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调j他的小朋友
姜青寒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菩提木的手链,是今早宫淮清亲完他以后顺手给他戴上的。
这手链正是之前姜青寒假性发情后宫淮清给他的那条,不知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宫淮清那里,宫淮清又给他戴上。
姜青寒起初也没怎么在意,他穿着长袖,那珠子又比较小,所以看起来并不显眼,直到姜青寒和新队友顾欣做了半天任务,趁着摄像机暂时关闭的时间,顾欣与他闲聊时说起他的Alpha占有欲挺强,都能嗅到姜青寒身上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姜青寒当时第一个想法是难不成宫淮清舔他的气味还残留着?臭宫淮清,又骗他?还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总之不管为什么,姜青寒臊得恨不得立马钻到洗手间去洗脖颈。
好在他还没动,顾欣就侧首落目在他手腕上,说到:“这条手链他应该戴了至少十年吧?不然不会有那么强烈的信息素气息。”
‘他’自然指的就是宫淮清,只是现在宫姜两人尚未真正公开,顾欣只能用个‘他’来代替。
姜青寒闻言愣了一下,原来是说手链啊。
他暗暗松口气,这才顺着顾欣的话也看了看手腕上的菩提木手链。
姜青寒当然记得上一次他收到这手链时也嗅到了Alpha强烈的信息素味,只是他和顾欣现在在室外,环境开阔、风也很大,姜青寒这么敏。感的人都要凑手链凑得很近才能闻到玫瑰的味道。
姜青寒猜测,顾欣之所以说这手链味道浓烈,是因为顾欣也是Alpha。
Alpha间信息素天然互斥,高等级的Alpha的信息素会让低等级的Alpha感到某种不适,顾欣这会儿突然说这么一句,也不太可能是随口的一句闲聊。
“我把它收起来吧。”姜青寒说。
“谢谢。”顾欣大大松了口气的模样,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物品附着的信息素外泄比较严重,所以我会不太舒服,不好意思。”
姜青寒点头表示理解。
只是在姜青寒刚要把手链摘下时,阳光洒落在他手腕的菩提珠上,姜青寒瞬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这一幕在哪儿见过。
……
换了队友,姜青寒的任务就顺利多了,顾欣也很有梗,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到达了第二个任务地点。
下午在街上狂奔时,姜青寒在街边的电视上看到了宫淮清的身影,正是宫淮清说的梁城的那个什么行业峰会,梁城电视台进行了短暂的直播报道。
这还是姜青寒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宫淮清,电视里的宫淮清比往常更有距离感,也许是装累了,也许是压根懒得装,镜头里的宫淮清坐在第一排,但脸上没有半点伪装的和善,暴露出本就凌厉的五官与那点居高临下的气质来。
或许实在无聊,镜头扫回来第二次的时候宫淮清都没在意有镜头如何,只用手拄着下颌一侧,略微歪着头不时抬一抬眼皮,一副敷衍都懒得好好做的模样。
尤其在台上说到什么“元宇宙螃蟹肉”、“獐子岛赛博朋克扇贝将占据未来99%市场”时,宫淮清忍不住提了一侧嘴角,很好笑的样子。
电视台的镜头原本都划过去了,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又在宫淮清这儿多停留了几秒。
镜头里的Alpha神情略显刻薄,但明晰的下颌线条和五官依旧无可挑剔,只是姜青寒的注意力却停留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宫淮清穿的不是早上送他出来时穿的那身衣服?领带他也没见过,像是新买的。
……
恋爱中的人心情或许就是这样忽上忽下,又或许,只是姜青寒的心情总是容易跌宕起伏。
