞅着台下已经笑疯了，张芬赶紧把顾炎赶走，“下去！”
顾炎不太高兴：“我还没念完呢。”
张芬把人推到旁边：“下一个郑雅安！”
郑雅安的检讨中规中矩，林肃也一样，两人念完就站在一边，把场地留给傅小楠。
傅小楠轻咳两声，心道终于到我了。
郑雅安心里一紧。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光荣的路是狭窄的，一个人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所以你应该继续在这一条狭路上迈步前进，因为无数竞争的人都在你背后，一个紧随着一个，我承认，我表达喜欢的方式过于激进，但是在狼多肉少的大环境下，现在不下手以后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顾炎小声同林肃点评：“还挺深刻。”
郑雅安则两步上前，再也顾不得颜面问题，直接捂住傅小楠的嘴，把人拖走，张芬在一旁按住太阳穴，连揍人的冲动都没了。
四个人的学习成绩一个比一个拔尖，尤其郑雅安，比起顾炎来让老师省心不少，平时规规矩矩，出格的举动从来没有，谁知道一下子就憋了个大的。
这就非常尴尬，因为不好说。
这件事到底惊动了顾昊生，而顾昊生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很简单，“贵校缺实验器械吗？”
校长跟主任：“……”
这事就这么完了，说到底，都是有分寸的人，学习上还挑不出错处，也就傅小楠稍微跳一些，但是有郑雅安压着，想来也跳不起来。
学校后面的花园一角，傅小楠将郑雅安禁锢在两臂之间，脸上再没了神经病一般的笑，竟然格外俊朗迷人，他微微低着头，看着郑雅安：“我早上念检讨那是有感而发，学校暗恋你的人数都数不清，我不下手凉了怎么办？”
郑雅安睫毛轻颤，半晌后小声道：“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跑的很快。”
“谁说的？”傅小楠绝不认账，“我当年家里出了事，就着急回去了，但是你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奶白色的玻璃球，郑雅安神色微亮。
“我拿走了咱们的定情信物。”傅小楠大言不惭，想当年他中二至极，偏偏那时候郑雅安过于精明，那双眼睛总让傅小楠觉得无处遁形，久而久之他便在私底下喊郑雅安“魔王”，可终归是孩子，郑雅安的主动靠近，让傅小楠无所适从的同时心中又涌现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奶白色的玻璃球是当年在夜市，郑雅安玩套娃娃套中的，他当时很兴奋地跟傅小楠炫耀，也是那时傅小楠发现，魔王长了一双极为勾人的眼，平时不笑的时候看着吓人，但是一旦笑起来，像是桃花落在春水上，能让人心底荡起涟漪。
然后形势所逼，傅小楠不得不离开，临走时顺走了魔王的水晶球，告诉自己一定要回来。
“还留着呢？”郑雅安接过。
“嗯，别掂，磕着碰着你赔啊？”傅小楠笑道，他的下巴从郑雅安头顶蹭过，只觉得少年的头发软软的。
狐狸也好魔王也罢，傅小楠又回来了，他从来都不是旁人看到的那样，他看似中二仗义，实则凉薄无情，傅家是个深渊，傅小楠早在三年前就被磨平了天真，而他仅剩的一丝美好，也在最懵懂的年纪，妥帖谨慎地放在郑雅安身上。
上课预备铃打响，郑雅安推了推傅小楠：“走了。”
傅小楠一脸痞气：‘亲我一下。”
四周静悄悄的，忽的响起少年爽朗的笑声。
第210章 因为恶心
因为恶心
“林肃！”一下课傅小楠就扑上来，林肃把笔一扔合上课本，正襟危坐，相当警惕。
傅小楠毫不在意：“你看我们这同甘I苦共患难的情谊，晚上我请客，带上顾炎我们去吃饭啊。”
林肃：“吃饭没问题。”
傅小楠挥挥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答应完林肃才后知后觉这事没先通知顾炎，于是立刻发了短信过去：炎哥，傅小楠请客吃饭，我答应了。
碰巧季天也在约顾炎，短信前后而至，顾炎看到林肃的信息后直接告诉季天没空，然后回复林肃：白蹭我那么多顿，也是该他请客了。
