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爸爸,别……”
想到自己打了一场球出过一身汗,后来还喝了点酒一定臭死了,生怕父亲继续下去,叶攸同趁着两人微微分开喘气的机会软语向他告饶,“晚上再说好不好?先让我洗个澡吃晚饭……”说出这样类似求欢的话,其实男孩也快要羞死了——这好像就是在跟他约好晚上要那什么一样。
“唔。”隔着薄薄的T恤爱抚他瘦骨匀停的脊背,叶逢春暂时停止了进攻。其实男人十分想就这么抱着孩子在厨房里来一次,可是宝贝那柔顺的态度、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眼又一再让他心软,于是俯身在孩子耳边轻声逗弄,“叫声好听的,爸爸就放了你……”
这样轻易饶了他,男人自然有些心有不甘,非要坏心地给他出点难题。
“你……”总是吃不消父亲这样赤|裸裸的调情,叶攸同感觉自己也快要被撩拨得抵挡不住。他希望尽快结束这甜蜜的诱惑,可是到底要叫什么对方才会满意,却没有把握,“爸爸……”男孩眼角发红,带着撒娇和求恳地叫了一声。
叶逢春不置可否,手却探进了T恤下摆沿着腰线缓缓地抚摸,渐渐来到已经微微突|起的樱蕾上,用若有若无的力道轻捻慢揉,双唇还不忘在那白皙的颈项上印下几个热辣辣的吻。
“啊!”一阵甜美的战栗立刻从脊骨传遍全身,男孩立刻受不了地轻颤起来,“爸爸别……别摸那里……”
“还不够呢。”男人坏心地在他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露骨,惹得孩子差点站立不稳,“同同知道爸爸喜欢听什么的,嗯?”
“我……嗯……”踌躇了半天,虽然能猜到爸爸想要他叫什么,可是那些太过大胆的称谓叶攸同现在断然叫不出口——他一向只能在性|爱的极致中才能忘乎所以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现在这种状况下他真的无法抛弃残存的理智和道德束缚。
被那只到处撩拨的手玩弄得就快浑身瘫软,敏感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疼。见父亲毫无收手的意思,无计可施之下叶攸同一咬牙,轻颤着伸手覆住男人已经明显鼓起的要害,放低了如同灌满了醋和铅的身体在父亲双腿间缓缓跪下。吊着微挑的单眼皮抬头望向上方的男人,他沙哑着嗓子问:“我……这样帮爸爸弄出来,好不好?”
这样他总该满足了吧!这里是厨房,自己才刚回家,没洗澡没换衣的,什么老公哥哥之类肉麻到家的称呼,男孩死活也无法在此时此地若无其事地叫出来。可是在这种时候拒绝父亲,叶攸同心里又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同同!”
男人一贯沉稳笃定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狼狈和慌乱,他赶紧俯身想将孩子拉起来。知道这次玩笑开得过分了,明明知道这个单纯的孩子什么事都会当真,为什么还要这样逗他,叶逢春既自责又心疼,“不!不用,爸爸不要你这么做……唔……”
作茧自缚的男人闷哼一声,已经被固执的孩子一把拉下休闲裤上的拉锁,头往前一凑隔着布料含住了他。感觉到他的孩子温暖而柔嫩的舌头,还有那羞怯生涩却决心全力以赴的技巧,男人的全身瞬间都燃烧起来,忍不住仰高了头,脑袋里想的竟然是上次被他如此渴望又热烈地口|交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三年前,这孩子因为畏惧这份禁忌的感情,只有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和他做|爱才能抓到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如同献祭一般。那仿佛没有明天的狂野做法让叶逢春至今心有余悸,自那之后再不曾让他这么做过。男人低头打算拉开孩子,却在他敞开的T恤领口间隐约瞥见底下肌肉适中的胸膛曲线,和已经突|起的粉色樱蕾,不由得呼吸霎时一窒,忍耐地说道:“同同,还是不要了……”他怎么舍得孩子用如此屈辱的姿势来取悦自己?
