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季长渊手握92式手枪,一身战地迷彩,枪响三声,三处显隐靶应声倒下。

言晟推入弹匣,95式自动步枪五发连射,五枚子弹全数命中170米处的胸环靶10环。

季长渊将手枪递给手下,鼓掌笑道:“厉害。”

言晟收回步枪,立在身侧,开门见山道:“季司令,您有话便问,季周行腿上有伤,我不想在外耽误太多时间。”

季长渊脸色微变,一秒后朝手下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战区总部的室内射击场很快只剩下各怀心思的二人,言晟靠在阻拦板上,神情冷漠地看着季长渊。

诡异的安静在空荡荡的场馆里扩散,季长渊嘴角的笑荡然无存,冷声问道:“你调查我?”

“季司令,您别误会。”言晟唇角勾起嫌恶与嘲讽,“如果我想调查您,过去十年我早调查了。”

季长渊拧着眉,眼神阴鸷。

“我调查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人牵涉到您的夫人、季周行的母亲顾小苏,以及二十年前与顾小苏一同在车祸中罹难的殷予崇。”言晟语速缓慢,语气平缓,提到“殷予崇”的名字时稍稍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季长渊一眼。

季长渊怒目圆瞪,眉头紧蹙,“所以你将调查重点转移到我身上?”

“不,重点仍在那个人身上。”

“是谁?”

“您下午不是因为那个人打过季周行吗?”

“萧息川?”

言晟点头,微抬起下巴,“查他之前,我没想到会牵涉到您。”

季长渊阴森森地哼笑,眸光透着狠辣的寒意,“季周行和萧息川搅在一起,我们季家自然会处理,回头我也会向你父亲解释。我的手下已经赶去你家接他,反正你们的感情也差不多到头了,我们季家的事,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那要看您的手下能不能接走他了。”言晟半虚着眼,“况且我和季周行的感情到头没到头这种事,您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草草下定论?”

季长渊眼神一收,眉间隐隐多了几分狰狞,“你知道多少?”

“不算多。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次调查的主角不是您,是萧息川。”言晟道:“萧息川并非萧家的私生子,而是殷予崇的种,他的母亲卜允对顾小苏恨之入骨。您是顾小苏的丈夫,关系调查自然涉及到您。”

言晟停下来,直视季长渊双眼,一字一顿道:“我这才知道,您不是季周行的亲生父亲。”

季长渊眼皮撑得极开,双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面部肌肉猛然抽搐,绷出可怖而滑稽的表情。

言晟离开阻拦板,步步靠近,“所以您才会下那么重的手打他。8年前如此,8年后仍旧如此。您根本不是受不了儿子出柜,您只是想找个理由打他,打死他。”

季长渊脸色煞白,指尖颤抖,“言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像不知道的样子吗?”言晟正色道:“季司令,我今天来这一趟,不是怕了您的手下,是想对您说完下午那句话——”

“父亲管儿子,天经地义。但您不是季周行的父亲,从今往后,您休想再以父亲的名义动他分毫。”

言晟声音不大,出口的每一个字却若有千斤。

季长渊怔了几秒,忽地阴寒地笑起来,“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种话?他姓季,不姓言!言晟,我今天看在你父兄的面上,不和你计较,你……”

“季司令。”言晟突然打断,“您是在与我讲条件?好像我才是能开条件的一方吧。”

季长渊退后半步,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你什么意思?”

“季司令,您的其他事儿,我没有兴趣知道,我的要求也不多——以后别再以父亲的身份找季周行麻烦,他不再归您管。”

季长渊冷笑,“怎么?他都让你带绿帽了,你还护着他?”

“不要将他和我的关系,与您和顾小苏的关系混为一谈。”言晟再近一步,“起码我们不是靠欺骗走到一起。”

季长渊脸上的血色几乎退尽。

“季家与顾氏虽然属于利益联姻,但顾小苏是顾氏唯一的女儿,而您在与她结婚之前,是季家六个子辈中最普通的一位。”言晟道:“顾氏家长疼顾小苏人尽皆知,如果顾氏知道您有‘逆向射精’这种疾病,他们会将女儿嫁给您?”

季长渊呼吸急促,睚眦欲裂。

“您的这个毛病,恐怕连您的父亲季老首长,还有您的几位兄弟都不知道吧?否则他们怎么可能任由您去欺骗顾小苏?”

“你……”季长渊气得肩膀颤抖,眼底一片血红。

“这是您的秘密,年轻时您不能让季家知道,如今更不能让顾氏发现。”言晟又道:“男性不育不止‘逆向射精’这一种,但唯有这一个,对顾氏来讲,是不可饶恕的欺骗!”

