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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有更是因为没有灵感,为了保证文的质量,没有强写。去整理大纲去了,写完了到40章的细纲。 总体来说就是肉肉肉……提前说一下,最后会有那个啥生子产乳。雷的姐妹可以弃了。 然后内,怕你们吃肉吃腻,两天一更差不多吧,日更皇文太密集了,真的腻。 ???
李泽承坐在床边给季琛喂水果。
冰凉的果肉贴在唇边,季琛张嘴吞进去,甜丝丝的汁水从喉管流下,他爽得眯起了眼睛,李泽承见状搔了搔他下巴,季琛痒得缩起脖子咯咯笑。
李泽承用空调被把他裹成了寿司抱在怀里,他手脚都被束缚着,全身上下只有嘴可以动。
很享受这种饲养宠物的感觉,李泽承喂了一口又一口。
季琛有些热,难受地扭扭身子,“你不吃吗?很甜。”
托一把他不安分的屁股,李泽承舔掉他嘴角的葡萄汁,色气满面地哑声道,“确实很甜。”
被他撩拨得刚偃旗息鼓的下身又直冒火,季琛嗔怪地瞪他,“快走了你,要赖到什么时候!”
确实,窗外暮色蔓延,又是一天过去了。李泽承喂完最后一口,把季琛放回床上,抽出他的手十指交叉,“舍不得。”
季琛没理他,抽出手,把被子踢到一旁要爬起来,却被李泽承一下拉住了脚,攥到面前,亲了一口嫩白的脚心。
从头到脚一阵酥麻,季琛爽得脚趾都蜷缩了,恨自己的不争气又嫁祸到眼前人头上,他梭形的小腿肚隆起,像一尾柔腻的铜色鱼身,笑着踢在李泽承脸上,“滚。”
被他踢得一歪,拿下被踢花的眼镜,李泽承站起身来,眼底有掩饰不住的不舍,“明天见。”
心里空了一块,季琛也从床上爬起来,“算了,我送送你,万一外婆说我没礼貌。”
李泽承轻笑,跟着前面耳朵红得冒烟的人出了卧室。
“这就要走了啊?”外婆坐在沙发上,撑着两边想站起来。
季琛摆手,“婆,我送就行了,您别起来了。”
外婆又坐了回去。
李泽承点头,拉来门,“嗯,差不多了,谢谢您。”
“好吧,记得下次来玩啊,婆婆再给你做好吃的!”
“好。”
季琛靠在门框上,偷偷捏着外面迟迟不挪腿的人的衣角。
外婆扯着嗓子又加了一句,“对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跟我们琛琛说,琛琛一定会帮你的啊,好孩子。”
“好的。”
覆在季琛拉着自己衣角的手上,李泽承舔舔尖利的虎牙,气声说,“那我想操我的宝贝,琛琛可以帮忙吗?”
脚又痒了,季琛羞恼怒视,咬着下唇,啪地踢在他小腿骨上,“爷杀了你!”
外婆眼睛都黏在电视上了,完全没注意门口打闹的两人,“那再见啊,小李。”
“嗯,外婆再见。”
一只手制住季琛两手手腕,李泽承冷着脸倏地凑近,咬了一口季琛的唇。趁季琛还没反应过来时,关上门走了。
季琛捏着脸也控制不了嘴角的上扬
第二天一早,季琛收拾好东西下楼,李泽承已经在楼下等他了,脚跨着那辆饱经风霜的山地自行车。
季琛推着自己的车,快步跑过去,“来多久啦?”
秋日早晨凉爽的风被跑动的心上人刮起,心脏随着他栗色发丝的波动泛起涟漪,李泽承伸出右手,“没多久,给。”
“给你,外婆蒸的馒头。”季琛同时伸出手。
季琛低头,李泽承手里拿着一盒鸡肉三明治。
“我吃过了。”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说。
“好了好了都别装了,快吃吧,我这虽然简陋了点,但是天然健康,嘿嘿。”
季琛一边吃一边笑,怎么都停不下来。
恋爱的人总是会为一些小小的,无关紧要的,却心有灵犀的虚妄小事,从心里甜出蜜来,又溢到脸上去。
“不简陋。”季琛外婆做的馒头格外甜,李泽承接过,几口就吃完了。
两人解决完早饭,季琛一脚跨上自行车,对着李泽承抬两下下巴,“你先骑,我在后面保护你。”
这是还记着他拙劣的车技呢,看着季琛得意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李泽承也没说什么,长腿一蹬,稳稳当当地骑了出去。
什么时候背着他练得这么好了?季琛紧赶慢赶地追了上去。
不到七点,大街上还没有多少车和行人,两人并肩骑行在晨雾里。
敞开的校服外套随风飘动,季琛用余光偷瞄一眼身侧的人。
他额前的碎发飞起来,于朦胧的液滴里向后扬,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挺立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似乎是感应到了季琛的目光,他侧目一眼,勾起了嘴角。
时光猝然慢了下来,就连刮到脸上的烈风也变得温柔,从口里,从眼里穿膛而过,一切都豁然开朗。
季琛奋力一瞪,骑到了李泽承前面去,加快速度,然后猛地举起双手,车身不见一丝晃动,在风中大叫,“哥!看我!帅不帅?!”
