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赵迪跟宋文逸相处总有一种占不到上风的感觉,不论他怎么声色俱厉,气势如猛虎下山,宋文逸慢慢悠悠的一句不咸不淡的“嗯”“哦”“好啊”就给他化解了,赵迪就像一记猛拳打到棉花里。这就是所谓的风格相克吧,赵迪想,与实力绝对无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赵迪是两个人之间的绝对主宰。跟大多数人比起来,赵迪在性/事上也是埋头苦干型,话不多,脏话更少,但是宋文逸面皮太薄了,即使随便说点什么陈述性语句也能把他臊得死死的,赵迪特别喜欢。跟宋文逸做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要说些下流话,让两个人都血脉喷张,达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盼了一个星期了,小点心摆盘整齐就放在面前,反而不知道从哪里下口了,哪儿都想吃,哪儿都可口。赵迪深呼吸几下,把火力强压下去,抬起宋文逸的一条腿,手上抹上Ky 借着没干的洗澡水的润泽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的抽/动起了手指。宋文逸身体缩的更厉害,难耐的扭动着腰,前面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呜呜声,说不出的可怜。

“操,就是他妈的欠老公的大鸡/巴干!”赵迪狠狠地说,如愿地看到宋文逸阴/茎一下子挺起来。赵迪也瞬间兴奋了,他抽出手,抱起宋文逸的上身深深地吻他,像要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似的拼命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深处,舔舐他细腻娇嫩的食道粘膜,激得宋文逸阵阵发抖。赵迪堵住他的嘴,霸道地不准他泄出一点呻/吟,只听见宋文逸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动。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倾向,但跟宋文逸在一起赵迪却常常忍不住想把他连皮带肉一口口吃到肚子里,好不教任何人看到。看着宋文逸一丝/不挂瑟瑟可怜的样子一股暴虐之气没有任何理由的就冒出来,顶得心脏生疼,赵迪手上不觉就加了力气,几根手指一起进去乱搅。这可能就是雄性生物的动物本/能吧。

宋文逸到底还是刚开荤没多久,后/穴还嫩着,被这么一折腾哪里受得了,不禁惊叫出声,从被单里抬起头无措地看着赵迪,睫毛上渐渐凝上了水汽。赵迪心一下就软了,又恨不得最温柔地对待他,把他含到嘴里抿着。他抽出手指抚摸宋文逸的脸,俯下’身一口一口舔着他的颈动脉,慢慢咬他凸出的锁骨,一匹一匹吻过他明显的肋骨,一寸一寸爱/抚他的身体。宋文逸真的觉得赵迪要把他连筋带骨吃下肚子去了,似乎可以听到赵迪喉头发出的吞咽声。他又害怕又紧张又兴奋,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被欲/望和快/感驱使着不自觉地发出好像难受又好像享受的轻哼,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赵迪看在眼里,鼻子里差点没喷出火来,性/器又硬了几分,涨的紫红紫红的好像自己有生命一样弹跳着。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一边啃着宋文逸的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光被手指插就爽这样了?一会儿老公的家伙进来,你不是要直接被插/射了?” 口齿不清的语气在宋文逸听来越发显出稚气的可爱,宋文逸觉得脸上烫的都要烧出洞了,却又禁不住生出一腔柔情,小声埋怨着:“别说了。”手上却不自觉地插/到赵迪毛茸茸的头发里一下一下的捋着。

一个温柔地亲吻,一个宠溺地爱/抚,这场面真是说不出的温馨迤逦,好像是两个相爱多年的爱侣。乳/头很敏感,赵迪一边**一边继续扩张肛/口,一会儿宋文逸就舒服的仰起脖子,抚摸着赵迪头发的手也开始渐渐用力。赵迪摸了一下宋文逸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他终于抬起头,亮得发光的眼睛盯着宋文逸,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进去了。”虽然是陈述句,却是带着征询的意思。赵迪在床上从来霸道,宋文逸从来没被征求过这种意见,一时愣了,看着赵迪美丽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脸又红了,不由得合起眼睛,略略扭过头,微微抬起身子,把下/身翘了起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那羞涩的表情和微启的嘴唇,分明写着邀请。赵迪只觉血气直充天灵盖,眼睛都被激红了,一刻也不能耽误,扶着他的臀,把自己的阳/物狠狠插/了进去。