季长渊双唇惨白,“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言晟目露鄙夷,“如果是其他病症,您大可以‘婚前不知情’为借口。但逆向射精……必然是您青春期第一次手淫时,就知道的事!”

“你闭嘴!”

“要不您猜猜,顾氏的长辈、还有顾小苏那几位手握实权的兄长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季老首长知道后又是什么反应?对了,还有您的兄弟,他们会不会落井下石坑您一回?”

季长渊又退两步,狂怒与惊恐积蓄在眸底。

言晟放缓语气,又道:“我看过您年轻时的照片,当时季家未婚的男性中,您似乎是最符合女性审美的一位。顾小苏应该早就对您有所倾心,否则季老首长会安排更中意的子辈——比如您的四弟去与她相亲。您是这桩婚姻的最大受益者,有了顾氏的支持,您在季家的地位终于上来了,您如今的军衔与军职就是佐证。刚结婚时,您与顾小苏的感情也许还不错,她在婚后知道了您的病,不仅没有回家告状,还多次陪您就诊。我说得没错吧?”

季长渊一言不发,面目狰狞,只有喉咙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声响。

“您也许骗过她,说这病能够治好。但遗憾的是,您的矫正手术失败了。您不可能再有孩子,她也无法成为一位母亲。”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否达成过什么协议,我看到的事实是她至死守口如瓶,没有向顾氏透露半个字,而您这位逆向射精患者居然有了儿子。”

“季周行是殷予崇的儿子。他是殷氏长房长孙与顾氏幺女的孩子,不是你们季家的后代。”

季长渊狠狠咬牙,竭尽全力控制情绪。

言晟又道:“顾小苏与殷予崇如何走到一起,我没有兴趣再去调查,但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不应算在季周行头上。这些年您如何对季周行,您心里有数。过去的事,我无法追究,但是今后……您想动他,得先过我这一关。”

“你?”季长渊惨笑,“不自量力!”

言晟摇了摇头,声线极稳,“季司令,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您答应我不再过问季周行的事,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我,替您保守这个您藏了半辈子的秘密。至于参与调查的人……”

言晟口型一动,季长渊顿时怔在原地,“是他?”

“对。”言晟道:“您不用担心调查结果会有其他人知道了吧?”

室内射击场陷入长达十分钟的安静,季长渊怒极默笑,言晟好整以暇。

再次开口时,季长渊目露凶光,“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话,就不担心我干出点儿让你再也说不出话的事?”

“您不会。”言晟不紧不慢地说:“您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证明您是个聪明而理智的人。在对我动手前,您一定会考虑考虑我的父亲与兄长,还有言、江两家。季司令,您别误会,我不是以家族背景来要挟您,我只是想请求您——放过季周行。”

季长渊静默片刻,问:“季周行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父亲了吗?”

“不知道。”言晟道:“他没有必要知道。”

“没必要?”季长渊干笑,“你倒是挺霸道,刚才还说了句什么……动他得先过你这一关?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言家的二少爷?”

“以季周行伴侣的身份。”言晟声音郑重而低沉,“他往后的人生,每分每秒,都归我管。”

季长渊一愣,旋即放声大笑,“他和他妈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他今天能与那姓萧的在一起,明天就能跟其他人混在一起!言晟,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现在说的话幼稚可笑。”

“不劳您担心。”言晟随意地勾起唇角,“您只需要记得咱们的交易就好。”

这一笑让季长渊脸上升起几丝血色,他虚眼看着言晟,半分钟后道:“那个萧息川,你准备怎么收拾?”

“您想处理他?”

季长渊一哼,“你大费周章,找那个人调查他,难道不是想对他做些什么?”

言晟不答。

“我送你个人情。”

“我不想闹出人命。”

“我是随便动枪子儿的人吗?”

言晟犹豫片刻,“萧息川与您无关,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与我无关?”季长渊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他,我能被你抓住把柄?”

言晟目光微敛,面沉如水。

“我动不了你,以后还动不得季周行,你总得让我出出这口恶气吧?”季长渊呵呵两声,“况且他还是殷予崇的儿子,父债子偿,他不亏。”

言晟眼神渐深,“您有分寸就行。”

“我有分寸,你进屋坐着吧。”锅盖打开,厨房顿时腾起一阵白气,奚名挂着一件围裙,一手提着挂面,一手握着筷子。

季周行杵在一旁揉膝盖,牙根津液直冒,嘴上还在念叨“多煮一会儿,绒了好吃”。

奚名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他退至厨房门边,抻着脖子往里瞧。

这大半天兵荒马乱,不停折腾,各种情绪盖过了饥饿,他都忘了自己没有吃晚饭。

方才奚名刚说完言晟想与某人过普通人的生活,他还未来得及思索“某人”,肚子就发出一连串尴尬的响声。

奚名笑道:“饿了?”

