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秦之承每一下都进入到了最深处,似乎想把自己嵌进楚遇的身体里。

“妈的”楚遇咬紧牙关麻木的承受着,这根本就是一场折磨他身心的酷刑,别说舒服的露出尾巴了,他痛得十指都蜷缩起来了。

“小鱼你听话一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秦之承将手拄在楚遇的脸庞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接着又俯下身凑到楚遇的鼻尖处,想要含住下面的两片薄唇。

楚遇见状,连忙别开脸想躲,却被秦之承紧紧捏住了下巴。

++++++他眼神羞愤,极不情愿的接受了这个温柔而缠绵的吻,以至于那双深邃的眼眸也被迫牢牢地钉在了楚遇的眼睛里。

“为什么不回答我?说话小鱼我想听你的声音。”秦之承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柔声说着,可听在楚遇耳朵里却如同魔咒一样,刺激得他头疼欲裂。

这时的男人就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尽情地在楚遇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楚遇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他用牙齿死命咬住胳膊,直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仍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得不到回应让秦之承难受不已,无论身体上得到怎样的满足,心依旧是空荡荡的,他开始怀念每次和楚遇抵足相交的那种畅快淋漓。

+++++最后,秦之承毫不犹豫地翻过了楚遇的身子,紧贴着光滑的背脊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

脆弱的腺体没有长发遮盖,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2F露在了秦之承的眼皮子底下,只见他眯起眼睛,一句话都没说就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楚遇的后颈。信息素徐徐地被注入进腺体,像是在诱使楚遇提前进入发热期。

楚遇仿佛突然被雷劈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我-操-你-妈秦之承!你放开我!老子绝对要杀了你!”

“我的小老虎我的小鱼,你是我的”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楚遇的脖颈间。

秦之承懒得去考虑事后自己会迎来怎样的后果,他如今只想不计代价地把楚遇留在自己身边他相信时间早晚有一天会冲刷掉一切,所以就算这个办法非常冒险,他也十分乐意去尝试。

感觉到信息素正在体内迅速游走,楚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咬牙吞下了喉头涌上的腥甜。

这次不同以往,秦之承整天整夜的不断用求爱信息素催化着楚遇的发热期,而楚遇则像个任他摆布的玩具,从始至终都遵循着Omega的本能,无条件的回应着秦之承。

++++++他明明有自己的意识,却身不由已做出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漫长的每一秒都是在挑战楚遇的心理极限。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楚遇醒来的时候,外面恰巧是白天。初夏的太阳格外明耀,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手上的皮绳已经被解开,身下的床单干净清爽,似乎不是原来的那条,旁边的床头柜上也放着一杯水和一些清淡的食物,虽然楚遇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但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看来那处已经被清理过了。

随着视线上挑,楚遇发现秦之承正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睁开眼睛,就立马坐到床边轻柔地拨开额头上的碎发,骨节分明的指尖顺着楚遇的耳鬓拂到脸颊,“小鱼,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人眼神茫然,一脸颓废的样子,但周身的贵气仍丝毫未减。

秦之承依旧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可尽管如此,楚遇唯一的念头还是想杀了他。

楚遇看了他一眼,艰难地张开嘴,平静说道:“你把桌上的水拿给我。”

秦之承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好。”

趁他转身的工夫,楚遇猛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径直跑到了房门前。

秦之承反应过来后居然没有任何要追上去的意思,他不紧不慢地端着水杯站在原地。

楚遇着急地扭动着门把手,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折腾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把门弄开,他重重一拳捶在实木大门上,然后转过身冲着秦之承大声道:“秦之承,你给老子把门打开!”

秦之承叹了口气,走过去拉起楚遇的手说道:“小鱼,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楚遇反射性地后退了两步,他拍开秦之承凑上来的手,厌恶道:“别拿你的手碰我,真他-妈让人恶心!”

秦之承脸色变得极难看,他把水杯直接塞进楚遇手里,“听话,把水喝了。”

撕去了绅士的假面的眼神不怒自威。

楚遇的脸色“唰”地苍白如纸,他把杯子用力摔在了墙上,玻璃渣随即在两人脚边掉了一地,“秦之承你这个神经病,你他-妈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难不成还想关我一辈子吗!”

秦之承表情突然多了几分霸道,他用低哑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没错,你的信用卡我已经帮你还清注销了,而且那些银行卡、证件通通都在我这儿,所以小鱼,你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一直陪着我,我也能每天看见你了。”

话还没说完,秦之承眼前突然一暗,还没来得及后退,楚遇一双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因为惯性,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爆发的冲击力加上楚遇不轻的体重,全压在秦之承身上,痛的他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楚遇感觉身体里的血液被抽空了一样,越来越冷,他被秦之承理直气壮的淡然逼到极度愤怒了。

秦之承沉默地凝视了楚遇好半天,他抬起手无比珍视地握住楚遇还在使劲的手腕上,接着又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想我跟顾西结婚是吗%3F你等等,小鱼,你耐心等等我给我一年,或许半年就够了真的“秦之承闭了闭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语气激动道:“对了小鱼,你听我说,再过两个月,公司就可以成功收购天晟了,到时候我会把里面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是个劣质Omega了,那时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面前,不用再活在任何人的阴影下了。往后的时间里,我会对你更好,我会用一切我可以想得到的方式来证明我爱你,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看来楚安洵先前的愤怒都是有道理的,展览馆项目是秦之承特意给他埋的一颗定时炸弹,知道自己撤资后天晟会拼命地去找合适的投资公司接盘,因此最后跟楚安洵签下合同的那些投资公司,都是秦之承事先安排好的。

+++++而天晟的那几个高层原先和楚安洵沉积了许多年的矛盾,所以秦之承利用这一点,在投资公司的资质材料送上股东大会的时候,暗示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安洵完不成和鼎丰对赌协议上约定的条款,在这个关键节点上,天晟股票又因为之前展览馆项目被炒的虚高,于是鼎丰手里股份的价值转眼翻了好几倍。

++++楚安洵一下掏不起这么多钱,只能先变卖掉自己手里的股份。

++++而鼎丰早在去年的时候就偷偷地将手上持有的天晟集团的股份卖给了秦之承,所以只要等对赌协议的期限一到,秦之承等于拥有了天晟的实际控制权。

楚遇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秦之承,你当初骗过我,我不可能再傻了吧唧的相信你,而且我说过,从你对我用强的那一刻起我们俩就算彻底玩完了,既然你说你什么都可以给我,那么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想出去,最好到一个永远看不见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