他这一下插入用尽了全力,心里激荡着自己也控制不了的热流,恨不得把宋文逸捅穿似的,一插到底。宋文逸猫一样微弱的叫了一声,连脚趾头都抠了起来,发出好像啜泣一样的呻/吟,听在赵迪耳里简直是可以治愈全世界性无/能的春/药,最后一点理智也飞走了,化身为最凶猛的野兽,俯下’身一口吻住宋文逸,卷起他的舌头拼命地吮’吸,好像饥饿的婴儿吮’吸母乳一样掠夺他口中的津液。吻得宋文逸都要窒息了才直起身子,双手卡住身下那个人的细腰就不管不顾驰骋,把宋文逸撞得折到床头板上,半个身子都悬空到床外了, 房间里回荡着细微的喘息,肉/体撞击和水腻的声响,无比情/色。

这么猛烈当然不可能持久,尤其是这个体位赵迪面对着宋文逸,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被快感冲刷的脸。没有五分钟赵迪就感到强烈的射/精感,妈的,这精关失守的也太快了,多操这个老男人几次还不得给老子弄成早/泄了?每次做之前都想好了悠着点儿悠着点儿,合理分配体力,每次一做起来就完全失控了。赵迪强忍着**,大口喘气,努力缓解射/精的冲动, 怎么也得坚持10分钟吧。宋文逸正在汹涌的快/感中层层拔高,快乐源泉戛然而止,睁开眼睛迷迷登登地看着赵迪,情/欲充斥得整个上半身都是粉红色,满脸的意乱/情迷明明确确地诉说着欲/望。

赵迪看得倒抽了一口气,小兄弟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清液,咬牙忍着,用滑腻的性/器慢慢地在猎物的肉/洞上研磨打圈,就是不进去。宋文逸的后/穴被刺激地一张一合,空虚无比,大腿都抽搐了,忍不住自己挺动着腰, 伸手抓住赵迪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赵迪,嗯,赵,赵迪……”赵迪忍得也要断气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时候张开双臂把宋文逸抱起来坐到自己大腿上,更加露骨地用性/器磨他的后/穴,还摁着他后腰把宋文逸的那根贴在自己坚硬的小腹上蹭,弄得宋文逸仰着脖子只顾得上喘,抓着赵迪的手指把赵迪的胳膊掐出几个红指印。赵迪哑着嗓子开口:“爽吗,宝贝儿,老公干得你爽不爽?嗯?还想要吗?”

宋文逸双手攀住赵迪的肩膀才勉强维持住平衡,意识模糊地哼几:“嗯。”

“那你叫声好听的,叫了就给你。”

“啊?”

“快!叫老公!”

宋文逸睁开不甚清明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赵迪,好像听不懂。赵迪自称老公他们都习惯了,但是宋文逸从来没有那样叫过他,他还是觉得羞耻。赵迪腰上用力一挺,不出所料听到宋文逸一声轻呼,“乖,宝贝儿叫一声,叫了老公马上让你爽死!”宋文逸咬着嘴唇不再发出呻/吟,眉头死死地拧起来,还是摇头,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赵迪故意抽离身体,做出要离开的样子:“不叫就不做了。”宋文逸勾着他的脖子,留恋他的体温,眼睛欲语还休地看着他,嘴唇却闭的紧紧的。

