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者有话要说:  放飞自我,不要骂我,也不要骂我崽QAQ,看不开心了我给你一个么么哒(跪地)

在他们没有确认关系前,路知雪顶多大半夜爬起来在怀童床边守着,盯着怀童流口水吐舌头,像一只真正的狼犬。还喜欢用怀童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求偶。

刚把人领回来时,路知雪不会洗澡,是怀童帮他洗。

彼时,路知雪乖巧地坐在浴室里怀童临时搬来的小板凳上,大长腿委屈地屈着,白色及腰长发被温水打湿,头顶是洗发水的泡沫,还有怀童一时兴起放上去的小鸭子。

洗干净后,路知雪会捧起吹干的漂亮长发送到怀童面前,眼睛发亮地看着怀童。

仿佛是野兽在向求偶对象展示优势,炫耀他光滑柔顺的皮毛。

有时候吃饭也吃得哗啦哗啦响,餐后顶着嘴角的大米粒展示他快捷迅速的进食速度和干干净净的餐盘,凑过去求怀童夸奖。

还喜欢在怀童面前展示优秀的捕猎技巧。把家里的动物毛绒玩具全部咬烂,内芯拖出来,摆在客厅,对怀童疯狂摇尾巴。

怀童只能捂脸庆幸家里没有老鼠。后来,他教了很久才让路知雪改掉这些毛病。

路知雪也愿意改,他总是想让怀童喜欢他的一切。

怀童回忆起羞耻的事情,耳朵尖尖愈发红了。

野兽没有羞耻心,做事情遵循本能,守本心。

他们在一起后,路知雪喜欢碰他的鼻子,喜欢咬他的嘴巴,也很喜欢……碰他那种部位。

是碰过的。

半夜,爬床,姗姗来迟的口欲期爆发,意识残存微弱。

帮他咬过,还吃过他的樱桃。

清冷的月光,烧红的脸,哼哼唧唧含樱桃。偷吃也就算了,吃完了还会撒娇地去向怀童讨吻,跪在床上抱着怀童,摩挲那截劲瘦的腰,分享齿间气息。

怀童是很舒服,十分满分能打十一分的舒服,但是依旧觉得很羞耻。

怎么能!怎么能…!分明才确定关系没多久…!

从那以后他开始用手指帮路知雪解决爆发的口欲期。

但路知雪格外喜欢吃樱桃,在他没有明令禁止之前,都会偷偷地想要去咬,去吃,像个缺爱的孩子。

怀童忍无可忍晾了路知雪三天,才让人彻底戒掉这个狗毛病。

确实是狗毛病,咬了还咬得十分有分寸的狗毛病。

现在…

怎么又想起来了!

羞耻的回忆被唤起,怀童胸口开始发烫。他坐起身,用手背遮住发红的脸,“你被碰到你也怕!”

“路知雪!不准再说了!”

又羞又怒的声音让路知雪想要去碰的手停下,在空中抖了一下收回,湿漉漉的眼睛疑惑地看过去:“正常的,是,正常的,童童,不用害羞。”

他比划着,手指模仿狼族交.媾时的姿势,又模仿雌狼为幼兽哺.乳。非常努力地想要告诉怀童:“正、常的…”

路知雪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雌兽在被他碰过一次后,便不愿意再给他碰了。

路知雪当时很委屈,因为怀童当时的表情是很舒服的,他也没有弄伤他。那怀童不让他的碰的唯一原因只能是被这样碰不开心。

可他很喜欢那样碰怀童。他贴着他的胸口,把口中的柔软交付。

路知雪想了很久也问过,可怀童只含糊地回答——这样很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

路知雪用贫瘠有限的人类知识思考。他一开始,以为他的伴侣是因为不能分泌像是动物哺乳用的乳.汁才会觉得奇怪。但是时间长了,路知雪也明白,男性人类很少分泌。而他的伴侣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男性,不会分泌是正常的。

那怎么会奇怪呢?难道童童是因为不能才会不开心吗?