校服被带起的风充得鼓鼓囊囊的,衣摆全飞到身后,变成了季琛的小披风。
李泽承连心也化成了雾滴,追赶到前面那人的空气里,被他吞进口、吸入肺、融于血
到了学校,季琛慢慢把速度降下去,然后用脚撑到地面,停了下来。
以前远远地看着他停车没有注意,今天一齐停下,李泽承才看到,季琛的自行车没有刹车。想到刚刚这人狂妄的行径和快飞起来的速度,他背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两人刚把车锁好,季琛的手腕就被李泽承制住了。
“琛琛,你这个车,为什么没有刹车?”
季琛得意地拍拍他的爱骑,解释道,“死飞嘛,死飞都没有刹车,当时在二手店淘了好久才淘到一辆正宗的,这可是我的宝贝。”
“为什么买这个?”
“玩的就是刺激嘛。”季琛看着李泽承黑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你别担心我技术很好的”
见把季琛吓到了,李泽承逼自己眉头微展,叹了口气,十指插进季琛满头乱发里梳着,“宝贝,我不是限制你,也不会不让你追求刺激,但是下次骑慢一点好吗?我也会害怕。”
四目相对,李泽承动作越来越轻柔无力,一双含情凝睇差点把季琛拖进去。
这样的李泽承,让季琛觉得自己是个混蛋。见车棚里四下无人,他忍不住一下扑进了李泽承怀里。双手环着对方僵硬了的腰,在他还带着晨露香气的胸膛来回蹭,季琛娇娇地,“好了,不生气了,我知道了。”
“卧槽!季琛!你们两个在干嘛!”背后传来石梁的大声惊呼,季琛直接弹了起来,心脏紧张得发疼。
石梁一掌拍到季琛后背,大声玩笑道,“搞基呢?光天化日的。”
季琛不敢转头看石梁的目光,支支吾吾地拉拉书包,“刚刚刚没站稳,李泽承扶了我一下。”
李泽承不说话,季琛在看不见的地方掐了一把他的腰。
李泽承一痛,才反应过来,“对。”
虽然组合诡异,但李泽承向来上赶着当季琛的跟班,石梁没多想,点点头,“哦,那快走吧,早读要开始了。”
说完正想给李泽承打个招呼,目光相对,李泽承眼皮轻掀,石梁被冻得一个激灵。
真是个怪人。
三人各怀心思地往教学楼走,石梁的嘴喋喋不休,季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一直偷看身侧的李泽承,见他神色如常,季琛偷偷松了口气。
到了教室门口,石梁先进去了,季琛磨磨蹭蹭不肯进,假装看楼下的人流,李泽承也靠在走廊上,不上楼。
等周围人都少了,季琛小声地,“中午不要费钱了,我们一起去吃食堂吧。”
李泽承捏他耳垂,“好,下课在教室等我。”
“干嘛呀你!被看到的!快回你教室。”季琛捂着耳朵跑了进去。
一直看着他在座位上坐好,李泽承才悠悠往楼上走
季琛做贼心虚,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到门口,鬼鬼祟祟地往外面望。
然后被人一把拽到了怀里。
“走走走,别腻腻歪歪的。”季琛连忙推开李泽承,隔他半米远。
李泽承不甘心,凑近了,胳膊揽在季琛肩膀上,“你在害怕什么?我们也是朋友的。这样反而招疑。”
季琛憨笑,“也是哈。”
环着季琛的肩膀,两人像连体婴一样往食堂走,长腿带着汗淋淋的触感,似有若无地撞在一起,李泽承几乎把季琛半抱在怀里。
全身上下越来越燥热,季琛终于舍得分一点心神看看周围。
这一看不得了,全是探究和好奇的目光。就差点没在脸上写着:你俩啥时候这么好了?
季琛慌忙掀开李泽承的胳膊,“不行不行,他们以为我还在讨厌你呢。要是一下和你走这么近,不合常理。”我面子还要不要了?
“为什么?”