赵迪无奈,开始耍赖,把脸贴到宋文逸下巴上蹭:“宝贝儿,好宝贝儿,叫一声吧,好不好?就叫一声?我想听,我真的想听……”宋文逸失神地望着眼前撒娇的男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赵迪。赵迪总是霸道的,光鲜的,骄纵的,偶尔是脆弱的,温柔的,而现在,现在的赵迪他形容不出来,现在的赵迪在他心尖儿上舔了一口。在他能思考之前他的声带先振动了:“……老公……”

这声颤抖的称呼一出来两个人都是一震,赵迪更是疯狂了,他一把把宋文逸放倒,在他臀下垫了个枕头,嘴里胡言乱语着:“宝贝儿,老婆!媳妇儿!我的心肝宝贝,老公就在这儿,老公这就进来让媳妇儿舒服!让媳妇儿舒服到天上去!”再也不用忍耐,把被欲/望充盈得发疼的阴/茎锲进宋文逸的直/肠,那么严丝合缝,那么温暖的包裹,两个人都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叹息。赵迪发了狂一样抽/动,宋文逸难得地跟着本/能配合,他们吻到眼前发黑,直到彼此贴合的小腹都开始欢快地跳动着产生反射性局部痉挛,吹响射/精前的号角。

赵迪知道快到了,稍稍抬起身体,汗水顺着肌理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他咬着宋文逸的耳朵,吞吞吐吐地说:“媳妇儿,好老婆,我想射在里面。”难得的在床上看到赵迪害羞的时候。赵迪从来没有裸奔过,他觉得戴套作业是一种基本的社交礼节,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对方的尊重,所以以前做的时候他都不用考虑射到哪里的问题:杜雷斯帮他考虑了。今天激动之下什么装备都没有就进来了,现在他如此留恋这处温暖的保垒,他不可控制地想在里面喷射,从里到外都给身下的人打上自己的记号。

宋文逸全身都红得象熟透了的水蜜桃,真讨厌,干嘛问我。他轻咬赵迪的肩膀一口,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就感觉赵迪的**带着冲力撞上他最深密的内部,带着被灼伤的错觉他尖叫出声,自己的精/液也飞溅到两人的胸膛上。

拆线第二天宋文逸就迫不及待地去律所报道了,要不是赵迪非拦着,他连拆线都等不了,一个多月没有工作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主任律师亲自接待他,领着在律所里转了一圈作介绍,最后把他安排给了一个中年女合伙人:“这是我们所争议解决的负责合伙人苏峥律师。苏律师,这是小宋,宋文逸,以后他就在你们组了。”苏峥外形很正常,但衣着气质完全就是个男人,站都没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宋文逸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埋头做手里的事了。别说宋文逸,主任律师都有点尴尬,出来跟宋文逸小声说:“苏律师比较严肃,但是业务能力很强也愿意教,你别介意,多学习吧。”宋文逸连连点头。

诉讼仲裁组里有七个人,除了苏峥其他经办律师每两人一屋,跟宋文逸一屋的是一个圆脸的可爱小姑娘,看到宋文逸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不等主任律师介绍就蹦过来:“是宋文逸吗?太好啦,你终于来了!盼你一周了,我可算有室友了!我叫杜婷婷,毕业就加入天时了,今年是三年级生。我是杭州人?你呢?你喜欢吃零食吗?我上周听说你要来就我买网了一箱好吃的,结果你又推迟报道,我忍啊忍啊还是没忍住,吃了一半了,唉,减肥事业好辛苦,敌人太凶残了!你爱吃什么?你吃这个吧,张君雅小妹妹,可好吃啦!最后一包我专门留给你的,你今天要是还不来明天就真的没有了!”那热情,排山倒海,宋文逸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多了一包零食。主任律师最怕听着杜婷婷说话,听久了头疼,趁机就说:“好,那我也不用介绍了。小杜,小宋刚来,你带他熟悉熟悉情况。”赶紧走了。

