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好

白隐早就醒了,其实他几乎就没睡,一直支着脑袋看怀里那个睡得很香的人傻笑,手指绕在他发梢上玩,绕够了又用指腹轻轻抚摸他胸腹的伤口,那里跳过了结痂的过程,淡粉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还好他还活着,还能在自己怀里承欢熟睡,还好……

恩朝院在王府角落,是客房,平日里没人住,也就没烧炭,清晨是最冷的。睡梦中的小将军皱了皱眉,往身边的热源挪了挪,手脚缠上去,把自己贴在上面,脸在胸口蹭了蹭,眉头才舒展开。

白隐被他抱住,心都化了,昨夜的欢爱简直像一场梦,两人疯狂到寅时才逐渐平息下来。

一想起甬道内紧致润滑的感觉,他下半身就又抬起头来,顶在对方腿间。

“嗯……”雷焱被东西硌着,不舒服地摆了一下腰,白隐手扶着他的腰,翻身上来把他压在身下,打开双腿就往里插。

雷焱迷迷糊糊间觉得下体被劈开,有什么东西硬要进来,他闷哼了一声不情愿地睁开眼。

穴口经过一夜的挞伐,现在还很柔软,白隐享受地闭着眼睛,肉棒已经没入一半。

“你他娘的……啊嗯……没完了!”

“嗯,再做一次。”白隐掀起他的腿,退出来一点,又往里挤进去大半。

“滚!你给我出去!”小将军急了,不到两个时辰前刚做了三次,被插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他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在白隐身下不停地颤抖痉挛。没地方洗澡,现在身上还黏黏糊糊全是精液。

他有点生气,被骑也就罢了,还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这叫他将来还有什么颜面去领兵打仗?

他用力推白隐的胸口,两条长腿乱蹬,他一蹬臀部就夹紧,白隐被他夹得舒服,把他双腿架在小臂上,一个挺身全顶了进去。

“啊!”被撑得满满的,雷焱腰软了,手上腿上也没了力气,半推半就的模样就像在撒娇,他心里又急又气,扭着屁股想逃:“嗯……你出去!不做了!”

“小将军今天还有事?”白隐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插入进去。

“嗯~没、没什么事。”跟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猛烈不同,这么温柔的抽插让雷焱语气都软了下来。

“既然没事,那就多陪陪我嘛~好不好?”白隐晃着腰,小幅打圈。

“嗯嗯,啊~啊~不行……我记错了,我、我还有事……嗯……”雷焱只觉得这人就是祸水,是狐狸精,把他磨得什么意志都没了,只能跟他一起沦陷。

不行!他在欲海的海底把自己打捞起来,朝着海面游上去。

姓白的狐狸精看出他的抵抗,笑着俯下身,压在他身上,胸口贴在一起,手臂抱住他的肩背。他昨天就发现了,小将军的身子敏感极了,特别喜欢和他这样抱在一起肌肤接触,只要一贴上,就会兴奋起来,贴得越多越紧就越兴奋。

“啊!”身下的人果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本来推着他的手环到背后,腿也缠了上来,分身顶在小腹上,出了不少的水,后穴也不住地吸裹。

真可爱。白隐紧抱着他,加快速度,干得啪啪作响,床也跟着晃动起来。

他想去舔雷焱的耳朵,耳朵和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若是边操边舔,没几下他就会泄身。

白隐在他耳边停下来,微微发红的耳尖就在唇边,忍不住想欺负他,下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声问道:“阿焱,阿焱,我们在干什么?”

雷焱全神贯注地期待他的疼爱,他却停了下来,茫然间“嗯?”了一声,五军先锋、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小将军,发出奶猫一样的声音,白隐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缓了缓继续问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告诉我……”

雷焱脸红得要滴血,偏偏被他压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白隐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不说我就不动。”虽然嘴上说不动,还是浅浅地顶了一下,正巧顶在让人欲火焚身的地方。

雷焱被他紧搂,浑身上下都发烫了,得不到疏解咬着唇。

“说啊,你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反正又没别人,只有我能听见,好不好,夫君?”

雷焱把脸埋进他颈窝,豁了出去哑着嗓子轻轻地说:“交……交合。”

体内的阳物抽出一大半,随后奖励他似的狠狠顶入,白隐道:“夫君说的不对……”他顿了下,把人翻过来,屁股抬起来从后面插入,“咱们明明是在交配!”

