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期末考结束后,我和周也去了趟墓园。
韩胜伟早给自己找好了家族墓地,但韩源年纪太小,没成年没成家,埋进去会犯忌讳,于是便葬在公墓区草草了事。
周也说韩源是你弟弟,虽然还没长大就死掉了,但他身体里流着一半和你相同的血,过年前抽时间去看看吧。
说实话我对这个弟弟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他可怜,投胎投到韩胜伟家里,早点死掉说不定是一种解脱。
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们同样不幸。在韩源之前有我,在我之前韩胜伟说不定还找别的女人给他生过孩子,不知道最后他的家族墓地里能住进去多少人。
我们买了一小束白色的雏菊,辗转几辆公交,等到的时候又开始下雪,地上薄薄铺了一层。顺着石板路走进去松树多了起来,林立的墓碑整整齐齐,每块冰凉的石头上都坐着一个无家可归的游魂。
我跟在周也后面,一步一步踩他的脚印,走得无精打采,花束蔫蔫垂着。
我们很快找到韩源,墓碑都平白比周围小了一圈,大概是不用刻字,生平简介都是空白,黑白照上的一张小脸没什么表情。
我盯着照片看,莫名就想到了他仰起脸叫我哥哥的样子,韩源的眼睛和我很像,眼尾有点下垂。我偷偷去看周也,他眼角是扬起来的,被顶成红色的时候非常性感。
韩源的墓前很干净,一方大理石面蒙了雪,显得透亮。我把花束放在小石桌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我没缅怀过死人,周也大概也没,我看他偏着头出神。
“周也,你看这个,”我指着旁边的墓碑,“这人活了93岁,曾孙都有了!”
老爷爷大概算普通人里比较长寿的那个,家族谱系复杂,生平履历刻满了蝇头楷书,一看就是找人专门做的,老汉嘴角带笑,照片很是安详。
“韩胜伟大概也想有这么一个碑,”我笑得洋洋得意,“我偏不让他如愿。”
周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讨厌他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周也身上落满了碎雪,仿佛离我更远了,他再不说话我就要舔他的眼睛。
周也抬手捂住我的嘴巴,我毫不犹豫伸出舌尖舔了他的掌心,“你才十七岁,”他说,“别老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属狗的么?”周也笑了,把口水全蹭在我脸上。
我十七,周也大概二十三,还是二十四?我不知道他具体多大了,他妈去世后周也就变成了一个黑户,现在身份证上填的还是集体。
“你十七岁的时候已经跟了韩胜伟一年,你不想弄死他么?”我也笑,尽量笑得天真无邪,像妖怪,像精灵,像周围一张张冷脸,一个个落魄,冷漠,坠落的灵魂。
“我无所谓,”他说,“我碰到你了。”
哦。
“你就像那种小暖手炉,”周也比划,“抱着烫手,撒开就会冷……大冬天,一个小炉子不顶用的,还要烧炭,但没有热量人就活不了了,你懂吗?”
我不懂。
“小奕啊,别再让我担心了。”
原来我一直都在让周也担心。
“哦,”我低下头,肌肉被冻僵了,脸上反而没什么表情,喉咙也哽住,我拼命想咳出声来。
云层很厚,出去的时候我匆匆走在前面。乌沉沉的天光照在黑色的墓碑上,那黑色仿佛流了下来,沼泽一样蔓延到我脚边。
我大概是从坏掉的模具里做出来的,灵魂天生就少一块,和谁在一起都只能带去痛苦;又或者算命的说得没错,我命里带煞,周围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这好像无所谓了,我甚至不会再去想韩胜伟的墓碑上能刻几行字,有风正在推我。
守墓人已经扫好台阶,很熟练地抽出了纸巾,我没理他,周也接过纸巾追上来,按住我哭红的眼皮。
“乖宝,咱们不哭,”他揽着我,“哭花脸不好看了。”
“不好看你也不能不要我,”我嘶哑开口,恶狠狠地威胁。
“我看脸的,”他又开始坏笑,“不好看就给你扔了。”
“那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别那么粗暴,你叫声哥我说不定就会心软。”.