好在宫淮清的信息来得比姜青寒想象中要早许多,距离他在电视上看到他才不到十分钟,宫淮清就给他发消息说他出会场了,今天的峰会很无聊,他提前在姜青寒今天拍摄结束的最后地点等他。
【好。】姜青寒心情又稍稍好了一些。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拍摄就到尾声,姜青寒快要到最后目的地的时候还特地绕路到停车场去看了看,见到宫淮清的车停在那儿,才放心地转身往目的地去。
宫淮清以为他是路过,节目导演组则真以为姜青寒就是纯粹走错路了,只有赵平对姜青寒这些奇怪的行为见惯不怪。
姜小朋友,心思一向多而复杂,但具体是因为什么,那就只有姜青寒或是他们情侣两人间才能知道了。
最后的集合拍摄完成,摄像机关闭,姜青寒和顾欣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很快就到了宫淮清这里来。
宫淮清停车的位置刻意与节目组拉开了不短距离,但豪车依旧显眼,众人都心知肚明姜青寒是往哪儿去,只是都默默看着没多说。
姜青寒进到车里,此时宫淮清已经给他开了车门,车内的暖气也很足,姜青寒带着一身寒意坐进去,只觉得暖得不行。
宫淮清一直在车上,空调温度正常来说不需要调那么高,这样温度显然是为了姜青寒准备的。
“好暖和。”姜青寒夸赞Alpha的这一贴心之举。
宫淮清冲他笑了笑,算是应下这份夸奖,然后顺手伸出手来握住了姜青寒略带凉意的手指。
姜青寒坐在副驾驶,两人距离是极近的,宫淮清这动作做得亲昵又自然,手指被掌心包围,肌肤贴着肌肤。
没有人会讨厌恰到好处的温暖,姜青寒也不例外,他承认他很享受宫淮清给他带来的亲昵与温暖,只是,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往宫淮清的衣服上看去。
他没看错,宫淮清上半身穿的确实不是今早送他出来时穿的那套衣服,此刻领带还被摘去了,衬衫的钮扣不知为什么解开了四颗,露出小片胸膛来,又可以看到Alpha锁骨上那颗性。感的小痣了。
“你怎么不系领带呀?”姜青寒回握住宫淮清的手,整个人一反常态地往宫淮清那边贴去。
宫淮清原本打算说两句就启动车子走了,但现在姜青寒离他那么近,宫淮清便也识趣地接着启动车子。
宫淮清如实回答他:“束着不舒服,等你的这段时间小睡了一会儿,就把领带摘了。”
如此说着,宫淮清还指了指随手放在盒子里的领带,姜青寒闻言低头去看,果不其然,这条领带他从未见过,甚至和宫淮清的裤子都不是一套,一看就是新买的。
“怎么突然把领带换了呀?”姜青寒又问。
“……”问题这样细致又奇怪,宫淮清当然能轻易察觉到姜青寒话里的刻意。
偏偏宫淮清此刻还真不好解释——因为上衣和领带是在早上去探望姜母时弄脏的,他从病房出来就迎面撞上隔壁病人亲属手里的果汁,果汁溅了他一身,不得已才去买的新衣物。
姜母手术的事可还不方便告诉姜青寒。
而姜青寒等了两秒没等到宫淮清的开口,立马又追击:“你的衬衫也是新的。”
“……”宫淮清感到某种莫名的压力,姜青寒亲热地抱着他的胳膊和他贴贴,但看他的眼神却是锐利的。
宫淮清只能把地点换了告诉他:“在会场不小心被旁人手里的果汁撞到,所以临时去买了新衬衫和领带。”
“真的?”姜青寒的眼神灼灼。
他能嗅到宫淮清信息素的微小变化,就在宫淮清解释的时候,宫淮清那甜香味的信息素不知为什么沉了沉,多了些奇怪的苦味。
这让姜青寒更发怀疑。
“……真的。”商场总是充满谎言,宫淮清这一辈子不知道说过多少谎,这却是让他感到压力最大的一次。
宫淮清觉得自己都快冒汗了,姜青寒眼神太锐利,好像只要他说错一个字,他就能用眼神把他切成数块。
如此想着,宫淮清不由侧首去看姜青寒,只是换件衣服这样的小事,哪怕真实情况是姜姨的手术,姜青寒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对。
尤其现在,宫淮清侧首去看他,姜青寒亦是毫不退让地回视他的眼睛,像在较劲,又像是试图与他对视想挖掘出什么来。
凶得很。
宫淮清的一只手还与姜青寒紧紧握着,于是Alpha只能抬起另一只手去抚过姜青寒的脸,顺毛一样,放低了声音去问他:“青寒,你在担心什么?”
