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鸟:啊,鱼儿上钩了。

厨子小姜:……

口鸟:来来来,说到做到。

口鸟:[图片]

口鸟:我精心挑选的!

他真的发了照片。

翟项英这次不是端端正正的仰躺睡姿了,他侧躺着,胳膊横过去抱着一个人。

没错,抱着飞鸣,这是张二人合照的自拍。

飞鸣还比了个剪刀手,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装可爱。

我的内心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就怪了。

我觉得我真是个大傻`逼。

口鸟:怎么不说话?

口鸟:是我不帅还是翟律师的睡颜不好看?

我没理他,盯着那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长按屏幕,保存下来。

口鸟:你吃醋啊?吃我的还是吃他的?

口鸟:醋泡姜!养生!

我受不了了。

厨子小姜:你是不是真有病?

厨子小姜:你放过我行不行。

口鸟:不行哦,你怎么可以操了人家还不负责!

厨子小姜:我让你操回来行了吧,大哥!

口鸟:咦,你不为你的翟律师守身如玉了吗?

厨子小姜:我放弃了。

口鸟:?!?!?!

厨子小姜:我说我放弃了!

厨子小姜:祝你们幸福。

口鸟:?!?!?!

口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口鸟:我们只是炮友而已啊!

我关机了。

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等到眼睛酸痛到睁不开的程度之后陷入睡眠。

我没能睡几个小时,因为有人一大早就冲进房间里,把我惊醒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翟项英回来换衣服,撑开眼皮一看,飞鸣正站在床旁边看我。

“嗯?”我没反应过来。

“快起床,今天带你雨城深度一日游!”他把我被子掀了,吹了声口哨,“哇,晨勃呢!”

“去哪?”我渐渐找回一些神智,“不是,你怎么在这,翟项英呢?”

“他说他有事,上班去了。”飞鸣一边说一边开始扒我睡裤。

“那你怎么进来的?”我没防备,让他得逞了,下意识伸手保护自己的内裤,“操,你干嘛啊?”

“你为什么睡觉还穿这么严实,不嫌勒得慌啊?”他使了个巧劲在我手腕上捏了一下,我觉得一酸,手上的力道就松了,他趁机一把扯下我的内裤。

我硬着的东西就弹了出来。

“我平常也……我`操,你……”

我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飞鸣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不相上下,虽然没有那么紧致,但胜在有一根灵活的舌头,他把我整根东西都舔了一遍,含着囊袋刻意发出情`色的吸`吮声。

他吃糖似的吮得津津有味,我抓着他卷发的手慢慢从往外拉变成了向内推,等他含进去的足够长的部分,我便开始扯着他的头发带着他吞吐。他牙齿藏得很完美,收着腮帮子,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时不时地蹭一下,爽到我忍不住骂脏话。

他一直在抬着眼睛瞟我,一眼一眼,目光像能把我剐出肉下来吃到嘴里一样。

虽然他也确实在吃着我的肉。

他渐渐找回了主动权,按着自己的步调给我口`交。他把我的鸡`巴舔得湿乎乎的,还有口水从他嘴角漏出来,落在我身上。我在他口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等他给我深喉那两下,我感受着他喉口又软又紧的肉裹上来,我一阵算账,按着他的脑袋狠狠插了两下,准备拔出来射`精。

他倒是又让我出乎意料一次,他抱着我的屁股不让我往外撤,对着我的龟`头吸了一口,直接把我忍不住喷出来的精`液吃进嘴里去了。

他下半张脸都是湿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润。

他把我的鸡`巴吐出来,然后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当着我的面把我射进他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但他没吐完,咽了一小部分下去。

然后伸着舌头舔了下他的上嘴唇。

我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

做都做完了,我已经懒得再问他到底想干嘛这件事,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我也不吃亏。

我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能看出来他洗过脸了,额前的头发有点湿湿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快!穿衣服!我们出去玩!”

我就拖着我通宵之后还被迫交货的残破之躯跟他出了门。

飞鸣带着我在外面浪了一天,主题餐厅吃了两家,偏僻的景点去了几个,他领的地方都有趣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傍晚去的一座庙宇,明明是在城市里却能辟出自己独有的一方傍水清静地来,梅花开得很有味道。

晚上吃完饭之后飞鸣带我去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登高台,一半的墙壁和屋顶都是透明的。里面摆着酒柜,沙发,躺椅,一张小几和一张大床,大概是他的私人地盘。

虽然在城市里看不到满天繁星,但也有几颗给面子的,对着人间闪来闪去。

我玩了一天挺累的,仰在躺椅上发了个带定位的朋友圈装逼。

飞鸣开了瓶酒。

一杯酒下肚,我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

飞鸣问我:“你真放弃了?”

“嗯。”我点点头。

“为什么?”飞鸣皱着眉头,“我觉得你们俩挺有戏的啊。你都不知道翟项英昨天多凶,让我离你远点。”

我觉得可笑:“难道不是他喜欢你,吃醋,所以才这么警告你?”

“不可能,”飞鸣摇头,“我的第六感比女人准多了。再说了,要是这样他应该回去凶你吧。他对你发火了吗?”

“……没有,”我沉默了一下,“我对他发火了。”

飞鸣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大笑。

“牛`逼啊,姜余!”