郑雅安喜欢享受，于是地方定在了一个高级餐厅，一进门便觉得富丽堂皇，林肃隐隐猜到了傅小楠身份不简单，上次在草莓园就发现了。
“这家的帝王蟹一绝。”傅小楠边走边介绍：“咱们一定要尝尝。”
曹大壮：“我能吃两只吗？”
傅小楠：“管饱。”
螃蟹性凉，等菜上齐顾炎就挑了两个大蟹腿，去了壳放在林肃碗中，再多吃一点儿都不行。
林肃吃饭不爱说话，就低着头，虽然谈不上优雅，但安静而秀气，灰色的毛衫领口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养的像羊脂玉似的，陈绍盯着看，觉得顾炎一旦上心那是真的上心。
“你看啥呢？”顾炎蹙眉。
陈绍赶紧收回视线，一个劲儿摇头：“没有顾哥，我就是，就是……”
顾炎：“就是什么？”
“就是震惊，你原来这么会照顾人。”
林肃轻咳了两声，顾炎一边给他拍抚着后背一边警告陈绍：“有事说事，眼睛别乱瞟。”
哎呦喂，曹大壮“咔嚓”嚼碎了蟹腿，顾炎这脾气也就林肃能受得了，占有欲强的跟什么似的。
郑雅安用手帕按了下嘴角，起身道：“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不到两分钟，傅小楠跟着起身，“我也去。”
曹大壮忽的没了食欲，往椅背上一靠，骚不死这些人是吧？
而就这两分钟，郑雅安跟顾朗正对持着站在走廊口，旁边一个喷泉铺在五彩的霓虹上，闪烁不停。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顾朗笑的邪气，如果说他从前还有几分遗传性的英俊，那么自从被顾炎跟顾昊生摧残一顿后，整个人磕醪的没眼看，“这说明，咱们还是有缘。”
郑雅安没动，只是扶了下眼镜：“这里是餐厅，稍微积点儿德，别恶心人了行吗？”
这些话顾朗听了无数回，然后渐渐的，他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到现在怒火中烧，可能是从天堂跌入地狱，就被人戳到了痛处。
“不是我在顾家老宅亲你的时候了？”顾朗点了根烟，神色阴沉。
郑雅安嗤笑：“被狗咬了一下，你指望我能记多久？”
走廊拐角，傅小楠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是吗？”顾朗轻哼：“我怎么记得，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你看见我就绕道走？”
郑雅安抬头：“要我说多少遍，因为恶心。”
顾朗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他冷冷地盯着郑雅安：“小子，总有你在我身下哭的时候。”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走出来。
傅小楠脱下外套罩在郑雅安头上，旁边就是个没人的包间，他直接把人推进去：“我喊你出来你再出来。”
郑雅安刚拿下衣服，包间的门应声关上，只留着一条小缝。
顾朗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惊恐，情绪之转变，让郑雅安想到了那年在顾家老宅发生的一切，顾朗有一句话没说错，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确看到他就躲，因为总会产生应激反应，干呕胃疼不止，太难受了。
郑雅安浅浅吐出一口气，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
许久之后，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释然。
等顾炎几个闻讯赶来，小喷泉被硬生生打豁了一个口，而顾朗披散着头发躺在上面，血色一点点弥漫开来。
经理一脸震惊，“你们几个小孩在搞什么？！”
顾炎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经理：“打救护车把人送医院，贵店的财产损失记在我的账上。”
经理看到这张卡顿时脸色一变，大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立刻招呼保安收拾残局。