宫淮清也太会哄人了,每次的问题还都这样直击人心。
姜青寒此刻难免动容,心里那点想法也动摇起来,但不巧,宫淮清的手机在此时响起。
宫淮清低头看了一眼来电,神情片刻迟疑,最后还是决定先接电话。
“我先接个电话。”他给他个抱歉的眼神。
“噢,好。”姜青寒放开他的胳膊,神情没什么异样。
直到宫淮清离开座位到车外去,姜青寒才露出毫不遮掩的凶恶样子,隔着车窗盯宫淮清的背影。
越看越不对劲,宫淮清以前接电话可不会到车外去,还走那么远,不想被他听到似的。
姜青寒坦白,他其实怀疑宫淮清出轨了。
别小看一件衣服一条领带这样的细节,很多出轨者都是在这些细节上暴露的。
尤其是丢弃衣物这事,AO因为信息素的特殊性,出轨后大部分人会选择清洗或者直接丢弃掉沾着对方信息素味道的衣物。
趁着宫淮清打电话这会儿,姜青寒拿起Alpha那条解下的领带嗅了嗅,试图寻找奸夫的气息。
当然,他一无所获,只嗅到满腔的玫瑰甜香。
还不等姜青寒把领带放下再找寻其他痕迹,宫淮清就回来了。
宫淮清打开车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姜青寒匆匆把他的领带从鼻前拿开再放回盒子里,因为太匆忙,领带一角还被甩了出来,耷拉在盒子外。
“……”姜青寒飞快把那一角又给塞回去。
宫淮清看在眼里,却是不明所以,Omega嗅Alpha的衣物,这不是筑巢时才该有的行为吗?他那么大一个人站在这儿,姜青寒还偏要去嗅他的领带做什么。
宫淮清琢磨着,连带着看姜青寒的眼神都有些暧。昧。
姜青寒却误会了,你看,这个人接个电话回来就一直盯着他,一看就是做贼心虚,想看他有没有发现异常呢。
待宫淮清坐进车里,姜青寒就开口问他:“谁的电话啊?那么晚了。”
“工作上的电话。”宫淮清回答。
“噢,”姜青寒猝不及防地就对宫淮清摊出手心来,“我看看手机。”
还有什么比直接看更直观的事呢,有没有猫腻,他看看就知道了。
宫淮清:“……”宫淮清罕见的沉默了。
车内的气氛瞬时降到冰点,姜青寒悬着的心重重沉了下去,以至于宫淮清刚给他焐热的指尖此刻又有了凉意。
姜青寒:“把手机给我。”
宫淮清嘴唇开合,手指却是没动,Alpha短暂地思考了一秒该怎么办,姜青寒就忽然伸手把车钥匙拧了。
车内瞬间陷入黑暗,接着是姜青寒把钥匙砸进车座前抽屉里的声音,接着啪嗒一声,抽屉锁上。
姜青寒:“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不愧是能把防弹玻璃一拳打出裂痕的Omega,姜青寒此刻一把攥住宫淮清的手腕,宫淮清霎时竟有种被牢牢桎梏住的错觉,宫淮清还来不及反应,姜青寒便一把扯了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拖往他的方向。
本就解了四颗衣扣的衬衫此刻在拉扯下更发露出大片胸膛与锁骨来。
“青寒!”宫淮清亦是被姜青寒吓了一跳。
谁知下一秒,姜青寒就倾身凑过脑袋来,脸贴近他的脖颈与胸口,鼻子皱皱。
努力嗅他身上的气味。
“……”后视镜里可以清晰看到Omega努力皱两下鼻子嗅他脖颈的样子。
宫淮清没忍住:“你是小狗吗?”
姜青寒生气:“你才是狗!”