他皱着眉,难堪又不耐烦。

奚名又笑,“你二哥让你饿肚子啊?”

“关你什么事?”

奚名站起来,“你家有面吗?我给你煮一碗。”

季周行本想说“我不吃”,肚子却又抗议般地叫起来。

他实在是饿了,回味着奚名的话,忽然觉得“你二哥”和“你家”耐听,眼睛一亮,连忙一瘸一拐摸进厨房找食材。

有面,但没有菜,连鸡蛋也没有,好在油盐醋椒是齐的。

言晟回来时,煮得软绒的面刚刚起锅。

作者有话要说:

逆向射精这种不育病症,详情可百度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名词是在法医秦明的一本小说里,具体哪本忘了,多名女性被奸杀,阴道里没有精斑,周围也没有射精的痕迹,后来各种查,才发现犯罪嫌疑人患有逆向射精。粗暴点解释就是……射不出来,射进了自己的肚肚里。

番外1-细枝末节

(4)

说好早起去吃仲城最有名的糯米糕,季周行却睡过头了。手机响了两遍才接起,眼睛都没睁开,瓮声瓮气地说:“唔……谁……”

“还没起来?”

言晟的低音炮就像一针效果奇佳的清醒剂,他立即坐起来,还未来得及发作的起床气被撞得烟消云散。

“二哥!”声音带着一夜未见酝酿的想念与欣喜,“我马上起来!”

言晟似乎不太高兴,训道:“怎么回事?再晚就吃不上了。”

“对不起啊二哥!”他连忙道歉,“我现在就……呃……我……”

“嗯?”

“我……那个……”他看着撑起帐篷的裤裆,红晕从耳根爬向眼角。

“干嘛?有事就说。”言晟不耐烦道:“不去算了。”

“要去要去!二哥你等等我。几分钟就好!”

“你在干嘛?”

“呃……”

“说。”

他捂着裤裆往卫生间挪,“我硬了,我马上打出来,不会耽误太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屏气凝神地听着,生怕言晟嫌他事儿多。

结果言晟却说:“等着,我马上来。”

电话被挂断了,他刚刚睡醒,脑子多少有些糊,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语道:“等着?”

言晟是跑过来的,推门而入时,他正坐在床边,睡裤与内裤退至膝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胯间那茁壮的耻物,正摇摇晃晃地立着。

“二哥。”他有些不好意思,还给自己找借口,“晨勃很正常吧?早上不硬才奇怪……”

“话多。”言晟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欺身上前,将他罩进自己的阴影里。

那里被熟悉的手掌覆盖住时,他心脏一紧,自然而然地分开腿,嘴角泄出一声呻吟,低声讨好道:“二哥,二哥。”

言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甚至是冷漠而毫无情趣的,但手指却熟练而有力地套弄,时不时还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搔刮前端。

他生理上的快感并不浓烈,但一想到抚摸自己的是言晟,整个身子都兴奋得颤栗。

他没有坚持太久,就闷哼着射在言晟手里。言晟直起身子,在他光溜溜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冷声道:“赶快去洗漱换衣服。”

早上耽误得太久,赶到那家店铺时,人气最高的几种糯米糕已经售罄。

季周行顿觉内疚,低着头小声说:“二哥,对不起。我们明天再来吧,我一定按时起来。”

言晟没理他,径直走向点餐口,将剩下的糯米糕一样点了一份,又要了两份奶茶,转身找了个靠墙的双人桌坐下。

这家店不兴送餐,客人得自己等自己端。季周行这从来不做家务的少爷乖乖站在取餐口前,出一份端一份,比隔壁桌陪女朋友的小伙还殷勤。

言晟喜欢甜食,他不是太喜欢,随便尝了几样,唯一夹了第二次的是桂花糯米糕。

言晟看到了,再没动过那一碟。

他又夹了第三次、第四次,碟里只剩一个时还笑嘻嘻地说:“二哥,这个最好吃!你尝尝!”

“嗯。”言晟回头看了看点餐口,那里已经挂出“今日售罄”的牌子,于是转回身道:“你吃吧。”

“我已经吃了很多个了。”

“你不是喜欢吗?”

“是啊,比其他的都好吃。”

“那就把最后一个也吃了吧。”

“二哥你不吃?”