“嗯,我也觉得我挺牛`逼的。”我有点无奈,也笑了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翟项英搞不好还真挺喜欢我的。”飞鸣说,“他昨天搞我搞得特别夸张,仿佛要把没做的都做回来一样。”

我又开始觉得自己是傻`逼了,为什么我要在这和天降神兵讨论恋爱对象。

“但也就是那种控制狂遇见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之后控制欲爆棚的喜欢吧。”飞鸣一口气说了个长句子,听得我有点懵,他又解释说,“因为他管不到他爸爸我,所以他就产生了逆反心理!”

“你在他面前也敢这么说?”我问。

“嗯……”飞鸣思考,“视情况而定吧,如果我特别想玩spanking我就敢。”

我对他竖个大拇指。

“反正我觉得我没戏了。”我把杯子里的酒喝光,又给自己倒上,“我想清楚了,比起以后见面永远尴尬,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做兄弟吧。这不是应该放手一搏的问题。”

我又干了一杯,说的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等我回去我就给他道歉,这两天我就找房子从他家搬出来吧。”

然后我觉得自己手里一空,飞鸣把我的杯子拿走了。

我对他伸手:“杯子给我。”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起来,带到床上去。

“你不是说要让我`操吗?我们做吧!”

我仰躺在床上,觉得有点天旋地转,但撑在我上方的飞鸣的脸还是很清晰。

我对他笑:“算了吧,我要精尽人亡了,放过我鸣哥。”

飞鸣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来解我的,一边解一边把吻落在我脸侧。

他的呼吸变得特别近,好像能进到我耳朵里。

“不行,你看起来太不快乐了,我要让你快乐一点。”

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性的缘故,我觉得很热,整个人像要被烧起来一样。

飞鸣在我身上又亲又咬,手把能碰到的地方都快摸遍了。

他的话前所未有的多,一直喋喋不休,聒噪的要命。

他第三次吮着我已经被他吸到硬`挺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我为什么这里是这么可爱的粉色的时候,我忍不下去了,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勾着头用嘴堵住他多到夸张的骚话。

我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但确实是第一次亲这么久,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急喘着把他推开了。

他顺着我胸口一路往下亲,推着我的身体让我稍微侧过去,然后屈起我的一条腿,在我屁股上亲了一口。

老实说,我有点紧张。

虽然我自己出于好奇心玩过后面,但让他和另一个人如此近距离的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

不过也没所谓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我强加给他的意义。

润滑剂挺凉的,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抖。

“姜余,你怎么这么可爱?”

被一个长相比你出众很多的男的捧着屁股说可爱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相信我。

飞鸣弄着我的屁股玩了很久,我被他揉得浑身发麻,扯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咬着枕头角。

“你这臀型完美啊,”他还在说废话,“想象一下你这个屁股绷紧了操人的时候是什么景象我都快湿了,我们下次找个天花板是镜子的地方做吧。”

我在他肩膀上踢一脚:“你快点。”

他的一根手指进来了。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手指是外界的,但却在我的身体里。我像是被打开了隐秘处的开关,毫无防备的内在暴露出来,任人为所欲为。不是很有安全感。

飞鸣一边摸我前面,一边亲着我的我大腿根,嘴里还柔情似水地哄着我,让我放松。

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客气。

他没多长时间就找到会让我浑身发软的地方,两根手指插进来反复刺激,我汗全冒出来,枕头角都堵不住的我声音。

太爽了。

“你的敏感点也太深了吧?”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朝着不同的方向往两边拉扯我的穴`口,我已经觉出妙意来,不再用他扶着腿,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这样鸡`巴不够大的人可讨好不到你啊。”他把手指撤出去,托着我的腰让我转身,“看不出来,姜余你还是个挑剔的骚`货,趴好。”

“去你妈的。”我大口喘气,一边骂他一边背对着他趴下来。

他捞着我腰把我往后拖了一下,让我的屁股能正好抬到他胯下的位置。

我心想这可真他妈是风水轮流转。

“我要操`你了哦。”飞鸣兴致高昂,尾音往上扬着。

“别废话。”我闭上眼睛。

有手指以外的东西顶上来了。

“唉,我不应该剃毛的。”飞鸣探口气,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打转,“这样就可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扎红屁股的感觉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扭头看他,“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骚你才剃的?”

“刚才含着我手指不放的人现在居然在说我骚!”飞鸣瞪大眼睛,忽然又对我一笑,“我就是骚,和你这个现在一张一合等着吃鸡吧的人一样骚。”

我咬牙问他:“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找能干的来。”

“干干干。”飞鸣忙说。

一切都变慢了,飞鸣的东西一点一点破开我的身体。

我知道那应该是怎么样的景象,肉刃会切进身体里,撑开容纳处的褶皱,齐根没入会有点困难,先进一半,后面的部分会随着操干的动作慢慢被吃进去……

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想象我的身体会怎样记住飞鸣的形状。

前面进来一半了,有点疼,好涨,还要继续……

“砰砰砰!”

这时候门突然被很响的敲了三下。

我和飞鸣都吓了一跳,他插进来的部分从我屁股里滑了出去。

“谁啊?!”我问他。

他和我大眼瞪小眼:“我哪儿知道?!”

钥匙开锁的声音。

飞鸣开始从我身体下面扯被子。

但这是个一居室,门开了,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翟项英黑着脸站在门口。

飞鸣眨眨眼,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操,能干的真来了。”

我吓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