“我是狗你是什么?狗。日的?”宫淮清伸手去揽住姜青寒的腰,姜青寒这身子倾得太厉害,一条腿都跪到了座椅上,他怕他不小心摔了。
“……”姜青寒愣在原地,宫淮清嘴里说出脏话格外有冲击力。
好啊,不装了是吧。
出轨了被抓住就立马说脏话,烦他了,腻他了,不在乎他在他心里的形象了。
姜青寒松开了手,身子刚要缩回去,宫淮清那边就一把牢牢圈住他的腰,Alpha放弃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姜青寒。
“看吧,密码是0215。”
这是什么急转直下的剧情,姜青寒心里一万个不爽,但听到密码又觉得莫名的熟悉。
“我生日?”姜青寒反应过来。
宫淮清用一种你可算知道了的眼神看着他:“嗯,是的。”
姜青寒这会儿也顾不上宫淮清的手还揽在他腰上了,三下五除二就打开宫淮清的手机。
通话记录映入眼帘,排在第一位的是姜青寒继父的电话。
通话时间就是刚才,讲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
姜青寒愣了一下:“……叔叔干嘛给你打电话?”
姜青寒的继父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五分钟的通话时间已经很长了,姜青寒都没和他有过这么久的电话。
“姜姨原本明天要做手术,但中午情况突然恶化,医院临时决定今天马上就做手术。”反正也瞒不住了,宫淮清索性告诉他。
听到母亲手术的消息,姜青寒整个人又紧绷了起来。
宫淮清拍拍他的后腰,安慰他似的:“刚才手术结束了,叔叔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顺便……”
“顺便?”姜青寒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催了一下婚。”
“……”姜青寒讷讷。
除了通话记录,姜青寒还看了其他位置,但宫淮清的手机更比宫淮清身上的白衬衫还要干净,他的鼻子亦是什么都没嗅到,无论怎么努力,宫淮清身上都只有自己的信息素,还有一点……他的硝烟味。
“你刚才是怀疑是我出轨了?”宫淮清问他。
“……”姜青寒没敢说话,只是那飘忽的小眼神已经是默认了。
姜青寒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闹了个大乌龙。
宫淮清指不定怎么想他呢。
“手,手机还你。”
姜青寒把手机塞回宫淮清口袋里,并且重新抬起头来,目光触及就是宫淮清那被他拽得皱巴巴、并显得极其没有男德,被迫露出大半锁骨和胸口的衣领。
心虚,就是非常心虚。
姜青寒抿了抿唇,伸出手去,重新把那衬衫衣领拉正、抚平、试图系上扣子还原。
但是宫淮清这件衣服质量似乎不怎么好,其中一颗扣子被他拉崩了,都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对,对不起啊,”姜青寒与他道歉,手上还在努力试图把衣服还原,“扣子好像被我拽坏了一颗。”
“……”宫淮清在这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这人又欠揍又可爱。
姜青寒的脾气好像来得快去得也快,做错事了,知道错了,道歉和改正亦是立马就来。
“没关系,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宫淮清对他是半点脾气都发不起来,他的手沿着他的腰细细抚着,趁空占Omega的便宜。
姜青寒被他这话夸得臊得慌:“……我可早就不是孩子了。”
严格来说孩子这词确实不该用在姜青寒身上。
这腰这腿这臀,他和他做了成年人间一切能做的事,也早有独当一面生活的能力。
不过宫淮清还是没纠正这个回答,只亲了亲姜青寒的鼻尖。
“我也要和你道歉,果汁洒在衬衫上是在医院发生的事,不是在会场。”宫淮清对他说,“我撒了谎,抱歉。”
难怪当时他会嗅到宫淮清的信息素不对劲。
姜青寒无言地吐了口气,算了,他母亲的习性他也清楚,所以他只对宫淮清点点头表示接受道歉,并问道:“您今早去探望我母亲了?”
“嗯,”宫淮清点头,“姜姨明天手术,我去看看,但她不想告诉你,怕耽搁你的工作,我也就没说。”
“我知道。”姜青寒清楚,所以他也能理解今天宫淮清为什么要瞒着他,“她总是这样。”
宫淮清落目在他的神情,姜青寒微微垂着眉眼,看上去情绪说不上低落,却也没有多高兴。
宫淮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下次有什么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
“……”可恶。
姜青寒想,宫淮清是他脑袋里的寄生虫吗,怎么他想的他通通都知道。
姜青寒的心此刻都不知道动容到了哪儿去,他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并小声:“谢谢您。”
“老是谢来谢去还总是您来您去,”宫淮清说他,“青寒,你好像古地球远古时期的小媳妇儿,又乖又客气,回到家说不定还会伺候我洗脚?”