男孩这才松开嘴,抬眼望着父亲。微挑的眼角妩媚之极,柔软的粉唇泛着水光,“让我做吧。我想让爸爸舒服……”他轻喘了一下,沙哑地说道。
这么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给男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叶逢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有这孩子无比温柔的眼神。他如同着魔了一般无法拒绝,身体微挪了一个方向往后面的橱柜上一靠,找个两人都比较舒服的姿势,闭上了双眼,“来吧,宝贝。”男人说着,伸出手去抚摸孩子的脸颊,万分真切地感受他丝缎般光滑细致、还带着温暖的肌肤。
男孩也微微闭上眼睛,却因为激动,薄薄的眼皮一直轻轻颤抖,脸上的神情专注而迷醉。他小心地再度凑上去吸吮爱抚,就像一只邀宠的小猫在对主人做出饥渴的索求。唇齿细微的移动刮擦着,不时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疼,令男人时而高昂时而后退,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级戒备状态,崩得死紧。
突然叶逢春感受到自己被一只冰凉纤细手揉捏着根部,温暖的口腔却极缓极缓地全部吐出,仅用柔嫩的唇瓣微微含住前端舔|弄嬉戏。曝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感到微冷,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低低呻|吟了一声仿佛在抗议,任性地挺起身体往前轻轻一顶,不依不挠地挺进,想要打开对方闭合的唇齿,追逐刚才那份让他迷醉沉沦的温暖与热情。
男孩的头歪过一边,认真地安抚着有些急躁的父亲。粉舌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轻轻撩拨底侧跳动不已的血脉。一只手温柔地握着根部来回游移摩挲,那副完全以父亲为中心的虔诚和热爱弄得男人不断地逸出迷人的低吟。
叶逢春强压下喷薄而出的冲动,在年仅二十岁的孩子面前,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撑得久一点。睁开双眼目光下移,他看见宝贝的脸正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认真地吞吐着,已然血脉贲张的昂扬着抵在他白嫩的颊边。又看见孩子脸上沾染着黏稠而色|气的水光,这一切无不让男人欲|望高涨,觉得自己快要像超新星演化后期一般彻底爆发,将一切烧为灰烬。
男人蹙眉咬住下唇,被蹲在跟前的孩子撩拨得欲|火焚身。呼吸越发急促浓重,渐渐转变成急不可耐的喘息与极度渴望的呻|吟。男孩依旧口手并用,努力伺候着父亲,专注、认真,还带着沉醉的愉悦。这下男人才发现,其实根本是自己被这固执的孩子主导支配着,只能热情地配合他。
手上沾满了唾液和体|液,在父亲高涨的欲|望上充满爱怜地滑动摩挲,带着浓浓的独占意味。并不熟练的技巧,却妙在默契十足恰到好处。大胆地凑向底下的囊袋,孩子带着小鹿一般的好奇,用鼻子轻轻磨蹭爱抚。间或调皮地轻轻用力扯动按捏一下,直到男人发出一串震惊而愉悦的低喘。这小小的折磨加上温柔的抚触,制造出一种如同在玫瑰花丛中半是痛楚半是刺激的情|色气息。
男人在情|欲之中几乎无法自持,只得紧紧抵在身后的木质橱柜上,任由孩子探索摆布——此刻男孩正扯下他的内裤,舌头往下移停在囊袋的后方,探出粉红的舌尖怯怯地舔了一下他的会阴。
由这意外的碰触而带来的极端快|感顷刻间爆发开来,席卷了男人的全身,将脑中所有的理智尽数驱逐一空。这一霎那间仿佛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那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父亲极度盼望高|潮到来,并且强烈地需要孩子的抚慰,饥渴得全身都疼痛起来。
“嗯,同同……”叶逢春有些痛苦地微微扭动了一下。性格坚毅的他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弱势的感觉,可是却充满着新鲜和刺激。男人不得不承认,他爱死了这孩子对待他的方式,这辈子只有他能看到自己的软弱。
见父亲兴奋难耐的样子,孩子毫不犹豫地将他的一边囊袋含入口中,小心地呵护爱抚,鼻端还忍不住地逸出一两声细细的娇吟。
男人这才明白,不光是身体上的刺激,最主要的还是孩子脸上那副万分沉醉、喜不自胜的神情,才是引得自己如此难以控制的原因。他以前荒唐过,放纵过,做|爱只为了发泄和满足需要。只有和这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这不是简单的肉|体关系,中间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是让他能够卸下一切面具和桎梏、无忧无虑至死方休的行为。
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发狂,额上已然见汗的男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不断拱起下身急迫地朝孩子温暖柔嫩的口腔挺进,“宝贝,快来,别再折磨爸爸……”
“爸爸不喜欢同同这样吗?”抬头望着父亲,男孩吊着眼睛说话的样子充满着无意识的魅惑。
完全没想到会被这孩子以如此清纯无辜的样子调戏,男人不耐地轻唤了一声,“叶攸同!”
