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8-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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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饱水，白嫩嫩，睡觉觉。
禅小猫被裴绪伺候着擦干净，他钻进自己暖和和的猫窝里，打着小呼噜睡了一觉，梦见自己无情无义的娘，竟还在牌桌上打麻将。
禅小猫翻身，突然醒了。
得告诉闻太太他找到长期饭票了，虽然取向不正人君子，但胜在有钱。
但是，他没有手机。
禅小猫夜里机灵，他轻巧下了地，在黑暗中踱步。房间里静悄悄的，红外摄像头在墙角盘踞，禅小猫从桌上勾走开门钥匙，往大门方向走。
凌晨两点，从裴绪家到闻禅自己家，发个消息再回来，能在天亮前赶到。
禅小猫打个哈欠，尾巴刚勾到门把手，卧室门就漏出一条缝隙。
“要散步去吗？”
裴绪站在卧室门口，突然出声道，高大身影在地面笼出一团影子，神情模糊。
禅小猫脑子一空，吓得直接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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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您在门口招财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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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很暖和，整体色调偏向浅绿，生机勃勃又活泼温柔。裴绪把禅小猫抱到床上，撸了撸他的脑袋，埋在猫咪胸口吸了一下。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带你出去。”
他嗓音有点哑，睡衣敞怀，露出半片胸膛。
你也知道今天太晚了？
你不睡觉，熬夜修仙吗？
禅小猫撇了撇嘴，奈何被子里太暖和，他提不起兴趣和裴绪呛声。
困意又来，小猫咪团成一团缩在男人身边昏昏欲睡，尾巴一扫，描着裴绪的胳膊转了一圈，像小型鸡毛掸子。
灯一关，就有做坏事的氛围。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闻禅抬了一只眼，发现裴绪摁了一下遥控器，卧室白花花的墙壁上就开始投影。
“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禅小猫从被子里探头，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裴绪。
裴公子抽了张纸巾，默默抹掉眼泪。
小猫咪很讶异：
这年头，看宫斗这么真情实感，裴公子这人也不坏嘛。
只要你喜欢钮祜禄，我们就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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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一人一猫一个比一个精神，禅小猫看得眼睛泛泪，他缩进被子里收拾掉下来的小猫崽，尾巴一扫，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恩？这触感不太对，让我深究一下。
禅小猫匍匐向后，尾巴伸到被窝里面，又戳了下那鼓囊囊的东西。
裴绪一颤，低头没看见小黑猫，一掀被子，发现小猫正对他腰部以下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动作。
“怎么，对我的内裤很感兴趣？”
裴绪喑哑的嗓音在被窝里头响起，紧闭窗帘的卧室里被投屏的昏暗照亮，禅小猫这才看见世界真相。
禅小猫一怔，被裴绪抓着后脖毛拖出来，一脸懵逼地和霸道总裁他儿子对视。
“胆子不小，看得满意吗，左右比你的大。”
裴绪压低声音轻笑，说着，还动手戏弄了下小猫咪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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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裸睡的霸道总裁他儿子耍流氓了，我该怎么办，急急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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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决睡大觉，禅小猫这小脑袋显然想不通，干脆补补眠。
梦里混沌，他看见裴绪提着两条纯白内裤走在客厅里公然遛鸟，抓住他的脖子，问他哪条更好看。
小猫咪迫不得已，随手指了一条，只听裴绪挑眉道：
“你喜欢三角的？好吧。”
好吧？好吧什么？
小猫咪不懂人间险恶，再一转头，发现床上铺了一排三角内裤。
裴绪苦恼地挑了个蕾丝粉的，抓起小猫咪的身子，就要给他穿。
闻禅在梦里就哭了出来。
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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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绪半通宵，迷迷糊糊搂小猫咪睡着了，早上闹钟还没醒，脸先挨了一巴掌。
噗——
猫爪僵硬地张开，小猫咪爪子一扑腾，在裴绪脸上划拉出一道。
“嘶。”
裴绪清醒了，窗帘外的太阳高悬，投屏镜头熄灭蓝光，卧室里的光线暧昧，裴绪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火辣辣的。