傅小楠又给了顾朗一脚，微喘着气：“不，记我账上。”
顾炎淡淡：“公共场合，你稍微注意一点儿。”
“抱歉，太他妈禽I兽了，忍不了。”傅小楠笑了笑，但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墨色。
曹大壮跟陈绍躲的远远的，他们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小楠。
“雅安呢？”顾炎四下一扫。
郑雅安从旁边的包间出来，神色平静：“我还没吃饱。”
傅小楠接道：“走走走，回去。”
等傅小楠走远，曹大壮才低声跟林肃说：“怎么感觉傅小楠打架比你还厉害？”
林肃：“一直都比我厉害。”之前那次收拾混混，林肃就对傅小楠的身手深有了解，不像他是在实战中出经验，傅小楠明显经过专业训练，一招一式都很有章法。
出了这档事，大家吃完饭就回去了。
晚上睡觉前，林肃洗漱好趴在床上，衣摆向上掀起，皮肤很白，就是左后腰的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顾炎搓热手，将药油倒在掌心，一点点推开后覆在林肃腰上，林肃顿时舒服的嘤I咛了一声。
顾炎抬头看他，眸色不自觉深了深。
“炎哥，小楠打了顾朗，这事能善终吗？”林肃不太放心。
“能。”顾炎没怎么犹豫，换成顾擎天在家主之位时，或许还能为顾朗讨回一些公道，可惜了，偏偏是傅家。
林肃一听这话就没再问了，顾朗那张嘴典型的欠打，虽然他早就想动手了，但总是顾虑颇多。
林肃正迷迷糊糊的，被人翻了个面，身上似有一股无形的压迫，他睁开眼睛，看到了眉目精致的顾炎。“炎哥？”林肃清醒了不少。
“还有一周多期中考试。”顾炎说着说着欺身下压：“有把握吗？”
林肃下意识扬起脖子，带着几分脆弱，却又是完全相信的姿态，“有。”
顾炎心软的不行：“宝贝真乖，来，我们试试这次能持续多久。”
林肃：“……”
第211章 他就是那样的人
他就是那样的人
林肃最高纪录是一分零五秒，然后这次破了最低记录，三十二秒……
不是林肃不行，而是顾炎犯规。他半途凑到林肃耳边，轻I喘了几声，林肃哪里听过，当即就着了魔，顾炎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完事林肃缩在被子里，顾炎心情很好地去了卫生间。
林肃的沉默从昨晚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林肃！中午想吃啥？”傅小楠凑上来，自从上次他们一起念检讨后，傅小楠便默认为情谊深厚到顶点，经常四人一桌，偶尔加上曹大壮跟陈绍，但是曹大壮是要脸的人，也不想吃狗粮，通常情况下躲得远远的。
林肃“嗯”了一声，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炎，于是脖子一梗，从后门出去了，也没搭理顾炎，顾炎则双手插兜，晃晃悠悠跟在后面。
傅小楠追上顾炎：“你惹林肃了？话说林肃这是在生气？”
“情侣之间的小情调，我以为你理解。”顾炎云淡风轻。
“不是。”傅小楠总觉得不对，“林肃明显在生气啊！”
“郑雅安面对你时永远在生气的路上，你要适应。”
傅小楠：“……”
破天荒的，今天是顾炎买餐，一般他只要跟个大爷似的坐好，剩下的就都交给林肃，不是不疼媳妇儿，而是顾炎知道林肃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但这次犯了错，虽说达不到跪搓衣板的程度，但该哄的还是要哄。
“宝贝，鱼香茄子，锅包肉，香菇白菜跟丝瓜汤，都是你爱吃的。”顾炎将餐盘放在林肃面前，“热乎的，赶紧凸凸”nno林肃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天注定他是斗不过顾炎的，就算心里再闷，也舍不得跟炎哥置气，可他是个男人啊！三十多秒……林肃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桌里，忽然觉得人生怪没意思的。
“宝贝，这个你得适应。”顾炎语重心长：“毕竟以后我们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不可能把嘴封住啊？我该叫的还是要叫。”