杜婷婷冲主任的背影说:“主任放心!”转过来就拉着宋文逸到他的工位前,嘴里噼里啪啦:“这是你的座位,电脑IT都设置好了,你的用户名是wysong, 初始密码是Pass1234,登陆了就可以改成你自己的密码,要有字母要有数字长度不能短于8个字符,不能出现你的姓名全拼,哎哟可复杂了,我每次都忘,忘了就打内线5151,IT帮你重置。出门左转是洗手间,右边是茶水间,公司的咖啡是雀巢速溶,抠门死了,千万别喝,喝了便秘!但是牛奶不错,空口喝的话erell的脱脂那种口感最好。哎,你怎么不吃张君雅小妹妹呢?真的好吃!”

宋文逸还没来记得说话,苏峥的声音就出现在门口:“杜婷婷,我隔着两扇门都听见你声音了,你的答辩书写完了吗?”杜婷婷缩缩脖子,一边坐回自己座位一边说:“马上马上,今天一定完成任务。”宋文逸放下张君雅小妹妹站起来对着苏峥大姐姐叫了一声:“苏律师。”刚才苏峥的反应让他很紧张,似乎苏峥并不欢迎他。苏峥看他一眼说:“宋文逸你到我办公室来。”说完扭头就走,宋文逸赶紧跟上,出门的时候杜婷婷扭脸对他吐吐舌头,用口型说:“不用怕,纸老虎。”

进了办公室跟苏峥对面坐着宋文逸更紧张了,苏峥有股诉讼律师大状的压迫气势,一开口就来者不善:“宋文逸,你的简历我看了,完全不符合我的用人要求。”宋文逸没想到这个下马威如此迅猛,嗫喏着不知如何反应。

看他这样苏峥似乎态度软化了一些,接着说:“不过既然所里这么安排了我也服从大局,所里招聘你肯定有招聘你的原因。你既然来了我的组就要守我们组的规矩,我可不管谁是谁的后台,我只拿工作表现说话,明白吗?”宋文逸听得云里雾里,只管点头。

苏峥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单子:“这是必读书单和所里的判例索引,你从公诉转国际仲裁,跨度还是很大的,头两个月热身,熟悉情况以后你的工作任务会越来越重,我希望你做好准备。”宋文逸双手接过单子,很感激地说:“苏律师,谢谢您,我会努力的。”苏峥点点头:“那你去吧,有什么问题问杜婷婷。”

“回来啦?”杜婷婷关心地拉着办公椅凑过来,宋文逸对她笑笑。“是不是教育你了?”杜婷婷学着苏峥的语气:“小宋,我的要求是很高的,你必须努力才能跟上节奏。是不是这样?”学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宋文逸忍不住笑了:“没有,就是给了我书单,让我抓紧熟悉业务。”

杜婷婷接过书单一看:“嗯,是她的风格。苏律师是这样的,兽面人心,其实心地可善良啦,宁愿自己加班也不会虐待我们,客户骂我们她就骂回去。不过她的要求很高的,我们都要努力哦!”说着还举起小拳头挥了挥,逗得宋文逸一个劲儿地笑。

那天杜婷婷帮他把书单里所有的书和案例档案都借出来了,厚厚的一摞,宋文逸拿出自己在学校读书时的劲头,做了一个详细的读书计划,看着那些书案,好像它们已经化作光波被输入自己的脑中,嘴边露出一个笑容。

“诶,你笑起来很好看诶。”杜婷婷八卦兮兮地靠近宋文逸:“你有gf了吗?我有个闺蜜很不错哦,美女还会做饭,要不要介绍一下?”宋文逸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摇头:“不要!额,谢谢你。我,我刚换工作还不想考虑。”“那就是还没有女朋友咯~!”杜婷婷欢呼,“好了,你是我闺蜜的储备粮了,我先来的哦,等你要考虑的时候我排第一哦。”宋文逸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跟孩子们有代沟了。