路知雪想不明白。但他要告诉他的伴侣,于他来说,伴侣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路知雪扶着怀童的肩膀,撅着嘴巴,吧唧一声,很响亮地亲了怀童的脑门,“不,奇怪,正常的。”

“我喜欢,童童的,一切。”

怀童:“……”

怀童连通了路知雪莫名其妙的脑回路,快被气死了,愤怒地敲他额头,“你在想什么?”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肯定认为他是因为没有那个…才会不愿意让他…!

“没有,”路知雪哼唧唧去蹭怀童的手,把他的手贴在侧脸,半阖着眼眯看他,一句话奇异地说完整了:“没有乱七八糟,童童最好,我最喜欢童童。”

好到愿意把他从森林里捡回来,带回家里,教他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怀童不吃路知雪这套,他用手指抵着路知雪的额头不让他靠近,开始挑挑拣拣他的毛病。

“洗澡了吗就上我的床,每天乱七八糟不知道想什么,就会冲我撒娇,要有一天我不在了你…”

路知雪不准他说,紧紧捂住他的嘴,扯掉助听器不愿意听,眼睛蒙上一层雾,“不说,不说…”

他曾经失去过怀童,明白没有怀童在身边的感受。

没有撕心裂肺世界崩塌的崩溃,却是凌迟一般的折磨,从肉.体到精神,一点一点摧毁人的最后防线。

狼除了本能的凶狠掠夺,还有忠诚、知恩的天性,他们会对认定的人有要命的执着。

怀童是路知雪认定的人。

如果不是确认怀童还活着,早在失去怀童的那一天,路知雪就不会存在。

怀童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手指神经质地痉挛一下,才心疼地抱住他,“我只是,只是开玩笑。”

路知雪没戴助听器,听不到怀童说的话,只能贪婪地嗅怀童身上的气息汲取安全感。

他闷声:“童童…”

他比怀童高,还比怀童大只,窝在怀童的脖颈里,唇不停地蹭,急促的呼吸声似乎是要失控。

怀童自知失言,只能手忙脚乱地摸到床上的助听器,替他戴上,戴上后又被压在床上,无奈地看着人在他身上乱蹭。

他明白路知雪不是真的口欲期爆发,就算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控,那也只是一瞬间,路知雪也很快调整过来。

现在这样多半是在撒娇。

他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路知雪手脚锁住他,贴贴,期待地问:“童童会,让我做吗?”

他必须要告诉他的伴侣,他真的很喜欢他。就算不能像动物一样有,也不用难过,他的童童天下第一好。

光是嘴上说还不够,他要用行动起来才行。

怀童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顿时红了。

他不明白路知雪对吃樱桃的执念到底是怎么来的,偷吃了好几次樱桃,被他发现被冷落被骂都不愿意放弃。

虽然……他也…很舒服…就…是……了…

怀童不愿意承认,他真的很舒服,让人不安的,羞耻的舒服。

在路知雪的目光下,怀童手指动了动,脑子里的线不知搭错了哪根。

要不…再试试?

他慢慢的放开桎梏路知雪的手,偏过头,用手背遮住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我,试试。”

白炽灯下,白团子的面皮浮上均匀的薄红,骨节分明的手指遮住精致的眉眼,只隐约泄露出一点羞涩的纯情。

半遮半掩,比全露了还要有致命的吸引。

得到准许那一刻,路知雪呼吸变得粗鲁,他急切地低头,贴着怀童,野兽一般嗅那的气味,不留余力地用为数不多的词汇赞美。

他还没有忘记,要赞美他的伴侣。

“像,红果子,红红的,很好看。”

“还是,甜,甜的。”

像森林里常见的娇艳欲滴的红果子。通常暴雨过后,红果子沾了水,分外饱满诱人。

轻轻咬一口,甘甜的气息唇齿留香,嘴巴就像是黏上了,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第43章

