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宫主翻牌23

君肆暗暗想到:若是你见到那小孩现在的模样,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君肆没有答话,君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二人就这么干站着,一言不发。

见二人都不说话,素鸢察觉到君倾的眼下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便心疼地催促他回房歇息。

次日一早,正邪两方便得知了君倾回归的消息,大部分人不由得心里一紧。

与此同时。

魔教教主房外。

“要把这件事告诉教主吗?”魔修A问道。

魔修B忧心忡忡地道:“我觉得还是别说了吧,你忘了之前有个人提起那个鳯玦宫宫主的名字的时候,正在修炼的教主差点走火入魔这一事了吗?”

“可是鳯玦宫宫主好像对教主来说很重要啊,不告诉教主真的好吗?”魔修C有些担忧。

“要告诉我什么事?”就在这三个魔修纠结之际,白修墨突然打开房门,从房内走出来,冷声问道。

几个魔修似乎没料到白修墨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吓得身体都僵硬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说。”见这几个魔修一言不发,白修墨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天知道他刚一醒来就听到门外有人在谈论君倾的时候,心里有多惊慌。

他甚至以为……君倾出事了。

白修墨心想,他本来应该讨厌甚至是恨着君倾的,因为君倾在说好要护他一世周全后又突然抛下他离开,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对君倾产生厌恶之情。

“教、教主,事情是这样的,鳯玦宫今、今天一早就对外宣称失踪五年的宫主君、君倾回归了。”魔修C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慌,好不容易才把白修墨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修墨只感觉他的内心已经被莫大的欣喜所占据。

随后,他便惊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嘴角那愈发明显的弧度了。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好半响后,白修墨才恢复成面瘫状,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这三个魔修还未从白修墨露出笑容这一惊天消息中缓过神来,便听到他这样问,反应迟钝了几秒。

还是魔修A率先反应过来,连忙道:“大概……这个区域内超过半数的生命体都知道了。”他说的是生命体,也就是说,除了人知道以外,那些妖魔鬼怪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现在在鳯玦宫吗?”白修墨又问道。

魔修A知道白修墨说的“他”指的是鳯玦宫宫主君倾,便道:“肯定在。”

“那好。”白修墨勾了勾唇,看向魔修A,随后从腰间扯下一块铜牌扔向魔修A,见他慌忙地接住了铜牌,却在看清了铜牌上的字后吓了一跳,他解释道,“你拿着这块铜牌去找左护法,跟他说,我要调动十名精英。”

“啊?为什么?左护法会相信我吗?”魔修A有些担忧。

“你就告诉他,我要去鳯玦宫劫人。”白修墨说完,走回他的房间,从里面把门关上。

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

“教主说要劫的人不会是……君倾吧?!”终于,魔修B缓过神后,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好像……是的。”魔修C语气迟疑地道。

而魔修A回过神后,拿着铜牌便狂跑向左护法所在的训练场。

于是,左护法听说了白修墨要去鳯玦宫把君倾劫回来这一大消息后,迅速选出了十个精英,带领着他们与白修墨一起,进入传送阵。

另一边,鳯玦宫正殿。

因为鳯玦宫一早便放出了君倾回归的消息,正邪两方为了探知这一消息的真假,每个宗派都派了人登门,其实也是想借着拜访的名义去见一见消失已久的君倾。

自然而然的,此时的正殿里除了中间的走道以外,都挤满了人,而君倾就坐在正殿最内侧中央的圆桌左侧,君肆站在他的身旁。

白修墨一行人被传送阵直接送到了鳯玦宫的正殿内的正中央。

过去了五年,原本只有十四岁还没发育完全的白修墨早已变成一名面容精致却又不失英气的十九岁少年。

即使是这样,君倾也很快就认出了这突然出现并且气势汹汹的一行人中明显是领头人的那名男子是白修墨。

“这些人是……魔教的?!魔教怎么敢来这里?!”正方有一名宗派副掌门看清楚一行人后,迟疑了一会,有些不满地道,他的语气夹杂着几分怒意。

“哟,白教主今儿个怎么愿意出门了?”邪方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魔修看到白修墨后,戏谑道。

“白教主?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白修墨?!”正方一个小宗派里没见过世面就被派过来的弟子惊呼出口,等到他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

白修墨也懒得去搭理这些在议论他的人,而是给身侧的左护法使了个眼色后,径直走向坐着的君倾。

见白修墨逐渐朝君倾这边走来,站在君倾身侧的君肆迅速拿出自己的佩剑,站到君倾身前,摆出一副誓死都要护住君倾的架势。

左护法收到白修墨的指令后,也拿出他自己的武器与君肆对抗,剩下的十名精英则是负责扰乱正殿内的所有人的视线。

而白修墨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君倾拉起来,然后带着他跑出正殿,朝鳯玦宫的一个偏僻处跑去。

半年前,白修墨成为魔教教主,这才得以解除他的几个导师——前任魔教教主的护法对他的监视,从而恢复自由——他可以去所有他想去的地方。

为了及时得知君倾的去留,白修墨耗尽心思才在鳯玦宫的这个角落设下可以直接传送到他在魔教的房间的传送阵,同时,他也在魔教设下了直接来到鳯玦宫的传送阵。

这给他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一眨眼的功夫,君倾就被白修墨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阿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脑子一片混乱的君倾晃了晃脑袋后,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白修墨,问道。

听到熟悉的称呼,白修墨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君倾也还是当年的那个君倾,一点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