“啊!啊!啊啊!”雷焱被他的淫言浪语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毛孔都张开,后穴痉挛起来。这个姿势确实就像野兽交配一样,白隐抓着他的手腕,腰胯一下一下狠狠撞在他高高翘起的臀上,肉刃不停进出,带出的水溅在床榻上,满屋只有喘息淫叫和肉体拍打声。

“夫君,我伺候得你舒服吗?”白隐贴近他耳边,气息吹在耳畔,又引得小将军一阵轻颤。

“舒服……”他快到顶点了,只想白隐给他个痛快,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夫君想我怎么做?”白隐松开他的手腕,轻浅地插弄。

雷焱要被他逼疯了,脸埋在床上,握着拳头,他气得不轻,理智告诉他一会结束他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不说?不说我就拔出来了?”插在他体内的那根硬物作势要出来,肉壁赶紧绞住,委屈地缠着他不放。

他现在只想释放,能让他释放的只有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他一狠心低低地说了句:“操我……”本来又气又恼的语气想狠起来,但从他喊哑的嗓子里出来时只剩下撒娇和恳求。

“什么?”他声音太小,白隐轻轻撞了一下,挠痒痒似的,雷焱泪涌了出来,崩溃地喊道:“操我!操我!操我!”

几位将军喝到快天亮,喝大了在回房的路上东倒西歪地吐了一地,婢女和小厮将他们搀扶回房,提着水桶去打扫。

“哎呀,这是喝了多少啊!”一个婢女掩着口鼻,“难闻死了!”

小厮憨厚:“曼曼姐姐,各位将军九死一生的,替咱们守边关,难得放松一下,咱就别乱说话赶紧打扫了吧!”

曼曼不乐意,仗着自己年纪大:“那你们来吧,小乐,跟我去打扫恩朝院!”

两个小姐妹有说有笑地穿过月门,推开院门。

“诶?什么声音?”曼曼问道。

“没声音啊,这院里又没人住,哪来的……”小乐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喘息,两个婢女都是十五六的年纪,还没嫁人,自然不懂。

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院里树影婆娑,一阵小风吹过,小乐吓得花容失色,抓着曼曼的袖子:“咱们快走吧!”

曼曼胆子大些:“走什么!没人,许是风声呢!我去那屋里瞧瞧。

小乐不敢一个人留在院子中间,挨着曼曼跟她往屋子那里走。

白隐听见有人进了院,但身下的人性器一颤一颤的,眼看就要到了,他也舍不得停下来,索性铺了结界。

他俯下身,含住雷焱的耳垂,绞着自己阳物的地方顿时一阵剧烈的痉挛,身下的人扑倒在床上,他大力猛烈地抽插,没几下小将军就泄了身,他也没忍着精关,紧跟着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啊!”门口两个小姑娘尖叫出来,吓得雷焱一把把人掀了下去,扯过来被子蒙在头上。

被人看见了?!啊啊啊!!他娘的!丢死人了!!不活了!!

白隐看了看结界,纳闷地想没问题啊。

“曼曼姐……呜呜……是不是有鬼啊?要不床怎么会自己动?”

“你、你看错了吧?”曼曼刚才分明也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床榻剧烈地摇晃着。

“可、可能吧……现在不动了。”

白隐使劲拉开被子:“没事,阿焱,他们没看见。你看,有结界。”

雷焱想死的心都有了,白隐看他像只乌龟把头埋在床上,忍俊不禁,把人抱起来,拍着背:“没事,你自己看……”

两个婢女自我安慰了一下,开始打扫屋子。

“这屋里什么味啊?”

“许是太久没通风了吧……”

雷焱扯过来皱巴巴的衣袍,红着脸低着头一件一件穿上,白隐套上里衣,把月白色的锦袍披上,看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又凑过去亲他,手还不老实地伸进他衣袍里摸他的腰。

雷焱吓得一把推开他,力气没控制好,直接把人推到床下。

“啊!!!”突然凭空出现一个人,这两个婢女吓得坐在地上抱在一起。

白隐站起来,有点尴尬地开口:“两位姐姐不要叫了,是我。”

曼曼认出来是前几日到王府的贵客,颤着嗓子:“白白白白公子?”

白隐微笑点头,他衣服还没穿好,头发也有些乱,加上刚才看到床榻暧昧地摇晃,曼曼再不懂也明白了,看向床榻那边。

白隐不动声色地挪过去挡住她探究的视线,食指点在唇上,笑道:“还请两位姐姐替我保密。”

他长得俊美出尘,笑起来更是温润如玉,曼曼和小乐看得傻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了,那个神仙一样的白公子有个相好,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相好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