怀童咬着手背,又忍不住伸手遮了遮洇红湿润的眼尾。

吃樱桃吃成这样,太丢人了。

怀童咬住下唇,推了推窝在他怀里的路知雪,努力让声音正常:“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被路知雪紧紧握着,十指相扣,两只手的汗和泪腻在一起。

路知雪贪吃地又吃了一口红果子,才讨好地爬上去向他心爱的伴侣讨吻。

怀童被头顶的白炽灯照着,无处遁形的感觉让他感到羞耻,他颇有些纯情地蜷了蜷脚趾,耳朵发烫,偏过头躲开路知雪的求吻。

他的眼睫不知是被泪还是汗洇湿,沾成一团了,一小撮一小撮的,鼻尖也沾了水,眉眼湿漉漉。

路知雪被怀童躲开吻,委委屈屈地又凑上去,甜蜜蜜地喊他:“哥哥,童童,童童,童童……”

气息扑洒在耳边,有点痒。怀童笑着想躲,却惹来路知雪更为黏人的讨吻。

他无尾熊一样抱着怀童,闭眼撅嘴,不停凑近,“童童……童童童童…”

“瞎叫唤什么呢。”怀童闷笑。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片刻,但是听到路知雪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用手去挡路知雪撅起的嘴巴,却被贪吃的人继续抓住手。

怀童的手沾了点泪,但是不脏,还有好闻的气味,清甜的。

“给,童童,要,变得,干净。”

路知雪揉着他的手腕,从虎口处开始舔,还睁大眼睛用求夸奖的目光看向怀童。

浅淡的灰眸充满纯稚的认真。

这个表情…太涩了。

怀童胸口发烫,他起身凑过去,吻了吻路知雪的唇,调笑:“怎么这么爱撒娇呀?”

路知雪眼睛亮了,很大声地咽了咽口水。随即伸出舌头追上去,含糊不清地说:“甜的,吃果果,之后是甜的。”

“童童吃,尝,一尝”

“红果,果,好吃。”

*

怀童第二天起床穿衣服的时候,某只额头上顶着大包的男人摇尾巴殷勤地替他摸药膏和贴创可贴。

睡得凌乱的白毛遮不住头上昨晚被愤怒的怀童敲出来红肿的大包,男人精.壮的上身赤.裸,像只勤奋的小狗忙上忙下,替怀童收拾房间。

收拾完了,小狗跑过来盘腿坐在地上,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

路知雪:++=v=++

怀童:=-=|||

怀童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结果放下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胸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路知雪:!

他迅速跑过去,圈住怀童,口中发出犬类喘气吐舌的声音,急急忙忙地想要掀开怀童的衣服。

怀童按住他的手,侧过身瞪他。

因为路知雪,昨天青涩的红果子如今已经变成红艳艳的娇艳欲滴红的果子。

成熟了一倍不止,看起来口感更好了。

路知雪结结巴巴:“不是,吃,是,是……”

他着急地用手指指着嘴巴,伸出舌头,“口水…有用,我的,试试!”

路知雪在森林生活时,经常会有受伤流血的情况。每当那时候,他会舔-舐伤口,或者在口中嚼碎止血的药草敷上去。久而久之,他的体-液有一定的疗愈功能。

他现在是想用口水帮怀童。

怀童哭的时候路知雪喜欢用舌头卷去他的眼泪。原因就是他单纯地认为他的伴侣是因为难过和痛才会哭,那他的唾液一定能帮助心爱的雌兽。

怀童瞬间明白了路知雪的意思,十分感动,并且拒绝了他的提议。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路知雪被拒绝后,眼巴巴地跟在怀童身后。

由于这一期是直播,而且节目金主爸爸还来了,因此这一期《挑战学院》并没有闹嘉宾起床。

节目开播时间快到了,怀童胸口还疼着,他泄愤似的揉乱路知雪的白毛,“我走了,你今天需要回去吗?”