林肃脸色通红：“你别说了……”
“慢慢来。”顾炎把自己餐盒里的排骨夹了一块放在林肃碗中，“吃吧吃吧。”
刚过来的郑雅安一脸惊恐，是他受了傅小楠的影响，思想越来越邪恶了吗？怎么听着不对……
从吃完饭开始天空便阴沉沉的，眼瞅着就要下雪。
林肃坐在窗边，尝试了两遍，然后微微开了条窗户缝，寒风携着凛冽，后面的女生立刻打了个喷嚏，林肃又赶紧关上，右手握着笔，左手轻轻按住胸口。
傅小楠原本要跟后面的人说话，一扭头看到了林肃的样子，神色严肃了一秒，眸色轻闪。
正是自习课，傅小楠忽然起身，走到林肃面前：“我们去上厕所。”
众人：“……”
林肃抬头，很想给傅小楠来一拳，却在触及对方眼中的认真后微微一怔，林肃若有所思，从桌仓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兜里，认命地跟傅小楠离开。
“需要我去买瓶水吗？”两人并排站在窗户口，傅小楠将缝隙关小了一些，轻声道。
林肃拿出药瓶倒了两粒，也没避讳傅小楠，干嚼着咽下。
傅小楠神色复杂：“不苦啊？”
“苦。”林肃满不在乎，“但受得住。”
“就吹三分钟，你觉得好受些我们就回去，免得再感冒，不然顾炎能把我从十八层扔下去。”傅小楠又道。
林肃笑了笑：“多谢。”
“不打算跟他说？”傅小楠忍不住问。
“没啥可说的。”林肃低声：“医生说这很正常，我总不能次次不舒服都跟炎哥说吧？他其实很忙的。”每天晚上林肃十点半睡，顾炎还要忙很长一段时间，那么大的顾氏，是块肥肉也是坐高山，最后全要落在顾炎肩上，林肃不懂这些，却很心疼顾炎。
傅小楠有些惊讶，没料到林肃是这个想法，“没必要，顾炎天生就是这种人。”
“什么意思？”
“举个例子，有些人哪怕时间规划合理，但是让他日复一日重复高强度的工作，他总有奔溃的一天，但顾炎不同，他都不能用工作狂来形容，说的简单点儿，他天生就适合那个位置，你所担心的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打磨过程，他应该极为享受最后的胜利。”傅小楠白皙的指尖轻敲窗沿。
“你对我倒是了解。”顾炎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凉凉地来了一句。
傅小楠顿时一跳三尺高：“你、你、你……”
顾炎微微颔首：“你回去吧。”
傅小楠跑的麻溜儿快。
林肃有些无措：“炎哥……”
顾炎上前把人揽入怀中，“不生气了？”
林肃小声：“就没怎么生气。”
“知道。”顾炎勾起嘴角，正因如此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顾炎只问了一句有没有吃药，得到肯定回答后便不再多说，既然林肃觉得是为他好，那么他默认就行，有时候两人相处，还是需要装个傻的。
可等回到教室，顾炎又担心的看不进半个字，因为暂时做不了手术，所以心脏的负荷只能越来越重，哪怕他时时刻刻盯着林肃，谨遵医嘱，也仍旧存在着一些不可抗力。
傅小楠说的没错，顾炎天生就是那样的人，如果没有林肃，他完全可以变得无坚不摧，比顾昊生更加完美，可林肃出现了，然后顾炎才发现，原来这个世上真有尽全力也可能办不到的事。
还是自己太弱，顾炎心想。
手机“嗡嗡”震动，是夏天天天打包发了一堆条漫过来，顾炎现在没心情，大致数了下，把钱转绐夏天天天。
夏天天天：大佬，给多了！
顾：那就多画几张。
感觉到金主心情不好，夏天天天没再说话。
晚上放学，顾炎跟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件臃肿的浅蓝色羽绒服，不由分说给林肃套上，两人就站在走廊，引的不少路过的同学频频侧目。
“炎哥，早上出门没见你带啊？”林肃拉上拉链，低声道。
“让我妈买了送来的。”顾炎语气淡淡。
林肃心头一跳，以一个挺隐蔽的角度握了握顾炎的手：“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顾炎凝视林肃半晌，末了轻轻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