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行动

与那些陷入到慌乱的维恩族人不同,眼前的维恩族人,就好似是混杂在一群白色绵羊中的黑山羊,一眼就被秦然锁定了。

事实上,在秦然捂嘴拽入黑暗后,对方表现出的反抗,更是令秦然确信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

对方仿佛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

但实际上却是已经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接着,猛地沉肘。

呼!

破空声响起时,对方的肘尖已经击打在了秦然小腹外侧,并且,在击打中的同时,对方摊开的手掌,狠狠的握成了拳头。

立刻,又一股更凶狠劲力涌出。

整个过程十分的隐蔽,对方完全没有回头,或者是有着任何的征兆。

直到肘击成功后,对方的双眼中才隐隐浮现出了一抹狰狞的欣喜。

对方确认挨了自己着能够随意打碎砖头的肘击,秦然一定完蛋了!

连续的两股力道,足以让秦然的内脏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势。

可是,下一刻,这样的欣喜就被惊骇所代替了。

疼痛!

彻骨的疼痛从肘部传来!

对方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确认自己肘击的部位是哪里。

因为,对方感觉到刚刚自己肘击的部位根本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钢铁铸造的身躯。

但入目的却是秦然淡然的目光。

这样的肘击对于普通人来说,足以致命。

可对秦然来说,却完全无用。

哪怕没有任何防具,SSS级别的体质,就已经令秦然无视了常人大部分的攻击。

“你、你!”

对此一无所知的维恩族人,却是看着秦然完全的说不出话来,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不过,这样的状态也仅仅持续了一两秒钟。

对方迅速的回过了神。

“你是谁?”

“不论你是谁,都不应该这样做!”

“你已经给你和你的组织惹上了大麻烦!”

“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方说完就准备咬破藏在嘴中的毒囊。

可秦然更快!

就在对方牙齿即将碰到毒囊的时候,秦然有力的手掌一把掐住了对方的咀嚼肌,手指轻微用力就捏开了对方的嘴巴,将藏有毒囊的牙齿连根拔起。

扫了一眼依旧拥有完整牙齿外形的毒囊,秦然微笑的看着对方。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嘴中的‘我们’是哪些?”

秦然缓缓的问道。

“休想!”

对方很坚决的回答着。

然后,又一次鼓动着嘴巴。

咬舌自尽!

秦然一挑眉,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响亮的耳光不仅打得对方停下了咬舌自尽的行为,还顺带打掉了对方的几颗牙齿。

啪啪啪!

而之后,秦然连续抽打着对方,直到确认对方的牙齿都被打掉后,这才停了下来。

秦然非常好的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既让对方感到了疼痛,又不会对对方的大脑造成什么伤害。

可牙齿被打掉的连续疼痛,还是让对方有些承受不住的连连闷哼出声。

牙齿的神经可是相当敏感、脆弱的。

就和十指连心一样。

秦然拿起对方的一只手,并没有立刻掰断对方的手指,而是用自己的指尖放在对方的指甲盖上。

接着,一用力。

啪!

对方的指甲盖就这样的被掀起了,露出了指甲盖下粉嫩的血肉。

这一次的疼痛,让对方的身躯都抽搐了一下。

但,这不过是开始。

秦然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枚掰起的指甲盖,就这么插入了对方粉嫩的血肉中,用力的转动起来。

这下,对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

疼痛的呼声在周围回荡。

可大雨声,足够远的距离,却让这样的呼声完全的没用。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嘴中的‘我们’是谁了吗?”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继续我们之前的游戏!”

“放心,我的脑海中记忆着足够多的游戏方法……感谢那些书籍,我只是一时好奇翻阅了它们,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意外的派上了用场!”

秦然又一次问道。

声音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自然的,话语是半真半假。

他从书上学到这些不假,但却没有学到足够多的“刑罚”。

在妮凯蕾的书房中有着太多的书籍值得他去翻阅了,并不是天生施虐狂的秦然能够在随意翻阅中记下一些东西,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休、休想!”

对方走风漏气地说道。

“很好!”

秦然没有表现出气恼,反而是笑了出来。

当然,这也是说中的一些记载应用。

而这样的记载应用,有着相当不俗的效果。

看看秦然手中的维恩族人就知道了。

哪怕嘴上说的很干脆,但眼神中已经透露出恐惧了。

尤其是当秦然固定了对方的头颅,食指直直的靠近对方的眼睛时,这位维恩族人猛烈的挣扎起来。

“停!”

“停下!”

当秦然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对方眼球时,对方大声地喊道。

可没有用,秦然仿佛忘记了自己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噗!

秦然的指尖没入了对方的眼球中。

不可抑制的哀嚎声随之响起,但当秦然的手指对准了另外一颗眼球时,哀嚎声马上就停下了。

“我说!”

“你要保证我能……”

“啊!”

又是一声哀嚎声。

“死亡是宽恕,你现在还不配拥有!”

“生不如死,才是你应该经历的!”

对方又一次颤抖起来,因为秦然的手指开始摸向了对方的耳朵。

“我们是‘血手会’!”

对方几乎是以喊的方式说出了一个名词。

血手会会?

秦然一愣。

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类似帮派般的名字。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问下去。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确认无误后,秦然一脚踢断了对方的脖子,快速向着圣保罗学校而去。

被雨水打湿的帽兜完全的贴在了秦然的头发上,水珠不停的从帽兜上滴落,一些甚至滑入了脖颈。

冰冷、滑腻,很不舒服。

但秦然却根本没有理会。

得到今晚“血手会”有什么行动的他,可不会被这样的小事所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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