“呵呵。”头一次在这种时候被父亲警告地叫出全名,男孩反而轻笑起来,突然间觉得颇有成就感——爸爸这个样子,都是他弄的吗?
被那笑声弄得有些尴尬,男人抿嘴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攫住孩子的后脑,手指埋入他柔软的栗色头发之间,强硬地将他带向自己。孩子被半强迫似的含着他时,从喉头逸出的一声饥渴的呻|吟,让男人不能自持地挺身向前进攻,全身紧绷四肢战栗,奋力地在孩子唇齿之间进出,感受那份柔嫩和温暖。
发现孩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时而抓紧时而揉捏,男人感觉反像是自己被那孩子强烈地占有和支配,这比起以往任何经验都要让他激动兴奋。叶逢春再度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去感受这汹涌激烈的爱,就要攀上高峰。抱着孩子的手加大了力道,此刻男人听见孩子低柔且愉悦的低吟一声,不由倒抽一口气。这声音仿佛一个遥控器,瞬间让他如离弦之箭一般直抵巅峰,“慢点,宝贝……唔……”
伴随一记闷哼,原本想在最后关头撤出的男人终于还是一泄如注,射进了孩子的嘴里。灼热的爱|液一再喷溅而出,直到叶逢春几乎有些支持不住,手肘撑在略微冰冷的流理台上才勉强平衡住身体,内心却充满了筋疲力尽的满足。
在模糊中隐约察觉孩子已经将他的那些东西全数吞进腹中,欲|望初平男人此刻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如此禁不住诱惑。在心里大骂自己混蛋,叶逢春略略整理好之后立刻俯身,拦腰抱起仍旧半跪在地上喘息不已的孩子,脸凑上去在他的唇边轻轻一吻,“对不起,地上很凉吧……爸爸马上带你去洗澡,洗好了咱们就吃饭。”其实他对自己的厨艺信心不足,尝试做饭之前早已经打电话叫人送来了外卖。
“嗯。”红着眼角和脸颊,男孩将头埋在父亲的胸膛,还在为自己刚才那种大胆的举动而感到羞赧——天啊!刚才他竟然在厨房里为叶逢春做那种事……其实除了害羞之外,他并不会觉得屈辱或是难堪,反而隐隐有种为他付出的兴奋和满足。不过爸爸看起来非常受不了,这又让他感受到被宠爱和被需要的甜蜜。
在父亲全程呵护下洗完澡,穿上清爽干净的衣服,到了差不多七点半,父子俩才终于坐在餐厅开始吃晚饭。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叶逢春——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被孩子勾得把持不住,他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爸爸。”吃完晚饭放下碗筷,叶攸同有些烦恼地叫了他一声。
“什么事?”这孩子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对孩子十分了解,叶逢春知道他必定是想和自己商量。
“算啦!跟你说也没用。你一定会叫我去的……”叶攸同吊胃口似的站起来收拾,半晌才说出来,“学校篮球队的学长,今天问我要不要去申请加入。”
上次冲击演讲社失利,除了办系刊之外还没有加入其他正式社团的叶攸同的确很心动,可是篮球队不比其他,练球和比赛占用的时间肯定很多,到时候岂不是要把父亲一个人丢在家里。
“嗯,同同还是顾忌我?”一下就抓住了重点,叶逢春沉吟起来,“爸爸不是说过,你要去做你喜欢的事吗。”
“可是我……”就是舍不你嘛!
“永远不要为了爸爸牺牲任何东西,那样爸爸会难过的,你懂吗?”叶逢春诚恳地望着孩子。
他独占了儿子此生所有的感情,如果再自私地禁锢着不放他去飞,如何能经得起外面的风吹雨打?不管怎么说,他同时也是这孩子的父亲,只有让他出去经受磨练长大成熟,拥有自己的事业和朋友才是最正确的事。只有这样,等到自己年老逝去之际,足够强大的孩子才能够平静地接受失去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