姜青寒当即翻了个白眼:“等你老到动弹不得的那天我可能会喂你喝口水吧。”
姜青寒当然知道Alpha这话是在委婉提醒他总是敬称和感谢,太见外了。
不要敬称就算,哼。姜青寒遂了他的意。
不过宫淮清听到他的回答倒是大受感动的样子,那双狐狸眼好像又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太好了,原来我们青寒已经准备和我白头偕老了。”
姜青寒:“……”
这个宫淮清,他说什么他都能抓住他的话柄。
“哼。”
姜青寒把宫先生的衣领勉强整理好,便傲娇地一转头恢复平日里倨傲模样。
宫淮清倒是没那么快放过他。
“以后要是再有类似的事,你先找我问清楚再作决定,不要再这样冲动,”宫淮清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好吗?”
“……我尽量。”这好像戳中姜青寒的某个痛点,姜青寒垂着头不敢去看他,也没敢同意。
算了,来日方长。
宫淮清也没指望他能一次就改正,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他的小朋友。
……
两人这次“出轨”风波算是结束,但宫淮清却没像往常那样有见机地发动车子迅速载两人回程。
“走呀,”姜青寒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再不回去天都要全黑啦。”
宫淮清只能指了指姜青寒座位前那个早已上锁的储物抽屉:“车钥匙在里面,抽屉钥匙和车钥匙在一起。”
姜青寒:“……”
言下之意,抽屉打不开了。
“没有备用钥匙吗?”姜青寒怀抱一丝希望。
“备用钥匙在家里。”
“……”姜青寒默默看了一眼面前的抽屉。
谁做错了谁改一向是他的行为宗旨,于是他问宫淮清要了工具箱,开始撬锁。
“?”宫淮清惊讶Omega怎么什么都会做。
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敬畏之情。
姜青寒足足撬了二十分钟,但锁只开了一半,豪车上的锁更比一般锁要复杂许多,不是这些普通工具就能打开的。
姜青寒气呼呼:“你这车不行!”
宫淮清见他也尽力了,抽屉也都落了一半下来,已经让他挺佩服了。
宫淮清便点头:“回头换个指纹解锁的。”到时候姜青寒想怎么扔就怎么扔。
“嗯!”姜青寒也点头,“就该换个指纹的!”
锁钥匙的抽屉打不开,姜青寒的保姆车也早已上了高速,要回来接他们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宫淮清提议他们去路边拦辆车回去,姜青寒临走时看着那个抽屉,越看越觉得自己今天这一出实在像个大笨蛋。
说不自责是假的。
两人顶着冽冽秋风往外走,好在宫淮清还带了一件厚外套,他想递给穿得更薄的姜青寒,但姜青寒愧疚心还浓烈着,说什么都不肯穿。
宫淮清只能自己穿上,又叫姜青寒:“来这边,离我近一些。”
两人几乎依偎在了一起。
姜青寒还沉浸在自己今天的笨蛋行为中无可自拔,他太愧疚,总想做点什么补偿补偿宫淮清,也是补偿补偿自己在宫淮清心目中的好感。
他谈起恋爱来很作的,这从不是一句玩笑话或是他对自己认知不足的妄自菲薄。
两人贴着走了一段路,姜青寒终于想起来。
“宫先生。”姜青寒主动去抱Alpha的腰杆,眼神像糖丝那样黏糊糊。
“嗯?”宫淮清侧首去看他,猝不及防被姜青寒的眼神黏到,甜得神志不在一半。
姜青寒此时把口袋里那串菩提木手链摸出来:“我今天想起来我们第一次相亲见面的细节了,还有你的号码……”
作者有话说:
谢谢青花鱼obasdw3m5l1的鱼粮。
两章合为一章更啦,久等了,大家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