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宫主翻牌26
见君倾一言不发,白修墨心里没由来地涌现出一阵不爽的情绪,他再一次吻住君倾的唇,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撬开君倾闭紧的牙关,钻入他的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毫无防备的君倾感到措手不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想挣扎却无力可施,只能闭上眼接受白修墨带给他的吻。
良久过后,白修墨才松开满脸涨红的君倾,见他还未缓过神来,忍不住勾唇笑道:“你似乎还挺享受的。”
“我享受?”君倾感到好笑,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享受了?这不都是被你强迫的吗?”白修墨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君倾见状,心里大叫不好,他可能又让白修墨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觉得我这是在强迫你?”白修墨眯着眼,冷声问道。
看到这副模样的白修墨,君倾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修墨似乎也没打算听君倾说话,他一把将君倾从床上拉到地上后,又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到他身上,十分粗-暴地将君倾身上的衣袍扯开,露出他里边白色的里衣。
君倾意识到他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白修墨很有可能会当场要了他。
“白修墨!你赶紧放开!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咬舌自尽!”君倾边挣扎着边大声嚷嚷起来,哪知他刚说完这句话,白修墨就伸出手按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口不能合上。
“你要是敢咬舌自尽,我就让整个鳯玦宫的人陪葬。”白修墨冷眼看着怒目圆睁的君倾,毫不留情地道。
君倾起初以为白修墨是在开玩笑,可是他盯着白修墨看了许久,才终于无力地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由白修墨上下其手,因为他知道,白修墨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可以让鳯玦宫的所有人陪葬。
见君倾变得如此听话,白修墨满意地扬了扬嘴角,笑眯眯地道:“这才乖嘛。我保证,只要你听我的话,不花费心思想着要如何逃出去,我是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此时此刻的君倾不得不暂时作出妥协。
看到君倾虽然不甘愿,但还是点了点头,白修墨心情大好。
“叮!白修墨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47.”
至此,君倾正式入住白修墨的房间。
而另一边,远在清流宗的苏以澈得知了君倾被魔教教主劫走的消息后,急得连忙跑出自己的房间,却被突然出现的陆清源拦了个正着。
“师兄,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是要出远门吗?”早已得知了君倾被劫的消息并且幸灾乐祸的陆清源明知故问道。
这会的苏以澈哪还有心思去观察陆清源的微表情,见到陆清源拦下自己,他皱了皱眉,伸出手将陆清源推开后,跑到前院内,将自己的灵剑唤出来,然后站到上面,刚想御剑飞往魔教,却又被陆清源扯住了衣角。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以澈不耐地拍开陆清源的手,厌恶地看着他,问道。
见苏以澈如此嫌弃自己,陆清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道:“师兄,你是想去魔教救那个君倾吗?那里很危险的,你别去好不好?”
雾草,我媳妇都有生命危险了,你还想我不去救人?你智障吧?苏以澈想着,压根不想再去搭理陆清源,开始御剑升到半空中。
见苏以澈自顾自地开始御剑并且已经往前飞了一段距离,陆清源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召唤出自己的剑,站在上面,御剑追了上去。
“师兄,你等等我啊!你别飞得那么快啊!我快追不上你了!”正在集中精神控制脚下的剑的苏以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陆清源的声音,有些气闷,愈发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跟在身后的陆清源见自己说了话后苏以澈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飞得愈来愈快,急得加快了速度,压根就忘了他本来就没有完全掌握住御剑的技巧。
“啊啊啊!师兄,救、救我啊!我要掉下去了!”因为急于追人而忘了自己还是个菜鸟的陆清源被剑突然抖了一下,脚下一滑,险些掉了下去,害怕地尖叫起来。
苏以澈根本不想搭理身后的那人,听到陆清源的声音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而已。
见自己都这样大喊大叫了,苏以澈都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下的剑的陆清源生起闷气,好几次都想掉头飞回清流宗。
但他又想见到传闻中的那个魔教教主,在心里纠结了好半天,陆清源还是决定跟着苏以澈一起去魔教。
反正我是主角,我有自信让魔教教主爱上我,到时候,我绝对要让君倾和苏以澈受尽侮辱!直到现在都一直坚信自己是穿越者所以是主角的陆清源想着,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大约飞行了三日,苏以澈和陆清源二人才到达魔教外。
等到他们停到地面上时,苏以澈才发现魔教外有几十个拿着武器的人,而站在他们前面的,则是他之前见过的君肆。
“天哪,那人长得好帅。”陆清源也看到了君肆,忍不住惊呼出口。
苏以澈没有搭理陆清源,而是快步走到君肆身旁,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进去救人?”
“你以为进去很容易?”看到苏以澈后,君肆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而是蹙了蹙眉,道,“我前几日就来这里救过人了,但是被白修墨打伤了,昨夜醒来后休息了一会就开始调集鳯玦宫内的精英,今天一大早就来到这里,结果发现整个魔教都被人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想看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想进也进不去,但里面的人却似乎可以看到我们。”
苏以澈皱了皱眉,走到魔教大门前伸出手想推开门,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了回去,他这才相信君肆没有在骗自己,便走回到君倾身边,有些担忧地道:“可是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阿倾他、他在里面受尽苦头怎么办,你难道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