“哥……”
“哥……周也,你心软了吗?”
我压在周也身上,亲他的脸,湿漉漉的吻辗转向下,我含他的喉头,咬他的锁骨,留下一串水淋淋的印子。
外面太冷,据说是十几年不遇的寒冬,身上都被冻僵了,刚进门眼睫上还带着霜,洗完澡后才一点点暖过来。周也坐在床边擦头发,集体供暖还是很舒服的,他只穿一条平角内裤,底下鼓囊囊撑起一大包。
我过去压住他的腿,隔着内裤用嘴唇碰周二哥,周也被我蹭得腿根发颤,脚指头上别了劲儿,有些难耐地翘起来。
“哥,你让我在外面丢人了,我要肏得你今天都没法下床。”我一路哭着回来,眼眶子被冻得生疼。
周也扳住我的后脑用力,把我整张脸都贴在他鸡巴上,他摆着胯一顶一顶,我终于受不了翻身扑过去,压手压脚让他动弹不得。
我吻他,问他会不会心软。
“软啊,软的只剩皮儿了,”他捉住我的手按在胸口,“你摸摸。”
我下意识屏气,像第一次摸到老婆奶子的愣头青,周也故意收缩肌肉,那两团东西一动一动,挑衅般顶着我的手心。
“周也,你就浪吧,最后肯定是浪死的。”
我疯了一样吻他,从胸口到肚脐,我知道周也喜欢这样类似于抚摸的前戏,一般舔到腿根的时候他就不行了,全身都是软的,鸡巴梆硬。
我吻他也吃他,故意避开那硬得冒水的大家伙,用舌头梳理颜色浅淡的阴毛。两枚硕大的卵蛋上也蒙了红色,我掰开他肌肉紧实的大腿,顺着会阴磨蹭。
“哥,你的会阴线真漂亮,”我吃出一嘴口水,像个变态的美食家,周也下意识夹了一下腿,我用手指搔那里,他抓紧了床单扭动。
“哈……别弄那里,”周也仰了仰脖子,“小奕啊,乖宝……”
“哥,你就这点不好,老把我当小孩,”我惩罚性地咬他的腿根,“我能跟你一块扛事儿,真的。”
看来周也还不知道我的厉害,舌头和鸡巴,单用这两样没骨头的东西就能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
“哥,我不想当暖手炉了,我想当太阳,谁过来欺负你我就烧死他。”
我掰开绷紧的臀肉,舌尖戳在湿淋淋的屁眼上,一用劲儿就顶进去。
“哈……啊!”
“别,用舌头……操,韩奕你他妈……”
你是让我用舌头操,还是不用舌头操。
周也穴浅,我舌尖刚好刮到他的骚点上,他绞紧双腿缠住我腰,连小腹都痉挛。
“再,再往里一点……”
够不到了,你以为我舌头多长。
他的屁眼一阵阵收缩,被我舔出更多的水来,我吃得滋滋作响。他们都说同性恋脏,又恶心,我不觉得,就算周也长个逼我也一样会去舔,周也怎么可能脏呢。
周也抓着床单,靠后面射出来一回,我带着满嘴骚味找他接吻,把鸡巴插进去捅,穴里被拓得泥地一样又湿又软,很容易就顶到里面,周也被我撞得舌尖一颠一颠,我像吃蚌肉那样吃他的舌头。
套子早就用完了,我握住他的奶子射在里面,阴茎半软着捣弄,他早没劲用胸肌顶我,大敞着怀让我欺负。
“哥,你说你这里被吃多了会不会下奶啊。”我对周也的胸口很是迷恋,没事的时候也会想去埋,大概是幼年缺乏母爱。
他呼喝着喘气,没空理我。
“上面下面都流奶,会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