季琛懒得和这个低情商解释那么多,“闭嘴,反正听我的。”
李泽承被他一连番小动作逗笑了,就算再不甘心,也只好纵着他闹,“好,随你。”
吃饭时,季琛直接坐到了李泽承的对角线。
看着季琛低头大快朵颐的样子,李泽承真想狠狠照着那蜜色的后颈一口咬下去。
他正想站起来坐到季琛对面,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坐满了整张桌子的空座,他只好怏怏地落座。
侧目一看,季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无声大笑,后槽牙都看得到。
李泽承咬牙,站了起来,在四个女生莫名其妙的目光里,长臂一伸越过众人,“给你吃。”
一个鸡腿落进季琛碗里,他肠子都悔青了
“好了,不气了,跟我去个地方。”
“去什么,不去!”老子面子都丢光了。
季琛在前面走得飞快,甩开李泽承拉过来的手,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
“求你。”李泽承不走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心里软成了棉花,把季琛抛进空中。
他最近仗着李泽承对他没脾气,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脾气这么好干嘛,肯定是故意的。季琛嘟囔着给自己开脱,松开脚,别别扭扭地,“行吧。”
李泽承高兴得忘形,又去揽他。季琛小小挣扎了一下,看周围没人,随他去了。
出租车停在商业街,季琛跟着李泽承下车。
工作日午休时间的高档商业街没有多少人,季琛不怎么逛街,看得眼睛都花了。
“来这干嘛?你别想再送我东西,我不收。”
“不是,跟我来。”
季琛疑惑满满地跟着李泽承七拐八绕,最后站在一家金光熠熠的珠宝店前。
他拉拉掉色的校服,面上有些窘迫,踌躇着脚步不好意思进去。
“走。”李泽承没看出来,掌着他的后背推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需要看点什么?”店员交叠着手掌,迎了上来。
季琛看见李泽承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您好,挂个绳。”
店员双手接过,打开了锦盒。
“嗬,冰种的玉观音,品相很好啊。”
“可以挂吗?”
“可以,您稍等。”
季琛好奇,凑近一看。
那不是
“李泽承”季琛刚想问他要干什么,店员又开口了,“请问先生有什么要求呢?”
李泽承皱着眉头想了想,“不要粗糙的,会疼,黑色的绳子就行。”
店员听闻笑了,揶揄着,“您还挺会疼人,送给女朋友的吧?”
接着她就看见对面的大男孩一瞬间整个人温柔得不可思议,摩挲着玉观音,笑意直达眼底,“送给我的宝贝。”
季琛心里有鬼,头也不敢抬,两个脚后跟互相踢着。
店员拿着玉观音进去了,两人谁也没说话,等了许久。
安好绳子付了款,店员递给李泽承。
他大手一抬就往季琛脖子上伸,季琛魂都快吓没了,拽着李泽承朝外狂奔。
“呼呼你你是不是呼有病里面那么多人呢。”拉着李泽承跑到安全出口后的楼梯间,季琛双手抵着膝盖,气都喘不匀,翻着眼睛仰视李泽承,骂骂咧咧地教训他。
李泽承把他扶直,摸着胸口给他顺了两口气,等季琛平缓后,展开手里的绳结,圈住了他的宝贝。
脖颈一凉,季琛低头看见这枚又回到他脖子上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李泽承”
李泽承把他按进胸膛,剩下的话闷进了喉咙里。
“男戴观音女带佛,这是我妈还没生病时送给我保平安的玉佩,以前是我不懂怎么说,现在我在学了,琛琛。”
“我把它送给你,让它来保你的平安,不要再还给我了,好好吗?”
冰凉的玉石渐渐被皮肉浸融得温热,季琛明白母亲对于李泽承意味着什么,而那些不堪回首的错事也应该被弥补,被埋葬了,季琛用力点了点头,“好。”
李泽承放开季琛,埋头就亲了下去,含着他柔腻的软舌,轻轻舔吮。
在被缺氧折磨得白眼上翻之前,季琛哐哐握拳砸李泽承的背,终于让他松了嘴。
来不及咽下的涎液拉出淫靡的丝,又在空气里破开,季琛艳红着眼角,“下午放学你也陪我去个地方。”
李泽承声音染上欲望,沙哑勾人,捧着季琛的脸蛋,拇指抚摸着被他嘬红的唇,“去哪?”
季琛瞪他一眼,“给我的宝座装刹车!”
李泽承眨眨眼。
季琛冷哼一声,满面地不自在,“又是提醒我,又是让我保平安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有的人不得哭爹喊娘上吊撞墙啊?算了,想想都可怜,对他好点吧。”
李泽承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眼皮直颤。
越说越没底气,季琛趁李泽承发愣,飞快从他腋下钻了出去,推开安全出口的门,“还不快跟上来,上课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