快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赵迪的短信:【媳妇儿第一天上班愉快吗?】

宋文逸涌起一股甜蜜,昨天赵迪太温柔了,射/精以后一手捋着他的阴/茎帮他延长快/感,一手搂着他的肩膀轻柔地从他的眉梢亲吻到胸膛,还一直媳妇儿媳妇儿不离嘴地叫他。他表面上让赵迪不要这样叫,心里却是很乐意的。对中国北方人来说,媳妇儿这两个的意义可比什么哈尼达令浪漫多了。他光是看着赵迪的短信嘴角都裂到耳根了,回:【愉快,我被分到争议解决组,同事们都挺好的。】

赵迪的电话马上就过来了:“身体呢?肚子痛不痛?发烧没?”宋文逸一阵脸红。昨天内/射了,赵迪事后要给他做清理,宋文逸死都不干,把赵迪锁在浴室外面自己弄了半天,赵迪总怕他没弄干净。

“什么事都没有。”

“没事就好,媳妇儿太害羞了,让老公伺候怕什么。”

“我自己能行。”宋文逸小声说。赵迪坏笑:“那老公就放心了,以后天天都可以把媳妇儿的小肚子灌得满满的了。”

宋文逸恨不得躲到桌子下面去,偷偷看了杜婷婷一眼,还好她很专心地在审查要发出的答辩书没注意自己。“办公室有人,你有什么话……回家说。”赵迪哈哈大笑,调戏了宋文逸一顿心情显然大好,对着电话啵儿地发出一个响亮的亲吻的声音:“老公今天有工作要晚点,媳妇儿乖乖回家洗白白等着。不许坐公交!不许将就晚饭!老公回家要检查,不乖打屁屁!”逼得宋文逸郑重地答应了会打车会喝汤赵迪才挂上了电话。

去律所上班以后宋文逸还是告诉婶婶和妹妹自己已经换工作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一直瞒下去,他想了一下如果不提换工作的原因,现在的工作反而是比原来的工作更好,家人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当然他没有说他是被检察院开除的,只说律所工资高,比较有前途。宋文立很高兴,说我哥以后就是何以笙箫默里面的何以琛了,我哥比钟汉良还帅!

婶婶这段时间情况还比较稳定了,虽然还住在ICU但是已经不用打氧气了。她听说宋文逸换工作还是有点担心律所不稳定,毕竟检察院是铁饭碗,但是宋文逸都辞职了她也就没说什么,又开始嘱咐宋文逸工作已经定了,工资也涨了,赶紧找个女朋友。宋文逸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心里却不自觉地想到赵迪,又苦又甜,深深叹了口气。

因为并购交易的原因,赵迪一行人有时候会去律所开会,有次在走廊上跟宋文逸撞个正着。宋文逸正跟杜婷婷说话,突然看见赵迪面对面走来,西装革履更显得帅气非凡。他又惊又喜,正要开口,赵迪就像不认识他一样,淡淡地笑一下就走过去了,留下呆滞的宋文逸半张着嘴愣在当地。杜婷婷在他眼前挥挥手:“看傻啦?你不认识他吗?宏达太子爷赵迪!”半分钟以后宋文逸才回过神来,心里的钝痛以缓慢的速度放射到全身,连手指都是木的。是啊,宏达太子爷,自己算什么呢?显然赵迪根本不想在公众场合“认”他。

杜婷婷看他呆呆的,凑近了悄悄说:“你要是不认识他的话找个机会一定要跟苏律师说清楚,所里疯传你是他介绍进来被主任硬塞给苏律师的。你来之前苏律师还挺介意,看来都是谣传,你别顶了谁的黑锅吧。”宋文逸如梦初醒地看着满脸担心的杜婷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连空气都变如此苦涩,宋文逸,以你怎么可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原来如此!

晚上回去他们谁都没有提这个事情,赵迪似乎已经忘了,宋文逸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了。

不去想,不敢去想,不忍心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