禅小猫还睡着，虽然姿势不太雅观，两只爪子往前摆，猫头朝上，像一条风干的腊肠。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防备人。
裴绪揉了揉眉心，鼻尖一痒，他呼吸了一下，发现眼前飘过一缕黑毛。
大概十分钟，裴绪在卫生间洗漱，简单拾掇发型，时间到上午十点多。
好的，上午早课完美翘掉，中午去哪吃饭好呢？
裴绪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妈，有事吗？” 裴绪对镜贴花黄，听见外头传来柜门拉开的声音，心下疑惑，伸头又没看见什么。
“阿绪，上次你荣清阿姨家女儿从美国回来，给你带的土特产吃了没？” 裴夫人亲切地问道。
裴绪回忆一下，觉得他和裴夫人对土特产这三个字的理解有些不同。
从美国大老远回来最差也带个纽约麦当劳专供，带稻香村红枣寿桃是几个意思？
“吃了，有别的事吗？” 裴绪敷衍道。
“没别的事，你荣清阿姨说她女儿回国后有点思乡，想见见你。”
裴绪对此有些疑惑，他酝酿一阵，戏谑开口。
“怎么，是我脸上印着美国地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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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绪从卫生间出来，卧室床上空空如也，小猫咪没了踪影，裴绪心里着急，他刚要出去，发现衣柜最底层的格子开了，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里面折腾。
他悄悄摸过去，蹲在衣柜旁，盯着衣服里的那团小黑毛球。
禅小猫被梦里的场景魇着了，恶寒遍身，他有些担忧，怕裴绪有某些不检点的癖好，所以寻思查查长期饭票的衣柜。
这一查，还真查出点东西。
RNM，退钱！
禅小猫一爪子拍开装内衣的夹层盖，缩成一枚猫猫球，视线凌厉地扫射里头摆放整齐的一条条清凉布料。
绘着卡通奥特曼和小怪物的、骚黄色海绵宝宝与菠萝屋的、某知名 RPG 游戏的官方联名款的、艳粉色骑毛驴儿的小熊的、黑白素描梵高雕像与名人名言的…… 大号平角内裤。
还特么有数学公式和牛顿定律专题内裤，还是三角的？
禅小猫一脸目瞪口呆，他把自己埋在衣服堆里，盯着种类齐全的私人用品发呆。
裴公子的爱好，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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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开心吗？”
幽幽喑哑话音从身后传来，禅小猫一个机灵，差点从接近地面的夹层上摔下去。裴绪眼疾手快，轻轻一扶，手指又揩了下小猫咪屁股。
我靠，你怎么比我还像猫，走路都不出声吗？
禅小猫心脏快跳停了，他在裴绪掌心翻了个身，蹿动着要往外逃，结果被裴绪拎到半空。
“不要乱动男人的衣柜，那是老婆才能欣赏的，明白吗？”
裴绪正色，他架着小猫咪的胳膊，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下禅小猫的。
男人用的海盐洗面奶和草木走珠的味道，顺着狭小的空间距离流淌过来，让小猫咪又抽了抽鼻子。
也不知道你老婆看见这一堆收藏品会作何感想，能不能一口吞了结婚证从此和野男人浪迹天涯。
禅小猫吐泡泡，并全部蹭到了裴绪衣服上。
该！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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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晚上有个饭局，必须得离开家，他把猫粮定量倒好，一边看着小猫吃东西，一边在客厅全身镜前打领带。
“今晚我要出门，估计会稍晚点回来。卧室的投屏我开着了，从第一集开始。不要碰水电，等我回来。”
裴绪穿上高定西装，倒真有几分英伦绅士的气质，他打了条有暗纹的深色领带，人长得帅，富家少爷的派头立显。
禅小猫全副精力都放在干饭上，对外出和美女约会的裴公子视而不见，他吃完舔了舔猫爪，才舍得分裴绪一个眼神。
“说起来，你昨天拿我钥匙做什么，真要出去玩？”
裴绪倚在门边，指尖转了转电磁卡的钥匙圈，笑眯眯地盯着禅小猫。
小猫咪也是你能管的吗？
禅小猫发出一声细细的‘嗤’，紧接着跳下桌去要玩猫爬架，还没上去，就见阴影笼下来，尾巴上套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我知道你是野猫，一时半会也受不了总呆在家里，如果想出去玩的话也可以，但要带着这个。” 裴绪把禅小猫抱到膝盖，从兜里摸出一个环，顺着猫咪的尾巴，套到靠后的位置。
禅小猫当时害怕极了，从小到大，没人敢给他套尾环，尤其是这种带有专属标的物意味的东西，简直跟大型捕猎者圈地盘没什么两样。
那一天，禅小猫终于回想起了，曾经一度被裴老流氓支配的恐惧，和囚禁于金丝笼中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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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答应我吧，就这一次。”
裴绪的唇角贴着禅小猫的耳根，他撸猫的手法温柔又娴熟，诱哄似地低语，像在劝服使小性子的不听话的恋人。他一下一下揉着禅小猫舒服的区域，慢慢地一推，把尾环卡在不容易摘下的地方。
禅小猫睁着眼睛，好半天犹豫，最终控制住了往裴绪脸上招呼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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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下次？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