白毛被揉乱,路知雪却很满足,他喜欢怀童这样。粗.暴顺毛手法带来的疼痛感能清晰地让他感受到怀童的存在。

怀童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发间的每一次插.入、穿出,每一次对头皮的拉扯,都能给予他无上的欢愉。细密的宛如猫爪轻挠的疼痛都会让他兴奋地发出野兽般的轻喘。

路知雪在怀童的手心乖巧地蹭蹭,又循上去吧唧地亲一口怀童,恋恋不舍地说:“想和,童童,在一起呜…”

那就是要走的意思了。

怀童也有点舍不得。他拉住路知雪的手摩挲,也回赠了一声响亮的亲吻,轻声:“路知雪,要记得想我。”

“一直,在想…”路知雪仰头,可怜巴巴的,扁嘴,“舍不得,童童,想,童童。”

说完,他开始雷声大雨点小的大声假哭,揪着怀童的袖子:“想,童童,最想了,”

“童童,童童,童童”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敲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催促的问话:“怀童,好了吗?”

是谢钰的声音。

怀童看一眼门口,路知雪揪他的衣角瞬间揪得更紧了。

路知雪的助听器被扯得歪斜,眼睫上挂了细碎的泪珠,仰头看他,表情委屈:“舍不得…童童。”

怀童哄了两句路知雪就松手了,他知道怀童不想让别人等,只能乖乖松手让怀童走,只是表情特别难过。

已经从:

++=v=++

变成哭唧唧的蛋花眼了。

每一次他们分开,路知雪都是这幅模样,好像怀童离开一小会儿会要他命一样。

怀童关上门,想起路知雪最后要哭不敢哭的哭唧唧表情,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谢钰还在门外等,他看见怀童,首先注意到的是被揪得皱巴巴的衣角,还有有些湿濡的T恤。他回忆起方才听到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你,你今天是和裴青学住吗?”

他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确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会是谁?裴青学吗?不太像,可是…一定是裴青学吧?一定是…!

谢钰心里莫名地有了一股焦虑感,所以才会站在门口等怀童出来。

心里的小人紧张地搓手手等待回答。

怀童闻言,勾起嘴角,罕见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嗯?是和男朋友,可爱的男朋友。”

他眉眼舒展,漂亮的眼睛弥漫淡淡的温柔,似乎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甜蜜。

如果是平时,谢钰一定冷脸,然后在心里大呼,好可爱好可爱不愧是他喜欢的人童童真是什么绝世大可爱!

但是现在。

男、朋、友。

谢钰如遭五雷轰顶,僵在原地,心里的小人被雷劈后直直倒地,嘴里飘出白色的魂魄。

呜呜呜呜呜是男朋友吗?他听错了一定是他听错了555假的一定是假的呜呜呜

眼泪乱飞jpg.

谢钰下颚线绷得紧紧的,本就冷若冰霜的脸好似又蒙上一层千年不化的冰。

气息更冷了。

怀童回头看见的就是他这么一副表情。

他果然无法理解谢钰,都已经讨厌他讨厌到不想跟他一起走了还能忍着恶心跟他说话,图什么?是拍综艺不想闹得太僵?

真敬业。

怀童想着,没多问,只轻飘飘看了一眼就径直往前走了。

童童连、看、都、不、看、我、了。

小人哇一声哭得更难过,泪流成河。谢钰心碎成一瓣一瓣,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向楼下-

节目开播前十分钟,宁星是第一个发现谢钰不对劲的人。

他偷偷摸摸地过去,准备好好嘲笑谢钰:“喂!木头!干嘛了?”

谢钰冷着脸,说出的话却带着哭腔:“队长——”

宁星硬是从他的冰块脸看出委屈不安难过伤心痛苦难言等等负面情绪,顿时老父亲心态发作,问:“怎么了?被欺负啦?”