“我更喜欢其他的口味。”

季周行吃了最后一个桂花糯米糕,后来言晟每次从部队回来,都会给他蒸上一笼。

刚开始时口味不佳,后来越来越香。

他从来不知道,那是言晟刻意为他学的。

从店铺出来已是10点多,附近的商场开门了。

季周行打了个嗝,自觉丢脸,赶忙找话道:“二哥,我们去逛街吧,给你挑几件衣服。”

“麻烦。衣服够多了,平时又穿不着。”

早上被撸了一把,季周行心里高兴,不免有些得寸进尺,耍赖道:“但是我想看你试衣服,二哥,走吧。”

言晟皱着眉,迟疑几秒,竟然没有拒绝。

季周行以前穿衣风格浮夸,去年被收拾之后有所收敛,如今和言晟一起逛街,也不敢去太“流行”的店,进的全是成熟精英那一挂的名牌男装店铺。

言晟身材极好,面容英俊硬朗,在军营里整日裹着迷彩,显不出身材十分之一的好,此时换上做工考究的男装,就连见惯各类优质客人的导购也眼前一亮。

言晟在镜子前照了照,转身没看到季周行,四周一瞧,才发现季周行已经走到门口,不知要干什么去。

“季周行。”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他喊道:“回来。”

季周行侧转过身,表情奇怪,声音有些弱,“二哥……”

“回来。”

“我……我要上厕所。”

言晟表情冷下来,正准备上前看他搞什么名堂,就见他慌里慌张地跑回来。

“二哥。”季周行挤在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我硬了。”

他嘴角一抽,目光向下一扫,果然看到下面隆起的一团。

有些无语,他在季周行的脑门上戳了两下,“你怎么回事?这里成天在想什么?”

“想你……”季周行可怜巴巴地抬起眼皮,“二哥,我一看你从试衣间出来,就……硬了。”

言晟差点翻白眼。

季周行又道:“我马上去卫生间解决。”

“再忍忍。”言晟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我换了衣服和你一起去。”

商场的卫生间空间不大,季周行进去就急着脱裤子。言晟靠在隔板上,将他拉进怀里,一手搂着他,一手探进他裤沿。

这次射得比早上慢一些,释放后他转了个身,将脸埋在言晟肩头,双手环着言晟的腰,软软地说:“二哥,我喜欢你。”

屁股被拍了一下,言晟的声音砸在耳膜上,“这话你都说好多次了,不嫌累?”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他蹭了蹭,声音更软了,近乎撒娇,“二哥二哥。”

“行了,别耍赖。”言晟掰住他的肩膀,将他撑起来,“你不是想逛街吗?走吧。”

这天逛至下午,言晟一件没看上,倒是季周行收获了一堆。

钱是言晟付的,季周行抢着买单时被粗暴地推开,还莫名其妙地被骂了句“你当我是什么?”

这句话让季周行困惑了很多年,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言晟的意思是“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的人,我给你买衣服你抢着付什么钱?”

晚上回家,季周行将衣服试了个遍,最后挑了一件最喜欢的穿上,里面没穿内裤,一边想言晟,一边自慰。

上午在卫生间说的话是肺腑之言,他太喜欢言晟,喜欢得不知如何表达。

所有的言语与行动都无法将他的喜欢完整展现出来。射精时,他脑子茫然一片,回响着无措的失落。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梳洗整理,赶去买回昨天没吃上的几种人气糯米糕,跑到言家时,江凝笑道:“言晟还没起床。”

他眼睫一颤,一双眼睛里仿佛有初阳的光。

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至床边,蹲在地上,安静地看言晟。看了几秒,又以极小的声音唤:“二哥。”

“嗯?”言晟半睁开眼,“干嘛?”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道:“你醒了?”

言晟坐起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挪过去,仰起头问:“二哥,你醒多久了?”

“你进来时就醒了。”言手抬手揉他的头发,他尴尬地“啊”了一声,“你装睡。”

言晟哼笑,掀开被子正欲起身,季周行突然又“啊”起来。

“又怎么了?”

“二哥,你晨勃了。”

言晟一脚踩进拖鞋,略显无语,“这不废话吗?”

季周行还蹲在地上,“你要去卫生间?”

“嗯。”

“别去。”他抱住言晟的小腿,将下巴搁在对方膝盖上,“二哥,我帮你。”

言晟眼神一动,他已经挪了挪身子,跪在言晟腿间,深深埋下头去。

他愿意给言晟咬。

太喜欢,太喜欢,当爱意不知如何表达时,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将自己再放低一些。

吞下温热的精液,他缓缓抬起头,眼底尽是鲜活雀跃的迷恋。

“二哥。”

“嗯?”

他将脸贴在言晟腿上,低喃道:“二哥,我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