“谁欺负我家小玉了?”

谢钰低头,喉咙艰涩:“他有男朋友了。”

他?怀童?

宁星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怀童。

怀童正在和宋辰星说话。与其说是两个人的交流,不如说是宋辰星一个人的单方面唠嗑。但是怀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给予回应。

夏日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乌发白肤镀上一层温柔的滤镜,柔和了锐利冷冽的气质,显出几分平易近人来。

咳。

无论看几次,怀童都是好看的,甚至是他这种铁直男会心动的类型。

这种人没有男朋友才奇怪。

宁星摸摸鼻子,拍拍谢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应该学会及时放弃。”

谢钰低声:“可是我不想。”

他的声音压抑痛苦,老父亲宁星听得心都颤了颤,瞬间充满斗志,撸起袖子决定为自家崽好好分析一通。

心里的小人哭哭啼啼,谢钰忍着难过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没谈过恋爱的感情大师宁星听完,立刻拍板:“他骗你的!昨天我看着呢,二楼除了我们,都没上去什么其他人!所以他的房间怎么可能有第二个人!”

“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你的心意,想让你知难而退!”

谢钰听得懵懂,却也被宁星话里的鼓励和自信安慰到了,他迟疑:“那…”

宁星拍拍他的肩,用老父亲般的语气深沉鼓励:“勇敢追爱!”

心里小人抹掉眼泪爬起来。谢钰稍微有了点信心,他:“谢谢队长。”

宁星:“不客气!”

“为了增强你的自信心,我还想了一个办法!来,跟我一起做!”

他家打野就是太冰块太木头了才会让人不喜欢,只要变得开朗了,肯定迷倒一大堆人。

谢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后退一步,“做、做什么…?”

“跟我一起做就行。”

谢钰看过去。

只见宁星眼神坚毅,手握成拳,而后迅速举起,超大声地喊:“勇敢追爱!”

谢钰:……

身边的工作人员、导演齐刷刷看过去:?

身边迟迟没有动静,宁星侧身催促,“快点!要不然以后还这样怎么办?”

谢钰耳朵薄红,踌躇难安地动了动手指,羞耻得想要钻地洞。

偏偏宁星还在催促:

“快点啊!”

察觉到某人的视线,谢钰咬咬牙,学着宁星,用破釜沉舟的惊人气势举起手,大喊:“勇敢追爱!”

所有人:…Hello…Whatareyoudoing?

“噗嗤。”怀童捂着脸偷笑,清脆的笑声在安静尴尬的空气里分外明显。

随即,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无一不是善意友好的笑。

童童…因为他…笑了…

谢钰怔怔地看过去,高高举起的手在空气中发烫,脸和耳垂的温度不断升高。他看着怀童,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

笑了!因为他笑了!谢钰整个人幸福得仿佛飘在空中,身边不停地冒粉红泡泡。

宁星用手肘怼怼谢钰,坏笑:“诶,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用?”

“有没有觉得信心倍增!”

“嗯,有。”

谢钰耳垂和脸红得不像话,他慢吞吞地放下举起的发烫的左手,虔诚地放在胸口的位置,真切地感受心脏鲜活兴奋的跳动。

怀童因为他笑了。

队长,他好开心-

所有人集合,本期综艺如时开拍,往上直播也同时打开,大波弹幕涌入。

=来了来了!

=童童老公儿子男朋友我来啦!

裴砚山拿着大喇叭:“《挑战学院》第二期第二天!action!”

“各位嘉宾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众人:“好,超级棒!”

简单的唠嗑过后,开始了第二期的综艺。

裴砚山:“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第二期的主题是电竞。实际上这个主题并不完全,但是究竟是什么,后面我再告诉大家,或者大家可以自己猜一猜~”

“咳咳,话不多说,我们今天的第一个游戏同样与电竞有关!”

“那就是,画图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